第496章 做什麼用
蘇薄上馬車時,太守揖道:「那下官就在碼頭等候都司大人了。」
馬車往前走,江意靠窗側坐,一直轉頭看向窗外的街景。
白天這渡城裡也熱火朝天,很是人聲鼎沸。
蘇薄忽摸到了旁邊有什麼東西,拿上手一看,是隻盒子。他手指挑開鎖扣,見裡面是些藥丸,便問江意:「太守夫人給你的?」
「什麼?」江意回過頭來一看,當即臉色漲紅,連忙啪地一下把盒子扣上,然後劈手去奪,兇巴巴道,「這個怎麼在車上?」
蘇薄沒鬆手,審視著她的表情,道:「這葯做什麼用的?」
江意的模樣還真像隻先前被蒸熟過一次眼下又被蒸熟一次的蝦,鼓著一雙水亮亮的眼兒瞪他道:「你問那麼多做什麼?反正我用不上你也用不上!」
兩人僵持片刻,江意惱道:「你還不鬆手?」
蘇薄默了默,道:「你夾著我手了。」
來羨在角落裡不厚道地笑了。
蘇薄冷不防淡淡看它一眼,來羨頓時渾身一激靈。
江意定睛一看,隻見盒子蓋還真夾住了他的指尖。
她連忙打開盒子蓋,見他指上被夾出一道沁血的紅痕,但沒破皮。她眼神顫了顫,張了張口想說什麼,蘇薄將盒子重新蓋上,遞給她,道:「無事,不疼。」
江意終於,還是接了句話道:「都沁血了,還不疼麼?」
蘇薄隻是看著她。
她撇開頭,看向窗外,又悶聲輕道:「回去上過葯,你再走。」
過了一會兒,蘇薄又問:「這葯做什麼用?你哪裡不舒服,需得吃藥?」
一句話將江意心頭的愧疚一下子敗壞殆盡。她真想把這盒藥丸扔他一臉啊。
江意深吸一口氣,忍住了,也沒再理他。
回到別苑,一進房,她就把盒子放在角落的案台上,回身看見蘇薄的眼神還盯著那隻盒子,似乎對裡面的東西頗感興趣,不由羞惱得面染飛霞,道:「你還看。」
蘇薄終於才不再看了。
江意轉頭去拿藥膏,又道:「你不許去動,也不許再問,那東西自要原封不動地還給太守夫人。」
她走到蘇薄面前,抿唇道:「手伸出來。」
如果忽視太守夫人送這藥膏來是幹什麼用的,藥膏本身的效果還是不錯的。
她細白的手指勾出一些,低著頭,動作頓了頓,還是輕輕拿過蘇薄的手,將藥膏抹在方才被夾傷的手指上。
蘇薄看見那隻小巧的指頭,指甲淡粉,十分瑩潤漂亮,就在他眼皮底下打著轉兒,繞得他心癢。
抹完了葯,他也不再耽擱,起身出門,道:「你先休息一會兒,需要買什麼東西上船的,現在可命人去置辦。」
他走到門口,腳步頓了頓。門外午後陽光明媚,襯得他身姿英長,他回頭看她,道:「別想著再逃,不然我就……」
他似乎也沒想好具體的收拾辦法,停頓了一下。
江意沒打算再逃,她的路都被他給切斷了,要是不跟他走,自己還得重新去準備,費時費力。
但聽他這樣說,她還是鬼使神差地接了一句:「就怎的?」
蘇薄道:「就跟你做飯。」
江意懵了一下:「做飯?」
蘇薄:「生米做熟飯。」
江意臉騰地一下又紅透,在他看來真真嬌美明艷,她嗔怒道:「渾球!」
蘇薄領了她的罵,然後神清氣爽地走了。
他走後,江意被他氣得一時也想不起要置辦些什麼東西,索性先躺下午憩一會兒。
隻不過,江意將將躺下,怎知蘇薄又去而復返。
江意頓時鯉魚打挺從榻上坐起來,警惕地看著他,道:「怎麼還沒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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