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蔣業榮失蹤了
裴夏從樓下上來,脖子到臉紅的像豬肝,顏梅看見她時,嚇了一跳。
「夏夏,你沒事吧?過敏了?」
裴夏趕緊摒除雜念,給了顏梅一個大大的擁抱,「恭喜你,姐!這樣真好!」
顏梅心裡頓時軟的一塌糊塗,她出身官家,卻在父親出事後,親朋散得散,疏遠地疏遠,做生意交了很多朋友,但真正希望她好的,又有幾個?還不是一群當面一套背後一套,巴不得她生意失敗,傾家蕩產的人。
可裴夏和方芸不一樣,她們像是她沒有血緣關係的親姐妹,她們是真心希望她好的人。
顏梅動情地說,「我也希望你和小芸幸福,這一輩子,我們姐妹三人都要幸福快樂地過。」
裴夏紅了眼眶,使勁點頭,喃喃說,「一定會的!」
敲門聲打斷了姐妹倆煽情。
蔣湛捧著一大束紅玫瑰站在門口。
顏梅紅著臉接過來,「我就隨口一說,在這買什麼花啊。」
蔣湛,「小叔讓我定朵,但我聯繫了這附近所有的花店,沒有那麼多,這一束是我選出來最美的,很襯小嬸,生下的朵,小叔會親自給你補上。」
沒有女人不愛花,紅玫瑰開得嬌艷欲滴,香氣立刻充斥整個房間。
裴夏一直開心的笑著,她為朋友獲得幸福而幸福著。
她說,「梅姐,拍張照吧,捧著花拍。」
蔣湛馬上一副被點醒的模樣,說,「對啊,拍一張,讓小叔看。」
顏梅笑,「好啊!」
蔣湛頓了下,說,「等一下,我叫晉哥來拍,我們一起!」
阿晉的面無表情,和鏡頭裡笑得合不上嘴的三人,形成鮮明對比。
顏梅單人,和蔣湛合影,和裴夏兩人,三個人一起。
最後,顏梅對阿晉說,「阿晉也一起吧。」
阿晉怔愣幾秒後拒絕。
蔣湛拿過手機,設置定時,然後搭上阿晉肩膀,連拖帶警告,「敢得罪夫人,以後不想跟著我小叔了?」
阿晉被迫妥協,面紅耳赤,僵硬著身子站在蔣湛邊上,還任蔣湛搭他的肩頭,擺了一個V字手勢。他覺得真傻,傻死了。
深城。
和顏梅通過電話後,蔣業榮的嘴角就沒下來過,搞得總助辦公室和總秘辦公室,上下二十多口人,坐立不安,如臨大敵。
「我給蔣總煮了兩年咖啡,剛才他竟然對我說了一句,『很好喝,謝謝』,從來沒有過啊!嗚嗚,原來得到老闆認可是這種感覺。好感動啊!」
「剛才簽文件的時候,全程在笑,我真的差點嚇傻了,蔣總平常就是冷臉怪,竟然全程都在笑,是全程哦!」
「說老闆冷臉怪,不想幹啦,是誰給你發薪水!」
「蔣總會不會一高興,在他結婚期間,大赦天下,給大家都放個長假呢!」
「做夢吧你,老闆結婚又不是你結婚!」
「老闆不會戀愛腦上頭,不管家業了吧,我還想在這做到退休呢。」
「哈哈哈,你也想太多啦。」
蔣業榮當然不會知道一門之隔的外面,一群員工熱火朝天地說他閑話,即便聽到,他也不會計較,他恨不得馬上開新聞發布會,對外宣布婚訊。
他看著蔣湛發來的照片,既幸福又感慨,心情複雜程度堪比聯合國議席。
兜兜轉轉五年,這個女人還是他蔣業榮的,他們這輩子都會綁在一起,直到死去那一刻。
一生摯愛品牌鑽戒的老闆方德翰,接到蔣業榮助理電話的時候,有點不敢相信,再次確認後,他恭恭敬敬地從座位上起身,說道,「那要恭喜蔣總新婚快樂了。」
張助,「謝謝方總,這話我一定替您轉達到。我給您來電,是有這樣一件事,蔣總看中您店裡的一款鑽戒。」
方德翰說,「是哪款,我親自給蔣總送過去。」
張助淡笑,說,「你們廣告牌上的那顆白鑽。」
方德翰愣住,那顆白鑽是鎮店之寶,一生摯愛的品牌就源自那顆白鑽。
之前有人出高價求他割愛,他都沒答應,但這次找他的人,是蔣業榮。嘖,在深城得罪蔣業榮,他的生意以後都怕是不好做了。
在方德翰猶豫時,張助開口,「方總儘管開價,蔣總都可以接受,蔣總就是圖一生摯愛四個字的好彩頭。」
方德翰一咬牙,說,「既然蔣總想要,我親自送過去!我方某人,也想和蔣總交個朋友。」
「好,我一定轉達,您等我電話。」
掛斷電話,方德翰肉疼了好一陣,不過如果這次能搭上蔣業榮這艘大船,也特麼值了!
「是誰打的電話,是給你送錢麼,這麼高興?」
身後傳來一個女人清冷的聲音。
方德翰轉身,先笑,才說,「蔣業榮!」
白菀菀臉色微不可見地變了下,說,「他找你做什麼。」
方德翰轉身進茶室,端起杯子,抿了一口茶,揶揄道,「說起來,這事你應該知道吧?」
白菀菀坐在對面,垂眸喝茶,說,「什麼事?」
方德翰另起話題,說,「去年我剛到深城,讓你牽線和蔣業榮吃頓飯,你不樂意,嘿,現在他自己找上門了。他看中了我的鎮店之寶,那顆白鑽。」
白菀菀手上一頓,問,「他做什麼用。」
方德翰笑,「看來,他當你不過是普通朋友,他助理說他求婚用。」
白菀菀心裡猛地一沉,臉色瞬間慘白。這麼快,他就要求婚了……
方德翰喝完杯子裡的茶,起身要走,說,「白老闆,我這邊還有事,就先走一步了。」
白菀菀勉強笑了下,「好,方總常來。」
方德翰前腳離開,白菀菀就站了起來,她沉默幾秒,忽然擡手把桌上的茶具,全部掃到地上,發出一陣瓷器清脆碎裂的聲音。
「蔣業榮,你不想娶我,為什麼要接我回來,為什麼要讓我眼睜睜看著你娶別人!」說完,猝然倒下,暈了過去。
……
剛到秦州,裴夏接到了法院電話,通知她兩天後參加庭前調解,務必準時到場。
車裡安靜,三人都聽得清楚。
裴夏掛斷電話,顏梅先說,「我陪你一起去。」
裴夏忙拒絕,「不行,你去深城找蔣先生,剛才不是說好了?」
顏梅,「那怎麼行,別人都有娘家人陪,你不能自己一個人。」
裴夏心裡一陣感動,她笑著說,「不是還有律師嗎,我告訴小芸陪我去,你放心吧。」
顏梅還是覺得不放心,方芸那個性格,見了穿制服的,得嚇腿軟。律師是她公司一直在用的,很專業,她不擔心,就是一想到裴夏身邊沒人,萬一調解失敗,雙方當面吵起來,她一個人怎麼說得過對方那麼多張嘴,想到高晟那家子做的事,她就覺得裴夏受了太多委屈。
裴夏說,「別想了,就這麼安排。一會回房間,都好好休息。」
這時,蔣湛忽然說,「我陪她去。小嬸,讓阿晉陪你回深城。」
顏梅頓時精神了,「對!就讓湛湛陪你,再帶兩個保鏢,多幾個男人,他們說話也得掂量著點。」
裴夏想了下,說,「那好吧,梅姐,蔣少爺,謝謝你們。」
一切安排妥當,顏梅還要從秦州趕回濟城家裡一趟,阿晉跟著她一起走了。
這邊,裴夏和蔣湛先回酒店休息。晚上律師趕到酒店,和兩人見面,一起商量庭前調解,裴夏說話要注意的地方,忙完結束,各自回房間,已經晚上十一點。
濟城,南山壹號,顏梅收拾完行李,給蔣業榮發信息,「不用你來找我,等我回去!」蔣業榮沒回。
淩晨一點,蔣湛接到深城打來的電話,是蔣業榮的貼身保鏢,「少爺,蔣先生失蹤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