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完美面具下的惡意!這個新鄰居不是善茬?
第二天一早,林溪被蘇青的電話叫醒。
「溪溪!快看新聞!你快去看新聞啊!」電話那頭,蘇青聲音激動得快要破音了。
林溪迷迷糊糊地坐起來,拿過顧衍放在床頭的平闆。
剛一解鎖,無數條新聞推送便彈了出來。
《驚天醜聞!德拉科家族涉嫌巨額洗錢,核心成員被捕!》
《百年豪門的隕落?德拉科集團股價暴跌,瀕臨破產!》
《「晴天計劃」沉冤得雪!幕後黑手竟是德拉科家族!》
與此同時,歐洲某國的德拉科集團總部,卡洛斯·德拉科一腳踹翻了辦公桌,紅著眼眶對著電話那頭咆哮:「你說什麼?!所有離岸賬戶都被凍結了?證據鏈?誰給煤體的證據鏈!」
電話那頭傳來下屬顫抖的聲音:「老闆……對方繞過了我們所有的防火牆,就像一個幽靈……我們根本不知道他是誰,隻知道他來自東方……」
東方……
卡洛斯手腳冰涼,頹然地跌坐在地。他腦海裡出現一個名字——顧衍。他以為自己是在復仇,卻沒想到,是親手為埋葬家族的墳墓挖了一個坑。
林溪一條條地點開新聞,詳細披露了德拉科家族在過去幾十年裡,利用旗下子公司進行跨國洗錢、操縱股價等一系列非法活動的鐵證,其中就包括他們收買黑客,惡意抹黑「晴天計劃」的轉賬記錄。
顧衍昨晚,直接釜底抽薪,將德拉科家族的老底,給掀了個底朝天!
這一招,比任何蒼白的解釋都來得更有力!
玉論反轉,昨天還在往上對林溪口誅筆伐的往友們,今天全都變成了道歉大軍。
林溪放下平闆,轉頭看著熟睡的顧衍。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照在他臉上,睡顏安詳,像個卸下了所有防備的孩子。
為了讓她睡個好覺,他昨晚一定又是很晚才睡。
她俯下身,在他的額頭上,輕輕地落上一個吻。
「謝謝你,我的英雄。」
顧衍似乎感覺到了,長睫動了動,緩緩睜開眼,看著近在咫尺的林溪,眼神還有些迷濛。
「早。」他聲音沙啞。
「不早了,太陽都曬屁股了。」林溪笑著說。
顧衍愣了一下,拿過平闆看了看,隨即無奈地笑了。「把你吵醒了?」
「是蘇青的電話,她比我還激動。」
顧衍放下平闆,伸出手將林溪重新拉回被喔裡。「再陪我睡一會兒。」他將她圈在懷裡,下巴抵著她的發頂。
「你昨晚,又沒睡好?」林溪心疼地在他的熊膛上蹭了蹭。
「嗯。」顧衍悶悶地應了一聲。
「以後,不許你再為我的事,熬夜了。」
「好。」顧衍答應著,手臂收得更緊了。
兩人在床上又賴了一會兒,窗外陽光正好。林溪靠在顧衍懷裡,覺得那些驚心動魄的經歷,都像是一場遙遠的夢。
現在,夢醒了,她的身邊,有愛人,有孩子,有她熱愛的事業。
經此一役,「晴天計劃」的名聲徹底打了出去。
無數的捐款和求助信,從世界各地湧向「溪語基金會」,林溪和蘇青忙得腳不沾地,但這種忙碌,是快樂的,是充實的。
這天周末,林溪沒有去工作室,一家四口在別墅的後花園裡,舉辦了一場小型的燒烤派對。顧衍負責烤肉,林溪準備食材,愛溪和淼淼則在草坪上追著蝴蝶,嬉笑打鬧。空氣中瀰漫著烤肉的香氣和女兒們清脆的笑聲,溫馨得不像話。
就在這時,別墅的門鈴響了。
林溪擦了擦手去開門,門外站著一對年輕的夫婦,和一個跟愛溪差不多大的小男孩。男人西裝革履,文質彬彬。女人穿著優雅的長裙,妝容精緻。
「您好,是顧太太吧?」男人笑著開口,聲音溫和,「我們是新搬來的鄰居,就住在隔壁。我叫陸景雲,這是我太太秦悅,和我們的兒子陸子昂。」
「哦,你們好,歡迎歡迎。」林溪恍然大悟,隔壁那棟空了很久的別墅,前段時間確實在裝修。
「我們今天剛搬過來,準備了一點小禮物,不成敬意。」秦悅遞過來一個包裝精美的禮盒。
「太客氣了。」林溪連忙接過,「快請進吧,我們正在後花園燒烤,不嫌棄的話,一起坐坐?」
「那怎麼好意思呢?」秦悅嘴上客氣,但眼睛已經朝著後花園望去。
「沒關係,人多熱鬧。」林溪笑著將他們引了進去。
後花園裡,顧衍看到林溪領著陌生人進來,愣了一下。
林溪介紹後,顧衍點了點頭,目光在陸景雲的身上停留了幾秒。不知道為什麼,他總覺得這個男人看起來有些眼熟。
陸景雲似乎察覺到了他的打量,主動伸出手:「顧先生,久仰大名。我是做風投的,之前在華爾街待過幾年,最近才回國發展。」
「你好。」顧衍伸手,和他握了握。兩個男人的手一觸即分。
「子昂,快叫人。」秦悅推了推自己的兒子。小男孩很乖巧,怯生生地叫了一聲:「叔叔好,阿姨好。」
愛溪看到有新朋友來,立刻跑了過來,熱情地拉起陸子昂的手:「你叫什麼名字呀?我們一起玩吧!」
秦悅看著,笑著對林溪說:「我們家子昂性格比較內向,沒想到跟愛溪這麼投緣。子昂,你不是在畫冊上看過愛溪妹妹的照片嗎?怎麼真人見到了反而害羞了?」
林溪臉上的笑容微微一滯。畫冊?他們怎麼會有愛溪的照片?
秦悅彷彿沒看到林溪的異樣,繼續說:「哦,是我們之前看新聞,『晴天計劃』的報道裡有你們一家的合照,子昂覺得妹妹很可愛,就記住了。」
這解釋聽起來天衣無縫,但林溪心裡的那絲違和感卻揮之不去。
大人們在旁邊聊天,孩子們在草坪上玩耍。
氣氛看起來很是融洽,林溪卻敏銳地感覺到,顧衍的情緒有些不對。
他雖然也在和陸景雲聊天,但明顯有些心不在焉,目光總是不經意地落在陸景雲身上,帶著審視。
林溪的心裡,也泛起了一絲波瀾。
這個陸景雲,溫文爾雅,談吐不凡,但他的笑容太完美了,完美得像一張面具。
晚飯後,陸景雲一家告辭離開。
關上門,林溪回到客廳,看到顧衍正站在窗前,看著隔壁別墅的方向,神色冷峻。
「怎麼了?」林溪走過去,從後面抱住他。
「沒什麼。」顧衍回過神,轉過身將她圈在懷裡。
「你是不是覺得,那個陸景雲,有點奇怪?」林溪問。
顧衍沉默了一下,眼底劃過一絲冷意。「他身上的古龍水,是倫敦一家私人訂製工坊的作品,隻為極少數的客戶服務,客戶名單裡,沒有『陸景雲』這個人。而且……他對我們家安防系統的評價,太專業了,不像一個風投人該有的知識。」
林溪的心沉了沉。能讓顧衍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注意到如此多的細節,這個陸景雲絕不簡單。
「我讓周揚去查他。」顧衍拿出手機,撥通了電話,聲音壓得很低,「周揚,查一個人,叫陸景雲,新搬到我們隔壁。我要他所有的資料,包括他的社會關係,資金往來。」
掛了電話,他將林溪緊緊抱在懷裡。
夜裡,兩個女兒都睡著了。林溪和顧衍卻都沒有睡意。
「在想那個陸景雲。」林溪說,「我總覺得,他看你的眼神很奇怪,不像是崇拜,倒像是在……看一件勢在必得的獵物。」
顧衍的眼神冷了下來。「我的感覺,也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