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千鈞一髮!林溪單挑持刀瘋批,三爺踏破黑暗而來!
林溪生日過後,生活如同一首舒緩的樂曲,每個音符都充滿了安寧與甜蜜。
基金會的工作雖然忙碌,但在顧衍的悉心指點和她自身的努力下,一切都步入正軌,井井有條。
而顧淼是這首樂曲中最動人的那段旋律。
在林溪的耐心陪伴和專業引導下,小姑娘已經能和她進行許多簡單的對話,臉上的笑容也如同雨後初晴的陽光,越來越多。
她甚至開始嘗試著,去上一些專門為特殊兒童開設的藝術興趣班,用畫筆描繪她眼中逐漸變得五彩斑斕的世界。
看著女兒一天天變得開朗,顧衍對林溪的感激與愛意,也早已融入骨血,與日俱增。
他將她寵到了極緻,隻要是她想要的,他便想方設法地滿足;隻要是她不喜的,他便不動聲色地替她掃平。
林溪感覺自己,就像是漂泊已久的孤舟,終於駛入了最溫暖安全的港灣。
她以為這樣的日子,會一直持續下去。
直到,一通電話的到來,將這首安寧的樂曲,生生撕裂。
這天下午,林溪正在辦公室裡,和團隊討論下一個公益項目的落地細節。
陽光透過百葉窗,在她身上投下斑駁的光影,歲月靜好。
她的手機忽然響起,屏幕上跳動著「老公」兩個字。
「喂,老公。」林溪笑著接起,輕快地想與他分享今天會議的成果。
然而,電話那頭傳來的卻是顧衍前所未有的凝重與急切。
「溪溪!你現在在哪裡?!」
林溪心頭一跳,「我在公司啊,怎麼了?你的聲音聽起來……」
「待在公司別動!鎖好門窗!我讓周揚帶人過去,我本人也馬上到!」顧衍聲音裡,帶著一絲竭力壓抑卻依然洩露出來的驚惶,「沈曼……沈曼從精神病院裡跑了!」
沈曼!這個名字,像一道閃電,瞬間劈開林溪塵封的記憶。
那個用惡毒言語刺激溫晴自殺,導緻淼淼失語的罪魁禍首!那個對顧衍有著病態佔有慾,將所有接近他的人都視為死敵的瘋女人!
她怎麼會跑出來?!
「她……她是什麼時候跑的?」林溪的聲音控制不住地發顫,握著手機的指節泛白。
「今天早上。醫院那邊層層隱瞞,剛剛才把消息捅到我這裡。」顧衍聲音裡充滿了懊惱和淬毒的自責,「是我大意了。我以為把她關在那裡,就萬無一失了。」
「你別怕,我已經加派了雙倍的人手回別墅,淼淼不會有事的。你現在就待在辦公室,哪兒也別去,等我!」
顧衍說完,便匆匆掛斷了電話。
林溪握著手機,刺骨的寒意從腳底竄上天靈蓋。
她不怕沈曼會來找自己,她怕的是,那個瘋子會去找淼淼!
在沈曼扭曲的世界裡,顧衍是她的神隻,而淼淼是神隻身上最大的「污點」。
林溪越想,心臟就越像被一隻手攥緊,幾乎無法呼吸。
她再也坐不住了。
她猛地站起身,不顧助理驚愕的阻攔,抓起車鑰匙就朝著樓下衝去。她現在必須馬上回到別墅!她要親眼看到淼淼安然無恙,才能讓這顆快要炸開的心,落回原處!
她一邊將車開得飛快,一邊撥通家裡的電話。
電話響了很久,就在她以為無人接聽時,才被猛地接通。
「喂?太太?」電話那頭,傳來張媽氣喘籲籲、帶著哭腔的聲音,背景音裡,驟然響起一聲瓷器被砸碎的巨響,和孩子壓抑的驚呼!
「張媽!家裡是不是出事了?!淼淼呢?!」林溪用盡全身力氣嘶吼道。
「太太!您快回來!有個瘋女人闖進來了!她……她拿著刀要搶走小小姐!啊——」
電話那頭傳來張媽的一聲慘叫,隨後便是死寂的忙音。
林溪的腦子「嗡」的一聲,眼前發黑,世界失去了所有聲音。
她猛地一腳油門踩到底,車子如離弦之箭般躥了出去。
千萬不要有事!
淼淼,你千萬不要有事!媽媽來了!
當林溪以最快的速度沖回別墅時,被眼前的地獄景象驚得渾身冰冷。
別墅的大門敞開著,門口停著幾輛黑色轎車,十幾個穿著黑西裝的保鏢神情肅殺,卻都因為投鼠忌器,將整個別墅包圍著,不敢妄動。
客廳裡,一片狼藉。
昂貴的波斯地毯上,散落著花瓶、擺件的碎片,茶幾被掀翻在地。
張媽和幾個傭人蜷縮在角落,身上帶著血痕,臉上滿是驚恐。
而在客廳中央,一個披頭散髮、穿著病號服的女人,手臂如鐵鉗般箍著顧淼的脖子。
她另一隻手裡,正握著一把水果刀,冰冷的刀刃就貼在顧淼稚嫩的臉頰上。
那個女人正是沈曼!
她的眼睛赤紅充血,臉上掛著一種癲狂而扭曲的笑容,像是地獄裡爬出的惡鬼。
「都別過來!」她嘶吼著,聲音刺耳,「誰敢再往前一步,我就在這張小臉上,給顧衍留個紀念!」
顧淼被她勒得小臉漲紅,因為缺氧而不住地咳嗽,身體因為極度的恐懼而在劇烈地顫抖。
但她沒有哭,隻是用那雙盛滿了驚恐和絕望的眼睛,死死地望著門口的方向。
當她看到林溪時,那雙空洞的眼睛裡,瞬間爆發出求生的光亮。
「媽……媽媽……」她用盡全身的力氣,發出了蚊蚋般的呼救。
這一聲「媽媽」,像一把燒紅的烙鐵,狠狠地燙在了林溪的心臟上,痛得她幾乎要跪下去。
「淼淼!」林溪的眼淚,瞬間奪眶而出。
「喲,正主來了。」沈曼看到了林溪,臉上的笑容變得更加猙獰,「你就是顧衍現在娶的那個女人吧?長得倒是不錯,可惜……是個短命鬼!」
「放開她!」林溪目光如利刃般釘在沈曼身上,聲音因憤怒和恐懼而劇烈地顫抖,「你的目標是我,你有什麼事,沖我來!她隻是個孩子!」
「孩子?」沈曼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瘋狂地大笑起來,「她是顧衍的孩子!是那個搶走我男人的賤人的種!她就不該活在這個世界上!所有擋在我跟阿衍中間的人,都該死!都該死!」
她的情緒完全失控,抵在顧淼臉上的刀刃,也因為她激動的情緒而顫抖著,在孩子嬌嫩的皮膚上劃出了一道細微的血痕。
「別激動!」林溪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面對一個瘋子,任何刺激都是緻命的。「沈曼,你聽我說。你不是喜歡顧衍嗎?你如果傷了淼淼,他這輩子都不會原諒你!他隻會更恨你!」
她試圖用顧衍來穩住沈曼的情緒。
「阿衍?」沈曼臉上的表情,瞬間變得哀怨而癡迷,「他當然會原諒我。我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他啊!我幫他除掉這些拖油瓶,他以後,就是我一個人的了!我們會永遠在一起的!」
這個女人,已經徹底活在了自己的幻想裡。
林溪看著被沈曼劫持的女兒,看著周圍那些不敢上前的保鏢,心裡隻剩下一個念頭。
她要救淼淼。
無論付出什麼代價。
她慢慢地,一步一步地,朝著沈曼走過去。
「你站住!不準過來!」沈曼警惕地嘶吼道,刀刃又貼緊了幾分。
「我不動。」林溪舉起雙手,掌心向外,示意自己沒有威脅,「沈曼,你看著我。你不是恨我嗎?你不是覺得我搶走了顧衍嗎?那你放了淼淼,你來抓我。我跟你走,我把顧衍,還給你。」
為了救女兒,她什麼都可以說,什麼都可以做。
「你?」沈曼上下打量著她,眼神裡充滿了鄙夷和不屑,「你算個什麼東西?也配跟我談條件?」
「不過……」她話鋒一轉,臉上露出一個惡毒的笑容,「你的這個提議,倒是不錯。殺了你,阿衍應該會更開心吧?」
「好。」林溪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你放了她,我這條命就是你的。」
就在這時,別墅的大門外,傳來一陣輪胎摩擦地面的巨響。
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帶著滔天的怒火與足以冰封一切的寒氣,撞開了大門,沖了進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