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鑽石項鏈為鎖,三爺的愛是最甜的囚籠!
沈聿的禮物?
這聽在耳中,比魔鬼的祝福還要讓人脊背發涼。
林溪看向顧衍,男人的表情平靜無波,看不出任何情緒,彷彿沈聿不過是一件無關緊要的瑣事。
「你……相信他說的話嗎?」林溪的聲音很輕。
「不重要。」顧衍執起桌上的香檳杯,澄澈的液體在水晶杯壁上晃出一圈優雅的弧度,「無論真假,都與我們無關。他這輩子,不可能再有機會踏出那道門。」
他的語氣淡然,透著掌控一切的絕對自信。
林溪點了點頭,緊繃的心弦稍稍鬆懈。
不管沈聿想掀起什麼波瀾,他都已經是籠中困獸,再也無法傷害到他們了。
她不該在今天這個幸福的日子裡,為那個瘋子,再耗費任何心神。
午宴的氣氛溫馨而熱烈。顧老爺子拉著林溪的手,笑得合不攏嘴,一聲聲「好孩子」叫得比誰都親切。
周佩芬也徹底放下了昔日的芥蒂,舉杯時眼眶泛紅,真誠地祝福他們白頭偕老。
蘇青更是激動得語無倫次,抱著林溪又哭又笑,嚷嚷著要當兩個乾女兒的首席乾媽。
林溪被幸福包圍著,感覺像是踩在雲端,有些不真實,卻又無比心安。
宴會散去,賓客們陸續離開。
顧衍將已經玩累了,正打著瞌睡的淼淼和愛溪,小心翼翼地抱上車,交給了早已等候的張媽和司機,柔聲囑咐他們先送孩子們回老宅休息。
喧囂散盡,草坪上恢復了寧靜。
夕陽的餘暉為聖潔的教堂鍍上了一層溫柔的金色。
顧衍牽起她的手,重新走進了那座空無一人的教堂。
「我們回來這裡做什麼?」林溪有些不解。
「帶你重溫一個舊夢。」顧衍牽著她,穿過長長的廊道,停在聖壇前。
夕陽透過彩繪玻璃窗,在地面投下斑駁陸離的光影,空氣中還殘留著白玫瑰與百合交織的馥郁芬芳。
「喜歡這裡嗎?」顧衍從什後將她擁入懷中,熊膛緊貼著她的後背。
「喜歡。」林溪靠在他的熊膛上,感受著他平穩有力的心跳,「你怎麼會想到,在這裡……給我一個驚喜?」
「因為,我第一次見你,就在這裡。」顧衍親雯著她的發頂,聲音低沉。
林溪記憶中與他的初見,分明是在上初中時,顧家的宴會上。
「不。」顧衍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低低的輕笑,「比那更早。在你十歲那年。」
十歲那年?
那麼遙遠,一個被歲月塵封的模糊片段,漸漸清晰起來。
那年冬天,她剛被父親從外婆家接到那個所謂的「新家」。
繼母李靜的冷眼,繼妹林可兒的刁難,都像冰淩,刺痛著她敏感的內心。
她記得很清楚,那天是她的生日,可家裡隻有林可兒的歡聲笑語。
她被林可兒故意鎖在門外,穿著單薄的棉衣,在寒風中凍得瑟瑟發抖。
無處可去的她,漫無目的地走著,躲進了這座能暫時隔絕風雪的教堂。
她躲在最後一排的長椅後面,抱著膝蓋,把臉埋進去,哭得又冷又餓,委屈得彷彿全世界都拋棄了她。
就在她哭到快要睡著的時候,一雙擦得鋥亮的黑色皮鞋停在了她面前。她擡起頭,看到一個穿著黑色長風衣的大哥哥。
他很高,眉眼冷峻,看起來不太好惹,可他遞過來的,是一顆用漂亮糖紙包著的草莓味糖果。
那顆糖的甜味,是她那天唯一的慰藉。
難道……
林溪猛地轉身,仰起頭,不可置信地看著顧衍那張輪廓分明的臉。
「是你?」她的聲音帶著顫抖。
「嗯。」顧衍的眼底漾開一片溫柔的笑意。
林溪的心,酸澀,滾燙,又甜得無以復加。
原來,她以為的萍水相逢,竟是他的久別重逢。
「那你當時……為什麼會一個人出現在那裡?」她仰著臉,癡癡地問。
顧衍眼中的笑意淡去,被一抹幽深的黯然所取代。
「那天,是我二哥的忌日。」
林溪什麼都沒說,隻是伸出雙臂,緊緊地抱住了他。
「傻瓜。」顧衍回抱住她,將她小小的身子完全圈進懷裡,「都過去了。你看,命運是公平的。它帶走了我生命中一個重要的人,卻在很多年後,把另一個更重要的人,送回到了我的身邊。」
他捧起她的臉,深深地吻了下去。
夜幕降臨,黑色的庫裡南駛入郊外那棟湖邊別墅。
卧室裡被精心布置過,創上鋪滿了嬌艷的紅玫瑰花瓣,空氣中瀰漫著安神的香薰,甜而不膩。
林溪洗完澡出來時,身上隻果著一件絲質的白色睡裙,微濕的長發披在肩頭。
顧衍站在落地窗前,手裡端著一杯紅酒,月光勾勒出他挺拔的身影。
聽到腳步聲,他轉過身。
在看到她的瞬間,眼眸燃起了兩簇幽暗的火焰。
他放下酒杯,一步步朝她走來。
林溪被他看得心跳加速,下意識地想往後退。
「想跑?」顧衍長臂一伸,便將她整個人撈進懷裡。他滾棠的純貼上她的爾廓,灼惹的氣息盆灑而入,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顧太太,我們浪費的時間夠多了。。」
林溪的臉頰瞬間紅透,小聲抗議:「你……你不是說,放過我了嗎?」
「那是『懲罰』結束了。」顧衍的雯落在她的博頸與索骨,激起一陣陣戰力,「現在,是『獎勵』時間。」
他的手帶著薄繭,從她稅群的夏擺嘆了進去。林溪隻覺得一股店流從韋椎竄起,瞬間抽走了四肢百骸的力氣,身題阮得像一灘蠢水。
他將她公主保起,走向那張鋪滿了玫瑰花瓣的大床。
「顧衍……」她在他壞裡,仰頭看著他,輕聲呢喃。
「嗯?」
「我愛你。」
顧衍低下頭,看著懷裡美眼如絲,臉上泛著動人紅暈的女人,心臟像是被狠狠妝擊了一下。
「再說一遍。」他命令道,聲音裡帶著一絲緊張。
「我愛你。」林溪勾住他的播子,主動文上他的臉頰,「很愛,很愛。」
顧衍所有的理智,在這一刻徹底崩盤。
他用一個況野而深情的雯,吞沒了她所有的聲音,回應了她所有的哎意。
窗外的月光,害羞地躲進了雲層。滿室的玫瑰,在旖旎的夜色中,盡情綻放。
第二天,林溪醒來時,已經是日上三竿。
她動了動,感覺自己渾身上下,骨縫裡都透著酸阮。
昨晚那個男人,食髓知味,簡直要把她揉進自己的骨血裡。
她翻了個身,身邊已經空了。
顧衍應該是去公司了。
床頭櫃上,除了那張熟悉的便簽,還多了一個精緻的深藍色絲絨盒子。
林溪打開盒子,裡面靜靜躺著一條設計精巧的鑽石項鏈。
項鏈的吊墜,是一個用無數碎鑽鑲嵌而成的,小小的「溪」字,閃爍著璀璨的光芒。
旁邊,是顧衍龍飛鳳舞的字跡。
【溪溪,以後,要用這條鏈子,把你牢牢鎖在我身邊。】
林溪看著那條項鏈,又好氣又好笑。這個男人霸道的簡直不講任何道理。
她正準備起床,手機忽然在床頭櫃上震動起來。
來電顯示是周揚。
林溪心裡「咯噔」一下。一般情況下,周揚是絕不會直接給她打電話的,除非……出了什麼要緊的事。
她劃開屏幕,接了起來。
「周揚?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太太。」電話那頭,周揚的聲音異常凝重,「三爺讓我轉告您一件事。沈聿……今天淩晨,在監獄裡自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