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天蠍來襲!三爺護妻,當場扔掉百萬胸針!
三天後,一份關於「天蠍組織」的資料,蘇明遠以加密郵件的形式,發送到了林溪的私人郵箱。
林溪趁著顧衍在公司開會,將自己反鎖在書房裡,點開了那份文件。
她腦海裡不由自主地迴響起蘇明遠在電話裡凝重無比的警告。
「溪溪,我查到的東西不多,但每一件都觸目驚心。」蘇明遠的聲音透著寒意,「這個組織的核心成員,都是歐洲幾個沒落的古老家族後裔,他們不甘心失去榮光,就利用祖上的人脈和秘密渠道,建立起這個地下的利益王國。他們行事風格陰狠、毒辣,睚眥必報。我隻告訴你一件事,五年前,一個瑞士銀行家無意間洩露了他們的客戶信息,第二天,他懷著孕的妻子和五歲的女兒,就在蘇黎世湖裡被發現了。溪溪,收手吧,這不是你能碰的。」
林溪看完郵件,蘇明遠的話彷彿還在耳邊,讓她手腳冰涼。
她現在才明白,顧衍所面臨的,是怎樣一群毫無人性的瘋子。
而他卻試圖一個人,將她和孩子們,與這所有的黑暗和危險隔絕開。
不行,她不能讓他一個人。
林溪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光是害怕沒有用,她必須做點什麼。她重新將那份資料仔仔細細地又看了幾遍,試圖從那些文字和案例中,分析出這個組織的行事邏輯和心理弱點。
作為一名心理諮詢師,這是她唯一能做的。
就在這時,顧衍的電話打了進來。
「在幹什麼?」他的聲音一如既往的低沉悅耳。
「沒……沒什麼,在看育兒書。」林溪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
「是嗎?」顧衍似乎輕笑了一聲,「晚上有個慈善晚宴,我本來想推了,但主辦方是歐洲王室的遠親,不太好駁面子。你陪我一起去,好不好?」
「晚宴?」林溪有些猶豫,她現在懷著孕,實在不想去那種人多眼雜的場合。
「就當是出去散散心,換換心情。」顧衍柔聲勸道,「我們露個面就走,不會待太久。嗯?」
他最後的那個尾音,帶著一絲撒嬌的意味,讓林溪無法拒絕。
「好吧。」
掛了電話,林溪心裡卻隱隱有些不安。她總覺得,這場晚宴,或許不會那麼簡單。
晚上,顧衍親自開車來接林溪。
他給她準備了一條寶藍色的絲絨長裙,款式寬鬆,巧妙地遮住了她隆起的小腹。裙子的領口和袖口點綴著細碎的鑽石,在燈光下熠熠生輝,襯得她本就白皙的皮夫更加光彩照人。
「真美。」顧衍看著她,眼裡的驚艷和愛意毫不掩飾。
他俯身,為她戴上一條配套的鑽石項鏈,冰涼的觸感讓林溪的皮膚起了一層細小的疙瘩。
「別緊張。」他似乎察覺到了她的不安,在她耳邊低聲說,「跟緊我,不會有事的。」
林溪點了點頭。
晚宴的地點在京市頂級的一家私人會所,安保極其嚴格。
顧衍的出現,立刻成為了全場的焦點。他牽著林溪的手,優雅地穿過人群,將她護得很好。
林溪跟在他身邊,努力讓自己看起來鎮定自若,但心裡那股不安的感覺卻越來越強烈。
她總覺得,暗處有無數雙眼睛,在盯著他們。
兩人找了個相對安靜的角落坐下,顧衍體貼地為她拿來一杯溫水。
就在這時,一個穿著燕尾服,頭髮花白的歐洲老者,端著酒杯,朝他們走了過來。
「顧先生,好久不見。」老者用一口流利的中文,笑著打招呼。
顧衍看到他,眼神冷了下來,但臉上還是維持著禮貌的微笑:「德拉科先生,沒想到會在這裡遇到您。」
「我來京市參加一個藝術品拍賣會。」被稱作德拉科的老者,目光轉向林溪,眼神裡帶著一絲探究,「這位美麗的女士,是……?」
「我的太太,林溪。」顧衍將林溪往自己身邊攬了攬。
「顧太太,您好。」德拉科朝林溪舉了舉杯,笑得像個和藹可親的鄰家爺爺。但林溪卻從他那看似溫和的眼底,捕捉到了一絲蛇一般的,冰冷危險的光。
「您好。」林溪禮貌地點了點頭。
「顧先生真是好福氣。」德拉科話鋒一轉,目光若有似無地掃過林溪的小腹,看似不經意地說,「一個強大的男人,總是需要繼承人的。隻可惜,我記得很多年前,在維也納,顧先生身邊的那位東方美人,似乎沒能完成這個使命,希望顧太太,能比她更當心一些。」
赤裸裸的威脅!
顧衍的臉色,徹底沉了下來,周身的氣壓低得駭人。
「德拉科先生,您喝多了。」
「是嗎?」德拉科笑了笑,從口袋裡拿出一個精緻的絲絨盒子,遞給林溪,「初次見面,一點小禮物,不成敬意。」
林溪沒有接,隻是看向顧衍。
「既然是長輩的心意,就收下吧。」顧衍的聲音聽不出情緒。
林溪這才伸手接過。
「不客氣。」德拉科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轉身離開了。
林溪打開那個絲絨盒子,裡面躺著的,是一枚造型奇特的黃金蠍子兇針,那蠍子的尾巴高高翹起。
是「天蠍」!這是警告!
林溪的手一抖,盒子差點掉在地上。
「別怕。」顧衍握住她冰冷的手,將那個盒子合上,看也沒看,隨手扔進了旁邊盛放香檳瓶的冰桶裡,發出「咚」的一聲悶響,彷彿扔掉一件無關緊要的垃圾。
回別墅的路上,車廂裡一片死寂。
林溪低頭,看著自己隆起的腹部,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懼將她緊緊攫住。她怕的不是自己,而是怕腹中的孩子,怕身邊的這個男人。她終於明白,他為什麼會那樣過度保護,因為他面對的,是會毫不猶豫對孕婦和孩子下手的魔鬼。
而他一直獨自承受著這份恐懼。
恐懼過後,一股更猛烈的決心湧上心頭。
她不能再躲在他的羽翼下,她要和他站在一起。
回到別墅,顧衍讓周揚加派了人手,將整個別墅圍得像鐵桶一樣。
他自己則一言不發,向書房,身上那股孤絕的寒意,幾乎要將空氣凍結。
林溪知道,真正的暴風雨要來了。
她在書房門口,拉住了正準備進去的顧衍。
「先別忙了,陪我泡個澡,好不好?」她仰著頭,看著他,聲音軟軟的。
顧衍看著她,眼裡的凝重,漸漸被柔晴取代。
「好。」
與室裡,水汽蒸騰。
林溪褪去他的一五,然後拉著他,一起踏進了寬大的玉缸。
她從什後,報著他的要,臉頰貼著他寬闊而緊繃的後背。
「顧衍,別擔心,我們不怕。」
她沒有問任何關於「天蠍」的事,隻是用自己的方式安撫著他。
她學著他平時照顧自己的樣子,拿起毛巾幫他擦拭後背,又用指腹,輕輕按壓他緊繃的肩頸。
顧衍閉著眼睛,任由她的動作。
她的手帶著安撫人心的力量,讓他焦躁的內心,漸漸平靜下來。
他轉過身,將她用入懷中,低頭雯住了她的純。
這個文隻有無盡的溫柔,像是在汲取力量,又像是在訴說依賴。
水波蕩漾,浮起一層層漣漪。
林溪能感受到他的變化,但這一次,她沒有拒絕。
她知道,他需要她。以一種最元始,最親蜜的方式,來確認彼此的存在,來驅散那緻命的寒意。
他是她的南仁,她也是他的港灣。
她攀上他的博子,主動加深了這個雯。
「顧衍,」她在他爾邊,輕輕說,「我愛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