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天價支票!她對林溪提出離奇請求!
周一,林溪的「溪語」心理諮詢工作室。
蘇青一邊幫她整理著預約表,一邊八卦兮兮地湊過來:「溪溪,你聽說了嗎?霍荊哲把他那個跟了他十幾年的副總給送進去了,自己倒是摘得乾乾淨淨。這男人,真夠狠的!」
林溪正在給一盆文竹澆水,聞言動作頓了一下:「意料之中。」
「也是,」蘇青撇了撇嘴,「不過他這次也算栽了個大跟頭,短時間內應該不敢再蹦躂了。就是那個秦悅,跟人間蒸發了似的,也不知道躲到哪個旮旯裡去了。」
「她會出現的。」林溪放下水壺,眼底卻掠過一抹深思。
一條習慣了依附強者的藤蔓,在失去支撐後,隻會更瘋狂地去尋找下一棵大樹。
「行行行,不說這些煩心事了。」蘇青將一份新的檔案遞給她,「喏,這是今天下午的預約,新客戶,叫……安妮,聽著像個藝名。」
林溪接過檔案,翻開看了一眼。
來訪者主訴是「長期失眠、焦慮,懷疑自己被跟蹤」。
很常見的心理問題。
林溪合上檔案,指腹無意識地在文件夾邊緣摩挲了一下。
下午三點,預約的客戶準時到來。
當看到推門而入的女人時,林溪微微一怔。
眼前的女人,她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香奈兒套裝,妝容精緻,頭髮一絲不苟地盤在腦後,整個人透著一股優雅與從眾容。
但那雙漂亮的眼睛裡,卻帶著疲憊和驚惶,像一隻被困在牢籠裡、時刻警惕著獵人的金絲雀。
「林醫生,你好,我是安妮。」女人主動伸出手,聲音溫和,但手卻是一片冰涼。
「你好,安小姐,請坐。」林溪與她握了握手,將她引到沙發上。
諮詢過程,安妮講述了自己近半年來,如何從無端的焦慮,發展到夜夜失眠,甚至總感覺有人在暗中窺視她的生活。
「我去看過醫生,醫生給我開了很多安眠藥,但都沒有用。」安妮雙手緊緊交握,指甲深深陷進手背的皮肉裡,留下幾道淺淺的紅痕,「我甚至找了私家偵探,查了我家周圍所有的監控,但什麼都沒有發現。所有人都覺得是我想多了,是我的幻覺。」
「那你自己覺得呢?」林溪看著她的眼睛,溫和地問。
安妮的身體顫抖了一下,她猛地擡起頭,眼神裡充滿了恐懼:「不!不是幻覺!我能感覺到!真的有人在看著我!那種感覺,就像……就像一條冰冷的蛇,纏在我的脖子上,隨時都會收緊!」
她的情緒有些激動。
林溪遞給她一杯溫水,安撫道:「安小姐,你別激動,慢慢說。」
安妮喝了口水,情緒稍微平復了一些。
「林醫生,我來找您,不是想聽您分析我的童年陰影,或者給我做什麼催眠治療。」安妮看著林溪。
「那你想做什麼?」
「我想請您……」安妮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極大的決心,「我想請您,住到我家去,陪我一段時間。」
林溪徹底愣住了。
作為心理醫生,她遇到過各種各樣的來訪者,也處理過千奇百怪的案例,但提出這種要求的,安妮還是第一個。
「安小姐,我想你可能誤會了我的工作性質。我是一名心理諮詢師,不是24小時的私人陪護。」林溪委婉地拒絕。
「我知道!我知道我的要求很冒昧,也很不專業!」安妮的情緒再次激動起來,「但是我沒有辦法了!我快要瘋了!林醫生,隻有待在我身邊,你才能真正明白我的處境!你才能相信我說的都是真的!」
「錢不是問題!」她從包裡拿出一張支票,推到林溪面前,「隻要您願意,價格隨您開!」
林溪看了一眼那張支票,上面的數字,足夠普通人奮鬥一輩子。
她將支票推了回去,:「安小姐,這不是錢的問題。我的工作有我的原則。」
安妮的眼神,瞬間黯淡了下去。
她臉上露出絕望的神情,喃喃自語:「連你也不相信我……連你也不願意幫我……」
看著她這個樣子,林溪心裡有些不忍。
從專業的角度來看,安妮的癥狀很像「被害妄想」,這是一種嚴重的心理障礙。
但直覺告訴林溪,事情可能沒有那麼簡單。
安妮看她的眼神,那種極緻的恐懼和絕望,不像是裝出來的。
更重要的是,她身上那種刻意營造的優雅,和秦悅給人的感覺,有種說不出的相似。
「安小姐,」林溪沉吟片刻,開口道,「雖然我不能答應你的要求,但我可以為你做另一件事。」
「什麼?」安妮的眼睛裡,重新燃起一絲希望。
「我可以將我的私人電話給你。如果你再感覺到那種『被窺視』的感覺,或者情緒無法控制的時候,可以隨時打給我。」林溪說。
這已經超出了一個心理諮詢師的職責範圍,但看著安妮,林溪終究還是想再多看一步。
安妮看著她,眼眶漸漸紅了。
她用力地點了點頭:「謝謝你,林醫生,謝謝你……」
送走安妮,林溪坐在辦公室裡,久久沒有動。
安妮的臉,和她那雙充滿恐懼的眼睛,一直在她腦海裡揮之不去。
這究竟是一個單純的心理病患,還是……一個新的陷阱?
傍晚,顧衍來接她下班。
看到林溪眉宇間揮之不去的凝重,他不由蹙眉:「怎麼了?遇到棘手的案子了?」
林溪靠在副駕駛座上,將安妮的事情,簡單地跟他說了一遍。
「住到她家去?」顧衍的臉色沉了下來,語氣帶著不悅,「她倒是真敢想。」
「我拒絕了。」林溪連忙道。
顧衍的臉色這才緩和了一些。他騰出一隻手,握住林溪的手,聲音霸道:「以後這種莫名其妙的客戶,直接讓蘇青推掉。你的工作是幫助人,不是把自己置於未知的危險裡。」
「我知道。」林溪靠著他的肩膀,心裡暖暖的,「我隻是覺得,她有點奇怪。她給我的感覺,讓我想起了秦悅。」
「別想了。」顧衍揉了揉她的頭髮,「不管是秦悅還是誰,有我在,你什麼都不用怕。」
車子回到了家。
吃過晚飯,陪女兒們玩了一會兒,林溪就借口有些累,想回房休息。
其實她不累,隻是腦子裡一直在分析安妮的微表情和言語模式,試圖找出破綻。
林溪回到主卧,坐在梳妝台前,心不在焉地卸著妝。
顧衍洗完澡出來,看到的就是她這副魂不守舍的模樣。
他眉頭一皺,走上前,從身後環住她的要,下巴擱在她的肩窩,看著鏡子裡的她。
「還在想那個女人的事?」
「嗯。」林溪沒有否認。
顧衍的臉色冷了下來。
他轉過她的椅子,讓她面對自己,然後蹲下,視線與她平齊。
「林溪,」他很少連名帶姓地叫她,「我跟你說過,不要為不相幹的人和事,分走你的注意力。」
「我沒有,我隻是在分析,她會不會是……」
「你有。」顧衍打斷她,眼神裡帶著一絲受傷和委屈,「你今天從上車開始,就一直在走神。你沒有發現,我換了新的袖扣。」
林溪一愣,低頭看去,才發現他今天穿的襯衫袖口上,是一對精緻的藍寶石袖扣。
「對不起……」林溪有些愧疚。
「我不要聽對不起。」顧衍握住她的手,放在自己臉頰上,「我隻要你,看著我,隻想著我一個人。不管是工作,還是別的什麼,都不能把你從我身邊搶走。」
他的聲音霸道又偏執,像個領地被侵犯、急於宣告主權的猛獸。
林溪心軟得一塌糊塗。
他是因為在乎,才會這樣。
「好。」她湊上前,主動在他臉上親了一下,「我現在,隻看你,隻想你。」
顧衍臉上的冷意終於散去。
他站起身,將她從椅子上報了起來,大步走向房間裡那張寬大的紅木辦公桌。
「你幹什麼?」林溪被他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了一跳。
「既然我的顧太太這麼喜歡思考,那我就換個地方,幫你把腦子裡那些亂七八糟的影子,都清理乾淨。」顧衍將她放在辦公桌上,雙手撐在她審替兩側,將她困在桌沿和自己熊膛之間。
這和上次在她辦公室裡,何其相似。
林溪的臉「唰」地一下就紅了。
「這裡……孩子們就在隔壁……」
「他們睡著了,聽不見。」顧衍低頭,聲音沙啞得不像話,「而且,我覺得,我的顧太太,在辦公桌上的時候,總是格外『專註』。」
他故意加重了「專註」兩個字。
林溪羞得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這個男人,真是越來越懂得如何拿捏她了。
他知道她所有的閔感點,也知道用什麼樣的方式,能讓她最快地繳械投降。
「顧衍,你……」
她的話被他堵了回去。
窗外的月光透過紗簾,朦朦朧朧地灑進來,在紅木的桌面上,投下兩個角疊的身影。
桌上的文件被他的手臂掃到,嘩啦啦地散落一地。
眼前這個男人,正在用最直接、最強勢的方式,將她的所有思緒,都牢牢地禁錮在他一個人的沈上。
他要她,從審替到靈魂,都完完全全地屬於他。
當一切歸於平靜,他將她從冰涼的桌面上報起,過進被子裡,用自己的體溫溫暖她。
「記住這種感覺,」他溫著她的額頭,聲音帶著饜足後的慵懶,「你的世界裡,隻能有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