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三爺獨寵,夫人是他的光!

第445章 真相讓她恨到發狂!

  是他們!秦川和顧辰,不過是這個龐大組織丟出來混淆視線的棋子。

  真正的操盤手,始終藏在幕後。

  他們知道了陳老賦予她的代號,更用這種最不堪的方式,褻瀆她心中最神聖的凈土。

  用她母親,來動搖她的心神!

  這群盤踞在陰暗角落裡的東西,手段永遠是這麼卑劣、下作!

  林溪顫抖著撥通了顧衍的電話。

  「溪溪?」顧衍沉穩的聲音傳來,帶著安撫人心的力量。

  「我收到一條簡訊。」林溪竭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將那張照片和文字的內容,複述給他聽。

  電話那頭,陷入了死寂。

  沉默像一塊巨石,壓得林溪幾乎喘不過氣。

  「這是『創始會』的詭計,他們想讓你方寸大亂。」

  「我知道。」林溪深吸了一口氣,可那口氣息卻像帶著無數根針,刺得她兇口生疼,「我隻是……控制不住地去想。」

  怎麼可能不想。

  那是她的母親,是她這輩子最大的遺憾,是她午夜夢回時,觸摸不到的溫暖。

  「溪溪,聽我說。待在別墅,哪裡都不要去。等我回來。」

  他停頓了一下,又補充道:「我現在就回來。」

  電話被掛斷。

  林溪握著手機,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

  窗外陽光明媚,將庭院裡的花草染上金邊,可她的世界,卻是一片寒冬。

  她明白顧衍的用意,他怕她衝動,怕她會一頭撞進敵人布好的羅網。

  可她,真的能假裝什麼都沒發生過嗎?

  不到一個小時,引擎的轟鳴聲由遠及近。

  顧衍回來了,他幾乎是帶著一陣風衝進卧室的。當他看見林溪站在那裡時,緊繃的身體才有了片刻的鬆懈。

  他大步上前,將她狠狠地摟進懷裡。

  「別怕。」他將臉埋在她的頸窩,呼吸拂過她的肌膚,聲音沙啞,「有我。」

  林溪用力抱住他,將臉頰貼在他的熊膛上,汲取著那讓她無比安心的氣息。

  「顧衍,我……」

  「什麼都別說。」顧衍打斷了她。他鬆開些許,捧起她的臉,指腹反覆摩挲著她冰涼的臉頰,「我帶你去一個地方。」

  ……

  半小時後,車子在京市郊區一處戒備森嚴的秘密基地前停下。

  「麒麟」總部。

  陳老親自在門口迎接,他看著林溪,眼神裡是長輩的凝重與關切。

  「丫頭,來了就好。」

  「陳老。」林溪點了下頭。

  顧衍牽緊她的手,跟著陳老,穿過數道驗證關卡,走進一間全封閉的檔案室。

  中央的光腦屏幕,正幽幽地亮著。

  「三十年前,關於你母親林婉清的所有檔案,都在這裡。」陳老的聲音很沉,「我們當年的調查結論是……心力衰竭而亡。」

  「但是,」他話鋒一轉,看向身邊的技術人員,「就在剛才,我們截獲了一段來自『創始會』內部的加密通訊。」

  技術人員迅速操作。

  很快,一段經過處理的音頻,在檔案室裡響起。

  兩個男人的對話,聲音被處理過,聽不出身份。

  【那個女人,真的死了?】

  【死了。我們的人親眼確認的。慢性毒素,一點點侵蝕她的神經和內臟,誰也查不出來。她到死,都以為自己是病死的。】

  【可惜了,那張臉,還有她身體裡『嘉禾』的血脈……】

  【沒辦法,誰讓她不肯合作。而且,她還藏起了『鏡中之眼』。留著她,始終是個禍害。】

  【那個叫林建城的蠢貨,處理乾淨了嗎?】

  【放心,他收了我們一大筆錢,帶著那個女人和孩子,早就滾得遠遠的了。他這輩子,都要窩在京市。】

  【那就好。這件事,到此為止。墨影已經成了活死人,『嘉禾』也死了。那件東西,就讓它永遠埋在地下吧。】

  音頻結束。

  林溪的身體劇烈地晃動了一下,世界在她眼前開始旋轉。

  原來……是這樣。

  她的母親,不是病死的,是被人用最殘忍的方式,一點點奪走了生命!而林建城那個畜生,不僅騙光了母親的錢,還收了兇手的錢,心安理得地幫他們掩蓋了所有的罪行!

  一股腥甜,猛地從喉嚨深處湧了上來。

  林溪眼前一黑,身體不受控制地向前倒去。

  「溪溪!」

  顧衍臉色驟變,一把將她死死地攬入懷中。

  「噗——」

  一口溫熱的鮮血,噴灑在他的襯衫上,瞬間染開一朵刺目驚心的紅梅。

  「創始會……」

  林溪緊緊抓著顧衍的衣襟,她那雙清澈的眼眸裡,此刻被一片翻湧的血色所覆蓋,隻剩下滔天的恨。

  「我要他們……血、債、血、償!」

  ……

  從麒麟基地回來後,林溪一言不發。

  她把自己關進了書房,像一頭受傷後獨自舔舐傷口的困獸。

  顧衍知道,她需要一個出口來宣洩那幾乎要將她撕裂的痛苦和仇恨。

  他沒有去打擾,隻讓張媽將飯菜放在門口,自己則像一尊沉默的雕塑,守在門外。

  整整一天一夜。

  書房的門,終於開了。

  林溪走了出來。

  她的臉色蒼白如紙,眼下是濃重的青黑,眼中布滿了血絲。

  「顧衍,」林溪將畫遞給他,聲音沙啞得像是被砂紙磨過,卻透著前所未有的堅定。

  她擡眼,直視著他。

  「我要親手,為我母親報仇。」

  顧衍看著她,看著她眼中那份不死不休的決絕,和他從未見過的、凜冽的恨意。

  他的女孩,不該隻被他護在羽翼之下。

  她該有自己的戰場,和親手鑄就的榮耀。

  「好。」他聲音低沉有力,「我陪你。」

  說完,他彎腰,一把將她打橫抱起,走向主卧。

  他將她放在闖上,高大的沈軀隨之復上,聲音裡是壓抑的、洶湧的情感與後怕,「溪溪,看著我。」

  他需要她。

  他要用自己的氣息,覆蓋她身上所有悲傷與痛苦的味道,為她注入面對接下來的血雨腥風、全部的力量。

  林溪主動迎上了他的純。

  這個男人,在用他自己的方式,來分擔她的痛苦,來治癒她。

  她不想再壓抑。

  她要和他一起,在這場暴風雨來臨前的寧靜裡,徹底地沉淪。

  落地窗的簾幕未曾拉上。

  窗外,是京市璀璨的夜景,車水馬龍,流光溢彩。

  窗內,冰冷的玻璃上,卻映出兩具滾唐的、幾烈腳織的沈影。

  女人的長發如黑色海藻,在起伏中散開,又被男人大手攥住。

  壓抑的川息,破碎的嗚咽,盡數被他霸道而深晴的雯所吞沒。

  他要用這種方式,將她沈上所有的傷痛,都烙上自己滾唐的印記。

  而她,亦要用這種方式,向他宣告,她不怕。

  無論是地獄,還是刀山火海。

  隻要他在,她就無所畏懼。

  這一夜,很長,長到彷彿耗盡了他們一生的力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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