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9章 什麼都不用做
單丹俏震驚當場,國內富豪榜上的排名可不是真實的,就像是李福海說是說京都前五,可要是將那些隱形富豪算進來,李福海是要靠邊站的。
就像是墨司川這種,平常不會過多露面,大部分人都隻以為他不過是個桐城首富,但其實不然,頂層圈子的人都知道諾亞集團的資本有多強悍。
說不準墨司川現在已經甩富豪榜上的首富幾條街呢。
她忍不住問蘇南意:「你知不知道你老公到底有多少錢呀?」
單丹俏實在是好奇死了。
蘇南意還真沒有算過,但是應該很多吧。
「我不知道,沒算過。我是醫生不是會計。」
單丹俏還是懂分寸的,也沒有再問多,笑著說道:「你明明可以什麼都不幹,做個富太太就好,為什麼非要去做醫生呢,那可是高危行業,指不定哪天就被病人家屬打到住院,像你們外科醫生,不得還要自己給自己看病?」
蘇南意跟著笑起來:「我閑不住,也不大適應你所說的圈子,還是找點事兒幹比較好,要是哪天墨司川破產了,我還不至於餓死。」
單丹俏還蠻喜歡蘇南意這樣的女孩子的,明明是個大富大貴,卻不驕不躁。
沒一會,墨司川拿著奶茶過來了。
單丹俏接過奶茶,羨慕起蘇南意來,跟李福海結婚這麼多年,儘管對她百依百順,但都是用錢把她打發了。別說幫她買杯奶茶了,就是給她熱杯牛奶都沒有過。
夫妻間說實在的,錢很重要,但是總得要有點生活。
三個人在鬧市逛了一圈,單丹俏買了不少東西,蘇南意說送她回去,她欣然接受了。
李福海的宅邸在東城,而他們是在西城。
墨司川以市中心堵車為由,開車走了繞城高速,然後到了國道上。
國道上的車輛不多,隻有出城的車輛才會經過這裡,現在是工作日,車輛自然就少了。
等他們的車開到郊區山坳間的時候,突然兩輛車一前一後將墨司川的車夾擊了。
車子猛地剎車,單丹俏嚇了一跳,忙問:「發生什麼事兒了。」
墨司川沉聲道:「我下去看看,你們待在車上別下來。」
蘇南意算是知道墨司川的心思了,來的人多半是劉家人找來的,現在單丹俏在車上,要是劉家人把李福海搬出來,劉家人不得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其實墨司川動用自己的勢力教訓劉家人是綽綽有餘的,之所以繞這麼一圈,是因為奶奶的緣故吧。
墨司川收拾劉家,跟單丹俏收拾劉家,其中的含義可就大不相同了。
單丹俏莫名其妙成了墨司川兩次打手,蘇南意忍不住看了眼墨司川,這就是傳說中的心機男吧。
不過心機用得恰到好處。
此時的單丹俏還對墨司川心存感激:「你老公還是挺有擔當的,要是我老公早就嚇得躲在我身後了。」
蘇南意哭笑不得:「墨司川腿腳功夫還行。」
至於她腿腳功夫也不錯的事情沒跟單丹俏說,在單丹俏眼裡,她是三個孩子的媽,還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醫生。
蘇南意拿出手機,發現手機沒有信號,這群人還真會挑地方,她問向單丹俏:「你手機有信號嗎?」
單丹俏也已經拿出手機了:「該死,一格信號都沒有,早知道買國產了,這愛瘋手機沒用的地方多了去了。」
蘇南意見她焦灼地暴躁起來,她忙安撫道:「沒事的,你別擔心,等會我們打不過就跑。」
單丹俏聞言,緊張的神色舒緩了些,苦笑著說:「你還挺有主意。」
她們正說著話,突然外面傳來打鬥聲。
蘇南意透過窗戶往外看,墨司川現在還佔上風,但是她看到後面又來了幾輛車,車上下來好幾個人,朝著墨司川圍攻。
蘇南意偷偷拿出一根銀針,對單丹俏小聲道:「他們人多勢眾,我們跑吧。」
單丹俏現在腦子裡面一團漿糊,很聽話地開門下車,沒走兩步,兩眼一黑,暈了過去。
蘇南急忙扶住她,將她拖上車,收了手中的銀針。
她下了車,將車門鎖緊,脫了高跟鞋,朝著墨司川的方向走去。
「又來一個娘們,這就是他老婆吧,上面說了,必須要讓這兩個人缺胳膊少腿,到時候老大重重有賞。」為首的壯漢開給搖來的人打雞血。
墨司川看到蘇南意過來,皺起眉頭:「不是讓你在車上待著?」
蘇南意走到他身邊,冷眼看著一圈人:「我心疼你呀,要是你被別人打壞了,誰養我和孩子。」
墨司川被蘇南意的話取悅:「真的心疼我?」
他伸手捉住了她的手腕:「那跟緊我,你可是我的寶貝,誰也不能傷害你。」
兩人說話的聲音不大不小,在場的人都能聽得見。
這對他們而言簡直就是羞辱,他們要他們缺胳膊少腿,他們卻當著他們的面談情說愛!
是可忍孰不可忍!
「狗娘養的,讓你們做對殘疾夫妻,以後領救濟金過日子吧。」為首的男人嘲諷一聲,對著手下們擺擺手。
所有人一擁而上。
都是些三腳貓的功夫,墨司川和蘇南意並未將他們放在眼裡,沒到一刻鐘功夫,滿地哀嚎聲。
墨司川將準備上車的蘇南意拽到面前,扶著她的肩頭上上下下檢查她有沒有受傷,最後看到她做的指甲斷了,雙眸一沉,一腳將鼻青臉腫的打手踢飛。
「辛苦老婆了。」墨司川吹了吹她的手指頭:「以後這種粗活還是讓我來做吧。」
蘇南意覺得他大驚小怪,白了他一眼,自行上了車。
車上單丹俏打起了呼嚕,睡得挺香。
「這是被人打暈了嗎?」墨司川好奇地問道。
「不是,我紮了她一針,得睡上三四個小時。」蘇南意淡淡地說。
「還有這種針法,老婆你真厲害。」
墨司川的嘴是越來越會說話了。
蘇南意懶得理他,探究地掃了他一眼:「接下來你打算做什麼?」
墨司川微微勾唇:「當然是什麼都不用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