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再度重逢!
陳寒酥指尖輕撫過冰涼的翡翠,玉質瑩潤透亮,確是上品。
她唇角揚起,將玉墜放回錦盒:「心意領了,玉還是拿回去送你夫人吧。」
一雙杏眼,明眸可人望向易清乾,「這樣的東西,隻要我想要,清乾自然會送我更好的。」
洪傑臉色一抽,有些難看。
易清乾聞聲側首,目光落在陳寒酥微揚的唇角上。
那抹弧度像把小鉤子,猝不及防扯動他心弦。
他覺得這女人今天美的驚人。
他喉結微動,視線不自覺地鎖住她水潤的唇——
此刻竟隻想將她拉入懷中,狠狠吻上去。
洪家手下立刻轉頭,為難的看著洪傑。
既然乾夫人看不上...洪傑陰沉著臉擺手示意,「那就罷了。」
洪家手下隻得點頭,往後退下了幾步,腳下卻突然踉蹌,托盤脫手飛出。
「啊呀!」
他看似慌亂地撲來,手卻精準地扯向旗袍下擺——
「刺啦!」
布料撕裂聲格外刺耳。
一剎那,旗袍側面,一抹雪白在裂口處若隱若現。
陳寒酥眼底寒芒驟閃——
咔嚓!
咔嚓!
兩道骨裂聲幾乎同時炸響,洪家手下的雙臂已呈詭異角度扭曲。
未等布料完全飄落,易清乾的西裝外套已帶著體溫嚴嚴實實裹住她的腿。
啊——!!
洪家打手在地上蜷縮成蝦米,慘叫聲撕心裂肺。
而洪傑卻連眼皮都沒擡一下,脖子伸得老長,眼珠幾乎要瞪出眼眶——
媽的,就差那麼一點!
易清乾眼底瞬間結冰:魏洲!
魏洲閃電般拔槍。
咔嗒。
子彈上膛的金屬聲尚在空氣中震顫——
槍響的瞬間,那個還在哀嚎的打手膝蓋骨應聲粉碎,鮮血頓時在地闆上洇開一朵猙獰的花。
飛濺的血珠濺到洪傑皮鞋上。
易清乾聲音淬著冰:既然站不穩,這雙腿就別要了。
魏洲憤怒指向洪傑:「你們簡直無恥!」
洪傑賤兮兮裝著不知情的模樣,不停點著手,指向倒地的手下:「哇哇哇,你好大的膽子!」
洪家手下瘋狂搖頭,臉色已是死白,聲音顫抖:「抱歉...我隻是扭到腳,不是故意的。」
洪傑攤開雙手:「你們聽,我手下不過崴了腳,你們就要人性命?污衊人要講究證據啊。」
他眼睛一眯,看向魏洲,「乾爺可得好好管底下的狗,別再亂咬人!」
易清乾突然奪過魏洲的手槍,黑黝黝的槍口直接頂上洪傑眉心。
洪傑冒了冷汗:「乾爺這是做什麼?」
雖然知道易清乾不會在易世龍的壽宴上殺人,但那雙嗜血的眼睛還是讓他有些慌。
我給過你臉了。
易清乾拇指緩緩扳開擊錘。
魏洲急忙附耳低語:洪傑死不足惜,可今日是老爺子壽辰...
易清乾冷笑一聲,槍口下移——
子彈擦著洪傑耳畔呼嘯而過,身後古董瓷瓶應聲炸裂。
洪傑隻覺耳中嗡鳴,整個世界突然寂靜。
易清乾的聲音彷彿從很遠的地方傳來:下次,子彈進的就不是花瓶了。
易清乾大步上前,手臂剛要穿過陳寒酥的膝彎,卻被她輕輕按住。
不必。
陳寒酥攏了攏腿上的西裝外套,布料上還殘留著他的體溫,這樣就好,快結束了。
指尖不經意擦過他的手腕,像一片羽毛輕輕掠過。
易清乾微微頷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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喲,這麼熱鬧?
洪飛揚摟著個紅裙女人姍姍來遲,看到膝蓋中了一槍的洪家手下誇張地一聲,爹,您這賀壽方式夠別緻啊。
洪傑不滿地瞪過去,眾人以為他要訓斥兒子遲到,卻聽他罵道:不像話!都不知道多帶一個?老子今天都沒帶女伴!
眾人:「......」
洪傑吃了癟,十分不爽,滿腦子想著得回去洩洩火。
他猛然站起身,「既然禮也帶到了,易老爺子也去休息了,我也不多留。」
他轉向易清乾,金牙閃著光,乾爺,C國的生意,咱們改日再談。
易清乾連個眼神都沒回應。
洪傑也不惱,大搖大擺往外走。
不一會兒,門外又響起刺耳的鞭炮聲。
陳寒酥盯著洪傑消失的身影,蹙著眉頭——這個蠢東西,還是那麼好色。
當年她第一次去驗貨時,洪傑見著她後,明著想吃她豆腐,差點被她一槍崩了。
她本不打算過來,是聽到槍聲才過來查看。
見洪傑已走,她與易清乾交換了個眼神,起身正要離開——
耳邊忽然聽見一道女聲:「洪叔就這麼走了?」
熟悉的聲音讓陳寒酥幾乎是猛地轉頭。
她目光越過洪飛揚,死死鎖住他身旁那個紅裙女子身上。
短髮,側臉,每一處,都刻在記憶裡。
哎喲,我爹就這脾氣,你又不是不知道。
洪飛揚滿不在乎地摟著女人的腰。
女人正要接話,忽然察覺到陳寒酥灼人的目光。
她轉過頭,沖陳寒酥展露恰到好處的微笑。
洪飛揚也順著懷中人的視線望去,眼中頓時滿是驚艷。
陳寒酥瞳孔一縮——秋敏!
真的是她!她瞬間感覺渾身血液都在倒流!
那也就意味著,HS組織仍在暗處蟄伏!
許是有些疑惑陳寒酥一直緊盯自己的目光,秋敏主動伸出手:「您是陳小姐吧?」
陳寒酥盯著那隻手,恍惚間又躺在冰冷的實驗台上,電流穿透四肢百骸。
秋敏的這雙手是怎麼在旁一次又一次加大了電壓,要置她於死地!
她緩緩擡手,指節泛白地握上去。
擡眸瞬間,眼底翻湧的殺意讓秋敏笑容驟然凝固。
這眼神...秋敏呼吸一滯。
怎麼那麼像死去的白狼!
明明是完全不一樣的兩個人,卻感覺到了相同的氣質,就連眼角的那顆淚痣,相似的都如此刺眼!
易清乾敏銳地察覺到懷中人的不對勁——
他低頭,陳寒酥纖長的睫毛劇烈顫動,眼底翻湧著他從未見過的凜冽殺意。
他擡眼看向對面的秋敏,對方正用一種不可置信的表情盯著陳寒酥,彷彿見鬼一般。
易清乾危險地眯起眼睛。
掌心在陳寒酥肩頭微微施力,溫暖的觸感終於讓她回過神來。
陳寒酥睫毛微顫,強迫自己冷靜。
現在還不是時候——原主這副身體,還尚未到自己巔峰狀態的五成。
真貿然和秋敏動手隻會打草驚蛇。
她緩緩鬆開秋敏的手,指節還殘留著用力的蒼白。
怎麼,你們認識?
洪飛揚狐疑地來回打量秋敏和陳寒酥兩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