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找到老巢
秋敏裝作沒事搖頭:「沒有呀。」
我看那位乾夫人...
洪飛揚突然壞笑,對你格外感興趣啊。
秋敏側頭迎上洪飛揚的目光,腦海中又閃過陳寒酥那雙銳利的眼睛。
她裝傻:「有嗎?」
洪飛揚頷首:「之前都傳易清乾和陳寒酥感情不好,我沒把她當回事過。」
他手指輕點方向盤,「今天一見,完全不是那回事嘛。」
秋敏目光轉向前方:「確實...不太一樣。」
洪飛揚忽然湊近,嘴角揚起:「寶貝,幫個忙?」
秋敏輕笑:「要我去接近陳寒酥,打好關係?」
洪飛揚豎起大拇指:「Bingo!知道我最喜歡你哪點嗎?聰明勁兒。」
秋敏紅唇微揚,眼底卻一片冰冷。
洪飛揚手指曖昧地摩挲著她的手腕:去我那?
今天店裡還要盤貨呢。
秋敏嬌笑著抽回手,指尖在他掌心輕輕一劃。
她現在哪有閑心陪這蠢貨演戲?
男人嘛,最吃欲擒故縱的這套。
她得趕緊回總部看看。
不知為什麼,今日看到陳寒酥後,她忽然很想祈力。
更讓她心煩的是——自從那件事後,祈力就再沒正眼看過她,也聯繫不上。
出任務這些天,也不知道那個倔脾氣怎麼樣了。
洪飛揚無所謂地聳聳肩:「行吧,那送你回花店。」
後方八十米處,一輛黑色轎車保持著恰到好處的距離。
陳寒酥含著荔枝糖,墨鏡下的眼睛緊鎖著前方那抹紮眼的亮黃色車,指節有節奏地敲打著方向盤。
直到前方跑車的剎車燈驟然亮起。
陳寒酥將車靠邊停下,透過擋風玻璃看著秋敏從車上下來,走進了路邊的店鋪。
她擡起墨鏡,定睛往招牌一瞧——
「四季花店」。
她太了解秋敏了。
剛才特意對秋敏擺出的銳利和敵意。
以秋敏的性格,此刻定會疑神疑鬼,回組織查證。
果不其然,黃色跑車開走後沒多久,花店後門溜出個戴鴨舌帽的身影。
秋敏換了身休閑裝,街邊攔了一輛計程車。
陳寒酥輕踩油門,對於曾經征服過世界上最險峻賽道的王者,普通轎車的性能在她手中總感覺像開玩具車。
無論前方計程車如何加速,左突右竄,她都始終保持著三個車位的距離尾隨。
計程車穿過大半個城市,最終停在了一個碼頭上。
秋敏下車後神經質地環顧四周,確認無人跟蹤後,壓低了帽檐快步走向一艘銹跡斑斑的漁船。
船頭的老漁夫對她點點頭,兩人低聲交談幾句,秋敏便敏捷地跳上了甲闆。
陳寒酥手握著方向盤,往碼頭上瞄了一眼,眼睛眯起——
她劃開手機,點開了祈力當時發給她的信息記錄:【定位共享】綠島港口。
組織這是把老巢轉移到島上了,夠警惕。
陳寒酥快速下車,三兩步跳上旁邊一艘小型漁船。
她指著遠處漸行漸遠的小船:「幫我跟上前面那艘船。」
等了十幾秒,船紋絲不動。
她擡眸,正對上漁夫看傻子似的眼神:「姑娘,看著也不小了。中二病咋還那麼重呢?」
漁船大哥嘴裡叼著煙,「還以為是拍警匪片啊?我這艘船就專門打撈魚的...」
陳寒酥豎起一根手指:「一萬。」
漁船大哥摸了摸下巴胡茬:「我考慮考慮...」
看著海中間幾乎要消失的船。
她懶得廢話,直接加碼:十萬,船借我開。
「你?」
漁船大哥狐疑地打量她,「你個小姑娘,會開船嗎?別把我船開海裡餵魚了...」
陳寒酥直接亮出手機:「收款碼打開。」
漁船大哥半信半疑遞過了手機。
滴——到賬五萬元!
機械女聲響起。
陳寒酥:「這是一半的定金,等我回來會聯繫你,打給你剩下的一半。」
漁船大哥看了看餘額,瞪圓了眼,還真是到賬了。
他瞬間堆起滿臉褶子:您慢慢開!什麼時候回來我就來這邊候著!
還真是走運了,夠他捕幾個月的魚了。
陳寒酥:「誒,有帽子嗎?」
漁船大哥愣了下:「有,有。」
他從漁船中掏出了另一頂草帽,「隻有這種...」
陳寒酥伸手接過:「可以。」
漁夫腳才剛沾地,陳寒酥便猛地拉響啟動機,漁船如離弦之箭般沖了出去。
岸邊的漁船大哥瞪圓了眼睛,手裡攥著手機,眼睜睜看著那道黑影轉瞬消失在茫茫海面上。
陳寒酥一路緊盯著海面,通過水裡劃過的漁船痕迹移動著,雙手穩穩把著操縱舵。
小船在海面疾馳著。
天光漸漸暗沉,最後一縷晚霞在海天交界處暈染開來。
她看了眼手機,已經七點。
終於在遠處,一座孤島的輪廓漸漸清晰,在漸暗的天色中顯得陰森。
——
陳寒酥定睛一瞧,剛才那艘目標漁船正靜靜停泊在岸邊。
她果斷關閉引擎,借著慣性讓船無聲滑行,直到隱藏在海中央的一處凸起的礁石後方。
接著從船上翻找出了纜繩,礁石群中,利落地甩出繩子,在尖銳的岩石上繞了幾圈固定。
嘩啦——
陳寒酥沒有任何猶豫跳下船,紮進了海中,遊了過去。
待她靠近目標船隻時,一股血腥味混著鹹濕的海風撲面而來。
甲闆上,老漁夫的屍體歪斜著,脖頸處的傷口還在汩汩冒血,將周圍的海水染成暗紅。
陳寒酥凝視著,伸手輕輕撫過老漁夫圓睜的雙眼。
那雙渾濁的眼球還殘留著臨死前的驚愕——
這個老實人恐怕到死都不明白,為何這趟普通的接客會成為不歸路。
滴——嗚——
尖銳的警報聲突然劃破海島寂靜。
陳寒酥擡頭,這個頻率她再熟悉不過——
這是集合的聲音。
看來剛好趕上每月一度的能力測評了。
她眼睛眯起,似乎又看到了如同從前一樣的景緻。
學員們像困獸般互相撕咬。
勝利者踩著同伴的屍體狂笑,失敗者的鮮血滲進沙地裡,把整片訓練場染成暗紅色。
警報聲徹底消散後,陳寒酥才閃身鑽入叢林。
這片叢林十分茂密,此刻蒼天古樹擋在上方,隻有零碎的光線從縫中擠出,幾乎是一片黑暗。
的一聲,打火機竄起一簇幽藍火苗。
陳寒酥左手持火,右手持刀,刀刃不時在樹榦上刻下細痕。
「咔——」
腳下不停出現微弱的,踩斷枯枝的聲響。
突然,一抹冰涼滑上肩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