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1章 這幾日給朝臣放假,我要積累經驗。
微弱的燭火撒在昏暗的內殿,融合龍榻上的若隱若現的兩道虛影,營造出一種私密而充滿誘惑的氣氛。
龍塌上。
墨晏初一雙眸子深沉中帶著歉意,「卿卿,我能分辨出你與她,定然不會將她當做你。
但我不敢保證獲取龍脈純正精氣是否就一定隻有這一個法子。
邪魂也好邪祟也罷,都是天神執念釀造出的產物,他們肯定有著他們的邪惡禁術存在。
我不知道對方在什麼時候突然啟用禁術奪取,所以純正精氣不能留了。」
墨晏初看著身下人兒那冷白中微微泛紅的皮膚,尤其是那雙明亮清澈的眸子,讓他越發覺得有愧。
他從小到大受到的禮教修養,不容許他在未成婚前就越過那道屏障。
但眼下,在知道對方乃是邪魂,與邪祟一樣都是天神殘留執念的產物那一刻,他就知道沒有其他辦法了。
原本他的計劃是成婚後,再覺醒龍脈能力。
在今日發覺不對勁時,他就讓影子帶著沾染了他的血液的錦盒去了龍崖山之巔。
為的就是利用自己龍脈的特殊血腥味道,將散落在其他三個方位的龍脈守護者找出來。
他們在感應到龍脈召喚後,就會帶著錦盒出現。
但這個出現需要一個過程,眼下邪魂就在京城,又距離洛卿身邊的人那麼的近。
他需要把純正龍氣給洛卿,藉此,洛卿也會徹底覺醒血脈,彼岸花能力也才真正的的蘇醒。
洛卿擡手輕撫眼前男人的眉眼,「不用有任何虧欠,對於我來說隻要那個人是你就好。」
墨晏初那雙眸子漆黑如墨,一瞬不瞬的盯著身下的人兒。
洛卿則閃著溫柔的目光注視著他的那雙黑目。
這讓他心頭狠狠顫悠了一下。
接著一個個溫柔且疼惜的吻從洛卿的額頭,眉眼,鼻尖到朱唇。
男人吻得小心翼翼,就好像珍寶般生怕一不小心碰碎。
這一吻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讓彼此心悸,那跳躍激動的砰砰心跳聲,清晰可見。
吻到脖頸處,墨晏初突然停止。
他微微擡頭,一雙眸子眼尾泛紅,聲音也是低啞帶著輕喘,「卿卿,你若不……」
「我願意。」
洛卿的聲音這一刻也好不到哪去,簡簡單單的三個字帶著無盡的嬌羞和雀躍。
男人微微起身,骨節分明的大手輕輕拉開嬌嫩人兒腰間那根蝴蝶結飄帶。
一層層的衣衫就好像一片片的花瓣,讓男人前所未有的手指輕顫。
見墨晏初這般的緊張,洛卿突然笑出聲了。
她熏紅的臉龐帶著絲絲笑意,擡起纖纖玉手解開了男人的腰扣,接著扯下玉帶……
一會功夫,二人就隻剩下中衣。
「阿宴,今晚就是我們的新婚夜。」
洛卿的聲音剛出,就已經雙手攀上男人的肩膀。
這一刻墨晏初早已經忘了緊張。
他的整個身體從洛卿打開他腰扣那一刻,就處於緊繃的狀態。
他從未想過有朝一日,他引以為傲的自制力居然這麼的不堪一擊。
他的吻這一刻比起剛剛急切了很多,同時一雙骨節分明的大手毫無章法的在洛卿身上遊走。
親吻著的同時,將他身上的中衣撕扯開。
這樣急切的墨晏初是洛卿從未見過的。
男人衣衫半解,露出精壯的上身,那弱若隱若現的腹肌好似在勾人心魂。
黑曜石般的黑目早已經布滿隱忍克制的慾望,眼尾泛紅,又欲又禁,很是撩人。
這樣的墨晏初讓洛卿心頭很是喜悅,她喜歡他在她面前禁慾又撩人的模樣。
她鬆開一隻手,從那半開的中衣邊溜進去,摸上男人結實的腹肌。
墨晏初頓時倒吸一口涼氣。
那雙眸子眼尾更紅了,擡頭看著眼前人兒一雙眸子流波漾動。
洛卿微微擡頭,紅唇才剛貼上男人的喉結。
下一刻。
隻聽滋啦幾聲。
中衣成了破布,就連最後遮擋的那件肚兜……
最終也隻剩被撕成的碎片。
坦誠相見的這一刻,所有的羞怯早已經被彼此的慾望吞噬。
墨晏初埋頭吻上那水潤紅唇,接著脖頸,然後是之前幻想過無數次。
卻從未逾越過的那片熟悉又陌生的地方。
他從不知道有些觸感隔著衣服是完全不一樣的。
這讓他頓時有種血脈噴張的感覺。
一邊親吻,一邊低聲呢喃,「卿卿……卿卿……」
他死死的剋制身體原始慾望的奔湧,嗓音暗啞的要命。
洛卿雖說整個人也猶如一潭春水般酥軟。
但在察覺到墨晏初的激動時。
雙手撫上他的臉龐,沒讓人再往下親吻。
她紅唇堵上他那滾燙的雙唇,引導著他慢慢放鬆。
同時她的腰肢一個用力……
所有的一切水到渠成。
洛卿鬆了一口氣,真擔心男人還未開始,就在外面一個過分激動然後就結束了。
……
很多事情一旦嘗過,就會知道什麼是食髓知味,什麼是流連忘返。
乾清宮外的月亮躲進雲層,宮人和子鸞也都退出殿外守夜。
江雲親自帶著侍衛警惕著外圍的一切動向。
龍榻上的男人,還未體驗足夠的美好,但本能卻出賣了他。
隨著一聲底哼所有戛然而止。
燭火下剛剛還晃動的虛影成為靜止。
洛卿微微睜眼,看著蹙眉黑著臉的男人,安撫道,「一般初次都會這樣,這是需要日後積累經驗的,所以不必氣惱。」
其實洛卿很想說,剛剛若不是自己發現他太激動。
及時早早那什麼,說不定還未開始就結束了。
但她不敢說。
墨晏初起身抱起人兒去了後面的流動湯池,同時一道不甘的聲音傳入洛卿耳裡。
「這幾日給朝臣放假,朕要積累經驗。」
得了,朕都出來了,看來是真的在意且計較上了。
洛卿無奈的往其懷裡拱了拱身子,有些羞怯道,「好。」
事實證明,男人的有些本性乃是天生的。
隻是兩次下來,某些人的經驗就已經積累到頂峰般。
接著就像是開了外掛,打通了任督二脈。
洛卿很後悔那會為了維護男人的面子說了一個「好」字。
導緻後面她覺得自己就像是海上的一片孤葉,任由海風吹打的蕩漾著。
在飄蕩到一根浮木跟前時,死死依附著浮木不願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