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計劃失敗
即使看不清王桂英的臉,薛永富從語氣裡也聽出來老婆對他的嫌棄。
他也想努力掙錢,出生在農村,又沒什麼文化,到大城市也隻能去工地上幹苦力。掙的錢也隻能養家糊口,關鍵家裡還有個唐氏兒,他是一點盼頭沒有。
跟他年齡相仿的同村人,別人孫子都抱上好幾個了,奈何自己家兒子薛峰是個木頭腦袋,不開竅,二十七歲了,還是個四五歲小孩的智商。
一想起村裡人看他的眼神,薛永富心裡就說不出的哀傷。
當初姍姍還在薛家的時候,跟薛峰睡一個屋子十八年,屁都沒冒出一個。
薛家還好吃好喝的給供著她,她說要上學,薛家就砸鍋賣鐵供她,誰曾想那死丫頭上了大學,竟然找到了自己的親生父母。
薛家最後落得個竹籃打水一場空。
「我給你的東西你都放進去了吧?!」王桂英橫了他一眼。
「放了,放了,都放麵湯裡了。」薛永富忙不疊地點頭。
「那他們跑不了。」王桂英把薛永富拉到跟前,嘴巴湊到他耳朵跟前。「你過來,我跟你說,明天我們······」
隻見黑暗中,兩人悄悄地密謀著大事。
晨風將稀疏的樹葉吹得簌簌作響,清晨的第一縷陽光透過窗戶懶洋洋的散落在屋裡。
那個俊美的男人又來到了她的夢裡。
他緩緩地從遠處走過來,向姜甜伸出了手。
那若隱若現的臉,姜甜拚命地撥開濃霧,卻依舊看不清。
「我等你很久了。」男人眯起黑眸,嗓音微啞。
「我?」
姜甜翻了個身,臉蛋被陽光照著暖呼呼的。
眼前慢慢變得透明,那俊美的男人也漸漸消失了。
屋外有些吵鬧,姜甜從夢中醒來,早早的起了床。
看來,那兩個壯漢保鏢拉了一晚上,估計都虛脫了。再不紮針,恐怕今天得竄一天。
姜甜開門的時候剛好撞見王桂英扒門縫,她心虛地左顧右盼,「你,昨晚睡的好吧?」
「挺好的,一覺睡到天亮。」姜甜沒有拆穿王桂英,她想看看他們一家人到底有什麼陰謀。
「你那兩位朋友好像是水土不服,一早上都在往廁所跑。我找了車一會兒叫人把他們送回城裡看看醫生。」
王桂英自認為自己的計劃天衣無縫。
「不必了,我略懂醫術,拉肚子這種小毛病我能治。況且去城裡路途顛簸遙遠,他們更吃不消。」
王桂英當然不知道,姜甜的略懂,可不是簡單的略懂!
「那可不行,你一個小孩子怎麼能亂醫治,萬一把人醫出了大問題可不得了。再說他們是你的朋友,朋友生病了不送去看醫生,顯得我們家不懂禮數。」
姜甜反手一根金針插進王桂英的脖頸處,王桂英嚇得驚叫起來。
她驚恐地愣在原地,自己剛剛沒有發出聲音?!她兩隻手拚命的捏了捏喉嚨,就是發不出一丁點的聲音。
雙手在姜甜跟前胡亂比劃著,意思是在問為什麼自己說不了話。
薛永富抱著柴火路過看見這一幕,嚇得把柴扔到一邊,著急忙慌地跑過來。
看著王桂英胡亂的比劃,他也不知道她想說什麼,一點聲音也沒有。隻能用手掰開她的嘴,看看是不是卡了東西。
「你媽這是怎麼了?怎麼突然就說不出來話了?你對她做了什麼?」薛永富一臉焦急地詢問著姜甜,手還不停的扒拉著王桂英的嘴。
姜甜伸手取下金針,「我給她治治。」
「你這死丫頭,怎麼把我聲音弄沒了,看我······」王桂英一臉氣勢洶洶地,倏地頓了頓,一臉驚喜道:「我,我能說話了。」
剛想發火的王桂英,話到了嘴邊忍了忍又咽了回去。事還沒辦成,別把人嚇跑了。
「好了,我要去看看我那客人。」說完姜甜便從王桂英兩口子旁邊走了過去。
王桂英氣的面目猙獰,她強壓怒火,低聲道:「去做飯。」
這丫頭看起來也不是個省油的燈!
一個人都有點難對付,還多了兩個人高馬大的,那個坐輪椅的絲毫都不放在眼裡。看來還得另想其它的法子,支開那兩個人。
天時和地利兩人已經快虛脫了,見到姜甜猶如見到了救世主,「姜神醫,快救救我們,我倆都快死了!我倆不能現在死,總裁還在這裡,我們要把總裁安全送回去!」
「你倆死不了,竄稀而已,別把氣氛搞的這麼沉重。」
姜甜給了一個手勢,兩人躬著背捂著肚子撅著腚緊緊地跟在身後。
房間裡,她那俊美的病人剛起來。
隔著中間的那塊布,隱隱看見兩個人影往床上一躺,旁邊的女的正在給摸兩人的腰。
天時紮了幾針,人已經明顯感覺舒服了很多。他隱隱感覺到壓迫感,擡起頭便看見自己總裁在床頭邊。
「總裁。」
話還沒說完,司珩就擡起手來阻止了。「紮針別說話。」
見姜甜給兩人紮的肚臍周圍,自己的猜測得到了印證。他眉心凝了凝,一雙黑眸地下閃過一絲冰寒。
有人要對姜神醫下手,自己和兩個保鏢的出現剛好在他們的意料之外。
看她的樣子,似乎並沒有意識到自己處在危險當中。
看來,跟著她到這裡來,還能救她一條小命。
「昨晚睡得怎麼樣?」姜甜一邊施針一邊詢問起司珩。
「挺好。」
司珩點了點頭,雙手交叉放在腿上。
不得不承認,姜神醫的醫術確實不錯。睡了一整晚的硬闆床,渾身也不覺得疼。
「那當然,不拉肚子睡得自然好。」
「貪吃容易引起急性腹瀉,下次少吃一點。」姜甜朝著司珩遞了個眼色,示意他看看門口的地面上。
司珩眼神順著門鎖掃到了地面上,陽光照進來的位置有兩處黑影。司珩怔了怔,擡眸凝視著姜甜,原來她什麼都知道。
「知道了,姜神醫。還好有你在,我們都能少遭一些罪。」
天時和地利可是特種兵退役的,以前出任務也沒少受傷,身上到處都是疤痕。
受傷他們能扛!這竄稀,從半夜開始一直到早上持續了好幾個小時,他倆真的快倒下了。
門外的王桂英兩口子,悻悻地離開了。
「明明他們四人都吃了,那死丫頭跟那殘疾人怎麼一點事都沒有?」王桂英狠狠地瞪著雙眼,想要吃人的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