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0章 不信
季晚很清楚自己的身體是什麼情況,頂多再有四五天,就可以恢復了。
說起來也是奇怪,她打小就這樣,每次上火,都會全都難受一遍。
咳嗽、嗓子疼、渾身無力,偶爾還會伴隨著低燒。
其實她自己也能意識到,這應該是她的免疫系統差了些。
要不然,也不可能打小一直吃藥。
其實現在這情況已經好多了,小時候如果鬧嗓子,沒有半個月根本就好不了,而且稍有不注意,就會轉為氣管炎或者是肺炎。
現在已經好多了,最起碼不會再發展成氣管炎、急性肺炎之類的程度了。
因為身體不舒服,所以晚上季晚回家後,基本上是吃完飯寫一會兒作業就睡覺。
任何時候,多休息,都能幫助身體早些恢復。
一連幾天,她都是九點多一點就上床睡覺了,而且還會把手機弄成靜音,免得再被打擾。
也因此,她成功地錯過了謝時宴的一通電話。
早上起來,季晚覺得自己今天的狀況好了很多,最起碼嗓子不那麼疼了。
洗漱的時候,她直接打開手機,發現有一通未接來電,立馬回撥過去。
謝時宴也是昨晚才回家,原本還納悶兒季晚不接電話呢,現在看到她打過來,心情一下子就好起來。
「晚晚,醒了?」
「嗯,昨晚睡的早,手機調成靜音了。你呢?」
「我現在在外面陪著爺爺散步呢,一會兒我過去接你上學。」
季晚漱完口:「沒必要!來回折騰多麻煩呀,有陸玖和李信在呢,我自己就可以。」
「呵呵,非要我說得那麼直白嗎?我就是想你了,想見見你。」
季晚臉一紅:「隨便你吧。」
這幾天的早餐都很清淡,季晚吃了一份腸粉,喝一碗豆漿,然後就準備出門。
「田姨,明天早上還要吃腸粉哦,你做的這個太好吃了。」
「好,沒問題,快去吧。對了,你的含片帶上沒?」
「帶了帶了,我走了。」
謝時宴就在門外等著,他剛到沒多久,原本想著進去找季晚的,但是看一眼時間,乾脆就把車子回好,然後在外面等了。
既然是有謝時宴送,陸玖還是開車在後面跟上了。
謝時宴自然注意到這個,看一眼坐在身邊的女朋友:「我聽方亮說你之前遇襲了?怎麼樣?有沒有受傷?」
「哦,早就好了,沒事了。隻是摔了一下,有點小擦傷,問題不大。」
謝時宴皺眉:「如果真的問題不大,季教授怎麼會親自過來一趟?」
「她是擔心嘛!我真沒事了。而且當初襲擊我的兩個人也已經送進去反省了,真地不要緊。」
謝時宴也是在昨天才從方亮口中知道這些事的,他也沒想到,自己隻是兩個周末沒回來,晚晚就險些出事。
「我這幾天休息,我來接送你,回頭你跟陸玖說一下,讓他們暫時休息。」
「恐怕不行。」
謝時宴意外地看她:「嗯?」
「之前馬副隊和我媽都來了,對陸玖和李信可是下過死命令的,就算是你天天接送我,他們也還是要跟著的,好像是上次的事情把媽媽嚇到了。」
謝時宴想到季晚的父親可是溫澤厚,多加小心也沒毛病。
「行吧。我聽說這件事還是展聰幫你解決的?」
「不知道。媽媽沒讓我過問,但是聰哥肯定是幫忙了的。但具體幫到什麼程度,媽媽沒跟我說。」
季晚隻知道一個大概,但是具體展聰是怎麼做的,季晚真不知道。
有一次她想打聽來著,還被展聰拍一下頭,說小孩子少打聽。
自那次之後,她就再也沒有多問過一句。
說到底,還是出於對媽媽和展聰的信任,隻是現在的季晚,好像並沒有意識到這個問題。
但是謝時宴明顯暗了一下眼眸,他話到嘴邊又咽了下去。
等看到季晚進入教室,他才陰沉著臉給展聰打電話。
「出來聊聊?」
展聰昨晚就收到消息了,沒想到這個謝時宴的動作還挺快。
「好啊!」
兩個大男人,也沒有約什麼咖啡廳之類的地方,乾脆就在學校附近見面,各自靠在自己的車頭前,不慌不忙地抽著煙。
「這次晚晚的事,多謝了。」
展聰輕嗤:「你以什麼身份來謝我?」
謝時宴擰眉:「我是她男朋友。」
「哦。」
展聰不輕不重地應一聲,眼睛看向遠處的幾個小孩子玩鬧,漫不經心地吐一口煙圈出來。
別說,就他現在這個樣子,不知道能迷倒多少小妹妹。
謝時宴沒好氣地翻個白眼兒:「說說對晚晚出手的到底是誰?」
「你不是早知道了?我不信那個方亮沒跟你說。」
謝時宴彈一下煙灰:「你說的是張子豪還是王橙橙?這兩人都不是什麼好東西,但如果說張子豪單純為了給王橙橙出氣,這話我不信。」
「為什麼不信?」
「張子豪的履歷我看過,他雖然有些紈絝,但不是沒腦子的人。明知道季晚是F大的學生,竟然還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去行兇?那一磚頭真拍到晚晚身上,會發生什麼後果,我不信張子豪不知道。」
展聰勾唇:「所以呢?」
「張子豪想為王橙橙出氣,這一點我能明白,但是他不可能因此就要晚晚的命。展聰,別告訴我你沒有懷疑這一點。」
展聰這才深吸一口煙,然後再轉頭看他,繚繞的煙霧,根本就讓對方看不清楚他的臉。
「懷疑又怎麼樣呢?你是想要讓我把自己查到的都分享給你,想白嫖?」
「條件你開!」
如果不是因為過去的時間久了些,而且謝時宴也不可能天天休息,他才不會想著跟展聰做交易。
「嘖!別把自己說的那麼大方!這件事情也沒你想的那麼複雜。張子豪的確隻是想著小小的教訓一下,但是王橙橙知道後不甘心,所以又在暗中加大了籌碼,那兩個蠢貨才想著手持磚頭去襲擊晚晚。」
謝時宴明顯不信這樣的說辭。
「如果王橙橙真地想要季晚的命,那為什麼不幹脆找兩個熟手去做案?而且拿磚頭拍人?你以為這是看警匪片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