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突發惡疾
閆老太瞧著閨女褚秋月走了,她知道這裡是孟家,想著可能閨女要把她安排在自己家,也跟著兩人後面走了。
隻是,她走的慢,等閆老太到了褚家,褚秋月早已經關上房門,吹滅了油燈睡下了。
「秋月,你怎麼把門關上了,娘進不去呀!」閆老太在外面敲著院門喊道。
「汪汪汪......」黑妞從孟家回來,看到閆老太在門口喊叫它狗吠了兩聲,便從牆角褚家人給它留的狗洞鑽進了院子.......
閆老太拿著破包裹感慨的說道:「唉,活了大半輩子,盡連閨女家的狗都不如。」
閆老太越想越氣,都是自己帶大的孩子,憑什麼這樣對她。
「哐哐哐......褚秋月你個沒有良心的東西,你給老娘出來......」
秦鳩言聽著隔壁的動靜,他一點不敢出聲,生怕又惹了褚秋月的厭煩。
屋子裡,褚秋月想著她娘年紀大了,剛動了些惻隱之心。
卻在聽到閆老太指責她不孝時,瞬間打消了念頭。
算了,為了以後有安生日子過,還是不要多管了。
門口的閆老太,敲了很長時間的院門,褚家院裡沒有任何的動靜,她隻能拿著包裹去了小兒子褚山川家裡......
褚秋月聽著外面沒了聲音,思緒帶著不安的淩亂。
躺在床上褚秋月呢喃的說道:「爹,閨女這麼做,你泉下有知會怪我嗎?」
回想著兒時,她爹還在世時,那些美好的日子,褚秋月又潸然落淚不知不覺中睡了過去......
晚些時候,小狸不放心褚秋月一個人在褚家睡覺,和褚安錦兩人來瞧過一次。
他們用鑰匙開門後,點著油燈去屋裡,看了褚秋月臉上掛著淚早已經睡著了,才放心的回到山腳下睡覺。
然而,小狸和褚安錦剛走沒多久,褚秋月便捂著肚子從一陣絞痛中醒來。
「來人呀!快來人.......」黑暗中褚秋月臉上的汗水,從皮膚裡一點點滲出。
「啊......好疼。」褚秋月臉上的汗水越來越多。
褚家今晚隻有她一個人住著,她的喊叫沒有任何人聽到。
褚秋月這時才想起來,她為了躲避閆老太獨自回了褚家。
腹部的絞痛越來越厲害,褚秋月後背開始冒出陣陣冷汗。
「不行,我不能死,我還要等著大閨女回來呢?」
想著孟林生死未蔔,她要是在出什麼事情,家裡的幾個孩子怎麼辦?
褚秋月想著,便忍著巨疼翻身爬下了床。
想去拿大閨女給家裡常備的藥物,才發現放的太高了,她肚子疼的跟本拿不到,隻能朝著院子裡爬去......
「秦先生......秦先生......」褚秋月爬到院子裡虛弱的喊著。
此時,秦鳩言躺在沒有點油燈的房間裡,想著孟林失蹤了他要是去京城如何尋人。
聽到褚秋月虛弱的喊叫聲,秦鳩言還以為自己日有所思夜有夢,思人了呢?
可是,他還沒有睡著呀!哪裡來的夢?
秦鳩言收斂了思緒,支棱起耳朵聽著外面的動靜。
「秦先生......救命......救命.......」
褚秋月的聲音再次傳來,秦鳩言確定了他不是在做夢。
褚秋月聲音帶著不對勁,秦鳩言趕緊下床穿上布鞋子,出門向著褚家走去......
到了院門口才發現,褚家的院門上了鎖他沒有鑰匙。
秦鳩言隻能從褚家牆頭,觀察著褚家院裡的情況,褚秋月此時正蜷曲著身體趴在院裡的地面上。
「秋月,你這是啥了?」秦鳩言焦急的說著,人已經從褚家的院牆上爬了進來。
「秦先生.......我肚子.......疼。」褚秋月氣喘籲籲說著。
「你別說話了,我知道了。」
秦鳩言把褚秋月抱回她屋裡的床上,點上了房間裡的油燈,想著去哪裡尋大夫。
「秋月,你忍著點,我去去就來。」
「.......秦先生。」
秦鳩言跑的太快,根本就沒有聽到褚秋月喚他。
好在,他走到褚家院門口想到,以前褚秋月給他葯中,好像有一種是葯止疼的。
他快速回孟家拿了過來,端了碗水給褚秋月喝了下去。
很快,褚秋月臉上的痛苦表情舒緩了些。
「怎麼樣,好些嗎?」秦鳩言關心的問。
「.......好多了!」
「看來這葯有用了!」秦鳩言慶幸的說道,他又問道。
「你這兩天,為了寧丫頭和孟林的事情,太過傷心又加上晚上吃飯太急,肚裡的腸子多半是絞著了。」
褚秋月點頭,算是同意了秦鳩言的看法。
這種病一般都是孩童身上發病,沒有想到她都這把年紀了,差點疼死在這病上。
「噝——」腹部又傳來一陣絞疼。
秦鳩言想到,他小時候肚子疼他娘給他揉肚子的事情。
「秋月,現在兩家都沒有人,我跟你說句掏心窩子的話。我真的是心悅你,想要和你在一起生活,這件事情我思慮了很久,絕對不是嘴上說說。」
秦鳩言算是當面表白了,褚秋月躺在床上捂著肚子,根本顧不上眼前男人的表白。
「你別動,我來給你揉揉肚子可好?」秦鳩言小心的問著。
褚秋月沒有拒絕,腦子裡還在被腹部的疼痛控制著。
秦鳩言見褚秋月沒有反對,他的膽子變大了起來。
熾熱的手掌,覆蓋在褚秋月柔軟的腹部輕揉著......
男人手心裡的熾熱感傳來,褚秋月感覺肚子的疼痛又緩解了不少,她人也清醒了很多。
便放下了女人的矜持,放鬆的讓男人幫她緩解疼痛。
開始,兩人被褚秋月肚子疼痛弄的緊張,忘記了男女有別,漸漸地屋子裡的氣氛有些曖昧了。
「那個.......我好多了,不用在揉了。」褚秋月的態度溫和,生怕秦鳩言覺得她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後。
「行,那我不揉了。」其實秦鳩言的手臂早就酸了,隻是,他捨不得打破眼前的氣氛。
兩人在屋裡又聊了一會子話,秦鳩言確定了褚秋月沒有事了,才離開了褚家。
隻是,這天過後,兩人的關係發生了大的變化。
某地不知名的小道上。
褚清寧、孟林、小福三人,沒有尋到客棧他們今天晚上隻能尋個安全的地方,在路邊將就一晚了。
好在五月天氣暖和了,晚上就算是在野外睡覺也不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