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哎!」郝天成聽了楊林的話卻是輕輕嘆息一聲,接著說道:「楊先生,其實——也不能怪秦書記,當時他已經離開青山縣到調到市裡去任職了,不在其位、不謀其政,遊三江的事也不能全怪在他身上!」
「哼,好一個不在其位、不謀其政!」楊林聽了郝天成的話不由得冷冷一笑,出聲說道:「郝局長,秦定北就算已經調到市裡又怎麼了,別忘了他可是在青山縣當了三年的書記,而且青山縣也可以說是他的家鄉,他怎麼能眼睜睜的看著遊三江這樣的混蛋在縣裡如此肆無忌憚的作惡?這一切——秦定北難辭其咎!」
「哎!」郝天成聽了楊林的話又是輕輕一嘆,接著說道:「楊老弟,不是我替秦書記說話,他當時雖然調到市裡了,但不過是一名排名靠後的副市長,遠遠沒有如今的威望和地位,甚至因為家世以及性格等種種原因,秦書記和當時的青州市的領導層關係並不怎麼融洽,一號、二號甚至聯合起來打壓他,秦書記疲於應對,幾乎把所有的精力放在市裡,根本無暇顧及青山縣的事,另外——」
郝天成說到這裡頓了一下,接著說道:「另外幾乎所有人都知道遊三江之所以在十多年前突然崛起,背後一定有某個大人物或者某一股強大的勢力支撐,再加上隨著遊三江可是拉攏人心編製那張網,牽一髮而動全身,等秦書記在市裡站穩腳跟、掌握一定的話語權的時候,圍繞遊三江周圍漸漸形成一股強大的勢力,在縣裡甚至市裡擁有很大的影響力,如果秦書記想要強行對付遊三江,勢必會引起軒然大波,甚至有可能對秦書記形成反噬,可以說是有百害而無一利,秦書記不但無法更進一步,甚至保不住他當時的位置,所以——」
「哼!」楊林又是冷哼一聲,對郝天成繼續說道:「所以秦定北為了自己的官位,就對遊三江視而不見,任由他肆無忌憚的在青山縣作惡,對嗎?還是說——」
楊林說到這裡眼中寒光一閃,接著語氣冰冷的說道:「秦定北已經和遊三江同流合污,成為遊三江精心編織的網中的一員!!或者說——秦定北就是遊三江背後的那個大人物,遊三江正是在他的強力支持下才突然崛起的,否則我根本無法想象遊三江為什麼至今仍然能夠逍遙法外!!」
「不,不是這樣的!」郝天成聽了楊林的話卻是大吃一驚,接著說道:「楊先生,你不要誤會,我敢保證秦書記絕對沒有和遊三江同流合污,更不是他背後的那個大人物!」
「你保證?」楊林眼神一陣閃爍,對郝天成說道:「郝局長,你憑什麼保證!!」
「這——」郝天成沉默片刻,對楊林說道:「楊老弟,有些事我原本並不想說的,既然你現在問起了,那我就和你簡單的說一下吧!」
郝天成說到這裡頓了一下,接著說道:「楊老弟,我剛剛已經和你說過李雲正李局長是秦書記在警務系統內最信任的頭號大將,當秦書記在市裡站穩腳跟可以騰出手來對付遊三江的時候,發現圍繞著他形成一股強大的勢力,根本不是想動就能動的,於是命令李局長暗中收集遊三江的罪證,等找到合適的時間再將他們一網打盡!!」
「呼!」郝天成說到這裡卻是莫名的深深吸了一口氣,接著對楊林說道:「楊先生,李局長能力非常的強,他在重案組和刑警隊中抽調十幾個精幹的警員暗中組成專案組秘密調查遊三江,很快就收集到大量和遊三江有關的罪證,這些證據非常的翔實,足以緻遊三江於死地,就在李局長想要收網逮捕遊三江的時候,一場極其詭異、極其邪門的意外發生了,正是因為這場意外,徹底改變了青山縣的個局,也是遊三江至今能夠逍遙法外的一個非常重要的原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