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她終於回來了
「好,我知道了。」
賀震霆接到丁路童的電話,知道宋木把人帶走。
掛斷電話後,他在落地窗前站了一會,才回到卧室。
這件事情,他也沒有隱瞞方攸寧。
「宋木把人接走了,如果他想報仇,這是個好機會。可是如果他親自動手,就會得到相應的懲罰。」
其實賀鴻昌的身體,也不足以支撐他活得太久。
宋木如果夠聰明,就應該知道自己動手並不明智。
與其自己動手,不如等著他自然死亡。
「你會報警嗎?」方攸寧問。
賀震霆說:「看他怎麼處理了,如果太過分,我自然是要報警的。」
他畢竟還是賀家的人,不能讓人把賀家的臉踩在地上摩擦。
「你如果想勸他,可以給他打電話。」賀震霆說。
他也知道方攸寧跟宋家關係匪淺,即便是跟宋木不和,但還是跟宋木的妹妹關係很好。
她不想看到宋木誤入歧途,也是可以理解的。
「算了,他是成年人,有自己的主意和考量。不管他做什麼決定,都是他自己的事,我不會幹涉。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命運,我不會參與別人的因果。」方攸寧果斷地說。
賀震霆抱了抱她。
方攸寧伸出手臂,也抱緊他。
其實她知道,他心裡也一定是不好受的。
即便賀鴻昌再渾蛋,也是他的親生父親。
親手將父親送給仇人,下場可想而知,他的心裡又怎麼可能平靜?
********
秦玉沙搭乘最近的一班航班飛到容城。
飛機落地後,封城在機場接她。
「媽。」
封城看到帶著保鏢走出來的華貴女人,連忙上前迎接,走到她跟前後,熱情地跟她抱了抱。
秦玉沙一身貴婦裝,姿態雍容華貴,雖然已經年過五十,不過依然保養得很好。
欣慰地拍了拍兒子的肩,說:「兒子,辛苦了。」
「總算是找到他了,這是我應該做的。不過賀家……是我沒用,依然撼動不了賀家,沒辦法完全報仇。」封城愧疚地道歉。
秦玉沙說:「沒關係,來日方長。」
「我先送您回去休息,再去見他。」封城說。
秦玉沙點頭,被兒子護送著走出機場。
不過,車子行駛到容城市區主道上的時候,看著陌生的環境裡出現了一家熟悉的店鋪。
秦玉沙說:「停車。」
「媽,怎麼了?」封城問。
秦玉沙說:「前面那家店……以前姐姐總是喜歡帶我在他們家買包子吃,沒想到過了那麼多年還在。我想下去走走,你先回去吧!」
「我陪您一起下去走走。」封城連忙說。
「不用了,我知道你忙,去忙你的事情。我身邊帶著人呢,等我逛夠了,自然會打車回去。」秦玉沙堅持。
封城了解母親的脾氣,便也沒有堅持。
吩咐人好好照顧母親,就讓司機開車走了。
秦玉沙到了包子店門口,看著賣包子的年輕人,問道:「這家店的老闆,是不是姓李?」
「是,我們家是姓李。在這裡幹了幾十年來,以前是我爸媽,現在是我和我媳婦。」老闆笑著回答。
秦玉沙笑了笑,果然是他們家。
「你們家最好吃的是梅乾菜肉包,給我拿幾個。」
「好嘞。」
老闆趕緊掀開蒸籠,拿了幾個熱騰騰的包子給她。
身邊的保鏢接過去,付了錢。
不過太燙了,她沒有馬上給太太。
而秦玉沙也隻是想買幾個懷舊,根本沒打算吃。
她這個年齡,已經不再適合吃這些油膩的東西。
買完後,帶著保鏢繼續往前走,想看看是不是還有以前的影子?
不過,就在他們剛離開包子鋪,迎面走過來一個有些瘸腿邋遢的男人。
男人看到她,露出驚訝的表情。
雖然已經過去很多年,但是,他依然還是認出她。
因為她這張臉太熟悉了,幾乎是某個人的老年版。
「是你?」
男人突然大叫著衝過來。
秦玉沙嚇了一跳,不由得往後退了兩步。
保鏢立刻挺身而出,擋在夫人面前呵斥:「什麼人?」
「你不認識我,但是我認識你。你二十四年前,是不是在容城下面的一個縣醫院生過孩子?三月十三號生的?」男人急切地問。
秦玉沙一怔,皺起眉頭疑惑地看著他:「你怎麼知道?」
男人笑著說:「因為當時我也在醫院裡,我見過你。」
「你?」
秦玉沙微皺著眉頭,疑惑地看著他。
因為男人太邋遢了,根本看不出年齡。
不過聽聲音,應該年紀也不大。
所以,他根本不可能是醫生。
不是醫生卻認識自己,可見當時對自己印象特別深。
「你都知道什麼?」
秦玉沙懷疑,他知道自己女兒被調包的事。
但是為了保險起見,她沒有直接說出來,而是先冷冷地詢問。
「你女兒現在還好吧!你有沒有發現,她長得不像你?」男人問。
秦玉沙看著大街上人來人往的人,說:「我們還是找個地方談吧!你想吃什麼,我請你吃飯。」
「就旁邊這家海鮮樓吧!」
男人指了指旁邊的一家海鮮餐廳,他已經好久沒有吃到海鮮了。
雖然被保外就醫,但是出來後,日子沒有他想象的那麼好過。
方東明已經窮困潦倒,家裡一分錢都沒有。
在外面的這幾天,搞得他又想回去了。
沒想到今天弄到幾塊錢,準備買幾個包子吃,卻有意外收穫?
看著這個女人穿金戴銀,身上都是奢侈品名牌,一看就是有錢人。
說不定,他能從這個女人身上弄到一筆錢。
不過,在談之前,他還想大吃一頓,解解饞。
所以坐下後,毫不客氣地點了一桌子昂貴的海鮮。
秦玉沙坐在他對面,面無表情地看著他點菜,明知道他故意專挑貴的點,也沒有阻攔。
等他不顧形象地吃了一會後,才緩緩地開口問:「說吧,二十四年前的事情,你知道什麼?」
「你還是先回答我的問題,你女兒還好嗎?」男人問。
秦玉沙說:「她已經過世了。」
男人一愣,露出震驚的表情。
「怎麼會死了?她才二十四歲,還那麼年輕,怎麼會死?」
「車禍,意外身亡。不過,也正是因為這樣,我才知道她根本不是我的女兒。」秦玉沙冷冷地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