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歲前的宗師?
這放在任何時代,都是相當炸裂的。
壓根不會信。
因為人們吹牛都不敢往這方面吹!
爺孫兩獃滯了好一陣,方才緩過神來。
「江小友,老夫誠心待你,你為何如此輕浮?十歲前的宗師?怕是武聖轉世也未必能做到!」
邵老爺子老眉緊皺,頗為不滿道。
「老爺子莫要誤會,我並沒有戲謔你的意思!」
「哼,既然沒有,那我們就好好交流交流武道,若是江小友再說這種輕浮的話,就莫怪老頭子我閉門謝客了。」
邵老爺子沉道。
江炎伸手一笑:「請吧。」
「那好,我們就從最基本的論起...」
邵老爺子徑直開口。
邵落落也坐在一旁看。
「所謂武道,一為強身,二為殺人,而在高武範疇,所謂的武道就不一樣了,高武者想以武入修,延年益壽,甚至企圖去追尋那遙不可及的長生之道...」
「當然,高武一說,還有待商榷,我們所修之武,不為強身,不為殺人...」
邵老爺子侃侃而談,講述著自己的心得。
江炎安靜聆聽,時不時的接上一句話。
但他每每說出的話,都能引發不同問題,不同理解,不同的境地。
邵老爺子起初還對江炎有些不大看得起。
可隨著江炎的言語露出,邵老爺子的表情也慢慢發生變化。
十分鐘後。
邵老爺子已經說不出話了。
他安靜的聆聽著江炎對武道的見解,待江炎把話說完,邵老爺子整個人木訥在了原地。
「爺爺,你怎麼了?」
邵落落小心詢問。
她聽的一知半解,對江炎的話更是無法參悟,因此震驚沒那般大。
然而邵老爺子卻沒有說話,等回過神來,竟是默默流起了老淚。
這可把邵落落嚇壞了。
「爺爺,你沒事吧?不要嚇我!是不是哪不舒服?」
邵落落忙是詢問。
「不,丫頭,爺爺沒事,爺爺隻恨自己生不逢時,與江大師相見恨晚吶!」
邵老爺子聲音沙啞,哽咽說道。
「相見恨晚?」
邵落落懵了。
「我信了,丫頭,這位江大師,不光是萬中無一的練武奇才,而且他的造詣,隻會在我之上。」
邵老爺子低落道:「江大師,請饒恕小老兒先前的無禮,是小老兒眼拙,居然妄圖教授江大師武學,以江大師的才華及造詣,做小老兒的師父都夠了....」
「什麼?」
邵落落如遭雷擊。
「老爺子過獎了,每個人對武道的理解都不一樣,我所說的隻代表我自己!也沒什麼高見可言。」
江炎淡淡一笑,絲毫不以為意。
「江大師意境高深,我等不可揣摩,隻是小老兒所剩時日無多,如今又是殘廢之軀,想把家族武學傳承下來,卻是有心無力。」
邵老爺子感慨一聲,突然擡頭道:「江大師,小老兒能否求您件事?」
「老爺子請講。」
「我想把邵氏武學的所有書籍精髓統統交給您,我知道您看不上這些武功典籍,但我希望您能幫我把這些武學教授給落落,讓她把邵氏武學傳承下去,可以嗎?」
這話說完,邵老爺子目光灼灼,滿是期待的看向江炎。
邵落落回過神,也立刻望向江炎。
江炎的天賦能讓一向心高氣傲的老爺子如此態度,足以可見其非凡。
若是江炎來教,哪怕邵落落掌握不了全部的邵氏武學,至少七八成是沒問題的。
然而江炎卻是連連搖頭:「老爺子,我建議你還是自己教吧,我雖然能教,但肯定會糅雜我個人的理念進去,最終邵落落所學的邵氏武學,反倒不是最正宗的!」
「江大師開玩笑了,小老兒這副模樣,如何能傳道授業?」
邵老爺子搖頭苦笑道。
「既然這模樣不能傳道授業,那就改變。」
「啥?」
邵老爺子一愣,與邵落落一樣,都沒能理解江炎這話的意思。
卻見江炎平靜開口:「我能治好你。」
簡單的一句話,讓二人的心臟全部懸到了嗓子眼。
「江...江大師,你沒開玩笑?」
邵老爺子聲音都在顫抖。
「老爺子,我方才不是說了嗎?我從小所學,並非武道,還有醫術,你這病症,我已看出,要治不難。」
江炎搖頭淡道。
噗咚!
一聲悶響傳出。
隻見這邊的邵落落雙膝跪在地上,重重的朝江炎磕了個頭。
「江大師,如果您能治好我爺爺的病,讓他恢復過來,邵落落願意給您做牛做馬,以報答您對邵家的大恩大德!」
邵落落哽咽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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