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龍錦琨死了!
「聖廷?」陸凡愣了一下。
「你出事以前應該也跟他們遭遇過吧?」葉振航開口:「對他們了解嗎?」
「聊勝於無!」陸凡搖頭回應:「以前確實接觸過,但除了殺了他們幾個人之外,了解的信息少之又少。」
說完後,點燃一支香煙繼續問道:「你怎麼突然問起聖廷的事..」
話說到一半停了下來,腦海中靈光一現:「你是不是想告訴我,查天瀾集團和玄門的人是聖廷的人?」
「還不笨!」葉振航回了一句。
「真是啊?」陸凡頓了頓後繼續說道:「那我是不是可以理解,玄門也在查聖廷?」
這真是他突然想到的事,在此之前,從來沒往這方面想過。
「嗯!」葉振航點頭:「就是因為他們發現玄門在查他們,所以才開始動玄門的!」
「明白了!」陸凡微微點頭。
這下,很多事總算能解釋清楚了!
他這段時間遭遇了好幾波聖廷的人,心中已經有所猜測,不僅是九州商會,包括一些位高權重的官吏,估計也跟聖廷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
玄門十有八九查到了聖廷一些敏感信息,所以對方才開始反擊的。
「你們是不是查到些什麼了?」陸凡繼續問了一句。
「確實查到了一些東西!」葉振航點頭:「九州商會裡面至少有兩名副會長以及五名分會長都是聖廷的人!」
「這麼多?」陸凡眼神微微一眯。
九州商會總部,一共才四個副會長,兩個都是聖廷的人?有點誇張!
「葉董,那天州分會長孟景泰是他們的人嗎?」郝富貴問了一句。
「他倒不是!」葉振航搖頭後補充道。
「不過,他的處境不是很好,除非他願意加入聖廷,否則即便能保住小命,也保不住分會長的位置了!」
「除了九州商會的人,你們還查到什麼?」陸凡接著問道:「天州城主府裡是不是有他們的人?」
其實,這個問題他不用問就知道答案。
不僅是天州城主府,包括其他城池的城主府,甚至皇城的一些衙門,不出意外的話也早已被聖廷滲透了。
這事,早在他出事之前,就曾經有所耳聞!
「嗯!」葉振航繼續點頭。
「真有啊?」郝富貴愣了一下:「誰啊?」
「具體什麼人現在還沒確定!」葉振航回應:「下次告訴你們。」
「信你才怪!」陸凡掃了他一眼。
他才不會相信葉振航的鬼話。
如果說沒有全部掌握,那是有可能,但如果說一個都不知道,絕對不可能!
隻不過,他也沒打算繼續糾纏這個問題,反正以他對葉振航的了解,如果不想說,打死他也不會說的。
「今天叫你過來,是想告訴你,玄門的人查到,聖廷應該派了個堂主來天州了!」葉振航繼續開口。
「目標應該是你,你最近這段時間當心點。」
「堂主?」郝富貴愣了一下:「什麼概念?」
「大概相當於道盟的掌事。」葉振航頓了頓後補了一句。
「不過,身手就完全不是一個概念了,道盟掌事在聖廷堂主面前,比螻蟻強不了多少。」
「真的假的?」郝富貴不由得開口:「那葉董你知道對方什麼修為嗎?」
「暫時不清楚!」葉振航搖頭。
「知道了!」陸凡微微點了點頭後轉移了話題:「玉佩的事查清楚了嗎?到底關係到什麼事?」
「這個問題有點複雜,一時半會解釋不清楚...」葉振航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你趕時間?」陸凡沒好氣的掃了他一眼。
「為了那塊玉佩,血影門連S級殺手都派出來了,下次再來,估計就是SS級了。」
「你讓我吸引火力,總要讓我知道那是什麼東西吧?萬一哪天被血影門的人給殺了,你總要讓我死個明白啊!」
他從葉振航表情中能看得出來,玉佩牽涉的事情肯定不小。
「我都說幫你算過命了,你的命硬,死不了!」葉振航回了他一句。
放下茶杯後補充道:「不是不告訴你,是因為我也還沒完全弄明白。」
「現在隻知道那玉佩關係到龍家一件不為外人所知的秘密,說得嚴重點,可能涉及到龍家的興衰。」
「所以,他們一定不會善罷甘休的,肯定還會來找你,你自己當心點!」
「說了跟沒說一樣!」陸凡很無語的掃了葉振航一眼:「要不,乾脆把玉佩給他們算了?」
「有道理!」郝富貴附和了一句:「既然我們都不知道那玉佩關係到什麼事,留著肯定也沒用,還多個禍患。」
「你們倆滾犢子!」葉振航瞪了兩人一眼:「就你們這點出息!」
「你如果不說,下次他們來人,我直接給他們。」陸凡聳了聳雙肩繼續回了一句。
「你敢!」葉振航再次瞪了他一眼:「那玉佩關係到小涵今後的幸福,你如果敢交出去,看我不扒了你的皮!」。
說完後,拿起一根雪茄點燃吸了一口,接著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補了一句。
「太過具體的事,真還沒了解到,現在隻知道有可能跟龍家血脈有關。」
「龍家血脈?」陸凡瞳孔微微一縮:「確定?」
「七成可能!」葉振航點頭。
「難怪呢!」陸凡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家族血脈,這東西對普通人來說,聽起來有點玄乎。
但陸凡自然明白葉振航的言外之意!
血脈這玩意,從普通醫學角度來說,直白點就是血緣關係。
但如果從武道角度來說,血脈就不僅僅隻是血緣了。
它不僅關係到家族成員修鍊武道的天賦和潛力,還決定了家族成員的武道天花闆。
如果那塊玉佩真跟龍家血脈有關,那龍家絕對不可能輕易放棄。
畢竟,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一個大家族的血脈關係到家族興衰,這是大事!
「凡哥,什麼意思?」郝富貴滿臉懵逼的表情問了一句:「血脈又是什麼東東?」
「現在說了你也不明白,以後告訴你!」陸凡回了一句。
「好吧!」郝富貴咂了咂嘴。
雙方繼續交談了一會後,陸凡兩人告辭離去。
回家的路上,陸凡接到柳如意的電話,她也聽說了中午發生的事,特意打電話過來問問陸凡的情況。
另外,她在電話中告知,薛靜瀅回師門了,並且把伊夢也帶走了,這也是她的意思。
伊夢當初之所以在如意坊做頭牌,目的也是為了查薛家的事,現在已經有線索了,她再留在如意坊已經意義不大。
時間過得很快,兩三天眨眼即逝。
這天早上,陸凡五人圍在餐桌旁吃早餐,陸紫晴中途接了個電話。
不一會,掛了電話後看向陸凡四人說了一句。
「龍錦琨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