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6章 混沌界
「你知道為什麼我的實力提升那麼快嗎?」鳥兄問。
「因為你的血脈和體質特殊?」陸凡反問。
「這隻是其中一方面。」鳥兄頓了頓後補充道,「因為我能在混沌界裡面修鍊和進化。」
「混沌界?」陸凡愣了愣後,「混沌天碑的自成空間?」
「雖然不完全正確,但你暫且可以這樣理解。」鳥兄回應。
「為什麼在混沌界裡面修鍊會更快?」陸凡接著問。
「混沌界裡面的靈氣濃度相當於外面世界的數倍。」鳥兄再次說道,「當然,最重要的是,混沌界裡面天地法則異於外面這方世界。」
「什麼意思?」陸凡追問。
「混沌界裡面的時間流速三倍於外面的世界。」鳥兄回應。
「你的意思是,在混沌界裡面待上三天,外面世界隻過去了一天?」陸凡再次一愣,「真的假的?」
換言之,修鍊速度三倍於外面!
如果真有這種地方,那對武者來說,絕對是夢寐以求的修鍊環境!
「愛信不信!」鳥兄回了一句。
「那我們怎麼進入混沌界?」陸凡接著開口。
「混沌天碑在我丹田裡,我總不能自己鑽到自己的丹田裡去吧?這也沒辦法鑽啊!」
「你這腦迴路,不服不行。」鳥兄回應,「你不知道先把它從你丹田裡召喚出來啊?」
「......」陸凡嘴角微抽,「它都不鳥我,我怎麼召喚它?」
「以前不行,現在可以了。」鳥兄開口,「你用精神力操縱它就行了。」
「不過,我警告你,你可別想著扔了它,否則它要揍你,我可幫不了你。」
「我真能用精神力操縱它現身?」陸凡將信將疑的回了一句:「我試試!」
說完後,眼神微微一凝,嘗試了一下。
鳥兄還真沒騙他。
下一刻,便見一團白光從陸凡身體裡閃出來後停在跟前不遠處。
待白光慢慢消散後,混沌天碑出現在大夥視線內。
三尺來高,兩尺不到的寬度,表面布滿密密麻麻的符文和古老紋路,周身瀰漫著古老蒼茫的氣息。
「混沌天碑?」看到天碑後,大夥同時一愣。
「凡哥,天碑怎麼出來了?有架要打?」郝富貴問了一句。
陸凡暫時沒接他的話,繼續跟鳥兄交流:「真的能把它召喚出來了?那我能讓它幫我打架嗎?」
「你是不是想著,如果它能幫你打架的話,你就不進混沌界了,也不用再修鍊了?」鳥兄問。
「......」陸凡嘴角再抽,「哪能呢,人還是要靠自己的,我隻是隨口問問。」
「是嗎?」鳥兄一副瞧不起的口氣,「你別忘了,我在你身體裡,你腦海裡那點心思我能不知道?」
陸凡:「......」
「別想了,現在的你,沒辦法讓它幫你打架。」鳥兄接著說道,「除非它自己願意動手,否則沒人能強迫它。」
「你還沒告訴我怎麼進入混沌界呢?」陸凡追問。
「兩種方式。」鳥兄開口,「你噴口精血在碑體上,然後將神識投射上去,神識便能進入它的自成空間內。」
「第二種方法,同樣需要噴口精血,然後通過精神力讓它開門,你的肉身和神識都能進入。」
「肉身也能進入?」陸凡眼神一振。
以他的見識來說,很多神器上都有自成空間,但都是通過滴血認主後,將自己的神識投射進去,肉身依然留在外面。
還是第一次聽說,肉身能進入神器的自成空間裡。
如果這樣的話,那以後如果遇到打不贏的對手,直接躲進混沌界裡面不就行了?
當然,前提是別人不會連人帶碑一起弄走。
「不然你以為我的肉身在哪?真在你丹田裡?你那肚子能裝下我?」鳥兄反問。
「不會吧?你從一開始就在混沌界裡面?」陸凡愣了愣,「包括現在你也在裡面?」
「不然呢?」鳥兄問。
「好吧!」陸凡嘴角微抽,「我以為你還在我丹田裡呢!」
稍微一頓後繼續問道:「如果其他人噴口精血上去,是不是也能進入混沌界?」
正常來說,神器都是滴血認主,隻要認主後,神器便能由其操縱。
「你以為混沌天碑跟其他神器一樣?」鳥兄很無語的回應,「如果那麼簡單,還能是排名第一的聖物?」
「不行啊?」陸凡愣了愣。
「當然不能!」鳥兄開口,「必須是它自願認主的人才行!」
「換句話來說,除了你之外,其他人就算把身上所有血全淋在它上面都沒鳥用!」
「當然,它以後如果拋棄你而轉認他主,就沒你什麼事了。」
「......」陸凡頓了頓後繼續問,「那我能帶其他人進去嗎?」
「隻要你願意,帶任何人進去都行。」鳥兄繼續回了一句。
「明白了!」陸凡回應,「多謝鳥兄!」
說完後,神識回到自己身上。
稍微一頓後跟情況跟大夥解釋了一遍。
「真的假的?」聽完他的話,郝富貴繼續喊了一句。
「我們的肉身都能進去天碑的自成空間?聽起來怎麼有點玄乎?」
「我先試試,你們先在外面等我。」陸凡回應。
說完後,咬破舌頭朝天碑噴出一口精血,然後將精神力投射了上去。
呼!
下一刻,一束白光從碑體上閃了出來,接著朝四周擴散開來,大夥能隱隱感知到白光裡面有能量在波動。
隨後,陸凡禦空朝白光籠罩的區域走了過去。
就在他剛走進白光範圍,便感覺到一股吸力將他朝碑體拉了過去,跟傳送通道無異。
下一刻,他便發現自己身處在了一個灰白色的陌生空間內。
沒有天,沒有地,腳下踩著的不是泥土,不是岩石,而是一片凝實的灰白色光暈。
光暈如同一面巨大的鏡子,倒映著他的身影,卻又能承載他的重量。
每走一步,腳下便盪開一圈極淡的漣漪,漣漪散開,融入無盡的灰白之中。
頭頂沒有日月星辰,隻有同樣灰白色的光暈在緩緩流轉,光暈厚重如雲層。
偶爾有幾縷銀色的光芒從光暈中垂落,如同絲線般飄搖而下,觸地即融。
另外,空氣中瀰漫著一股難以言喻的氣息。
像是靈氣但好像又不完全是,更像是一種更原始,更純粹的東西。
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覺到自己的經脈在微微震顫,彷彿呼吸本身就是一種修鍊。
遠處,隱約可見一些模糊的輪廓,有的像山,有的像樹,但都隻是一團團朦朦朧朧的虛影,看不真切。
「怎麼樣,沒騙你吧?」一道熟悉的聲音從一側傳來。
陸凡轉頭看去,隻見一隻七彩飛禽漫步走在光暈上,放眼盯著他。
「鳥兄,你真在啊?」陸凡喊了一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