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傻叉,看看你祖宗的手段
江權離開,周文石也臉色難看地跟上。
白遠圖長舒口氣道:「呵呵…那個老王八蛋,仗著自己有點兒勢力,竟然連我們白家都不放在眼裡了,還開口教訓起我來了,活該他被人騙!」
許向萍點點頭道:「遠圖,還是得靠你,不能指望你爸啊,人家都騙到咱家頭上來了,他竟然一聲都不吭。」
「你們懂什麼,婦人之見而已,我告訴你們,倘若因為這點破事耽誤治療芝晗的病情,我看你們怎麼跟我解釋!」白景達厲聲呵斥。
「嗯…」
就在這時,床上的白芝晗嚶嚀一聲,眉頭緊蹙,發出痛苦的低吟。
「樸神醫。」白遠圖急忙道,「我姐好像醒了,請您快救救她吧!」
「看我的。」樸仁勇打開自帶的藥箱,「這就讓你們見識見識,我大寒民族傳承的針灸之術,剛才那小子連皮毛都學不到!」
說完他走到病床邊上,擡手施針,一連九針下去,白芝晗原本皺得緊巴巴的俏臉頓時舒展開來。
「神醫,果然是神醫啊!」白遠圖激動地驚呼。
許向萍連連點頭道:「太好了,芝晗已經很久沒有這麼開心過了,你們看,她的臉都開始紅潤了!」
「我就說,大寒民族一切都是最好的。」白遠圖得意地昂起頭,「爸媽,你們之前都說我哈韓,現在你們知道大寒民族有多強大了吧?」
樸仁勇洋洋自得道:「這隻不過是我們大寒民族微不足道的一點小手段罷了,也就是看在白公子的面子上,我才來到這裡,否則普通的華國人,根本不配我出手診治,隻配去看那些庸醫!」
就在這時,白芝晗睜開了雙眼。
許向萍趕緊湊了過去,握住她的手說道:「芝晗,你感覺怎麼樣了?」
白芝晗虛弱地說道:「媽,我…好疼!」
話音未落,白芝晗眉頭緊皺,哇的一口鮮血噴在床上,雙目一翻,又暈死過去。
各種儀器嘀嘀作響,心電圖、腦電波、脈搏都在停止!
「鐺鐺!」
屋內掛鐘敲響,眾人回頭望去,時間正好是下午兩點,和江權說的分毫不差!
「不…不可能啊,絕對不可能!」樸仁勇大聲叫道,「怎麼會是這樣?」
許向萍都快瘋了,抓著白芝晗的雙手大叫道:「芝晗,芝晗你別嚇媽媽啊,你快睜開眼看看。」
「一定是那個江權!」白遠圖厲聲道,「哪有這麼巧,他說三分鐘,我姐正好三分鐘就沒命了,肯定是他在暗中使了壞!」
這句話瞬間點醒還在懵逼狀態的白景達,他一手抓住妻子許向萍,另一隻手拽住白遠圖,大闊步朝外跑去。
另一邊,江權和周文石一前一後走在路上。
周文石嘆息一聲道:「江神醫,實在對不起,我本以為白景達是一個有見識的人,沒想到他竟然也以貌取人,讓您受到這麼大的委屈,我是真該死啊!」
「周先生,不必如此。」江權平靜地說道,「這件事怪不了你,隻是可憐了他的女兒而已!」
「江神醫,難道芝晗的病,真有那麼難醫?」
「不是病,是毒!」江權淡淡搖頭,「她體質特殊,體內郁毒積累,不拔除毒素毒素,誰都救不了。整個華國,她的病隻有我能治!」
說完他掏出手機,正色道:「時間已經到了,可惜那麼年紀輕輕的姑娘,就要香消玉殞了!」
「江神醫,江神醫!」急促的呼喝聲從身後傳來,江權扭頭看去,差點樂出聲。
隻見白景達左手牽著許向萍,右手拽著白遠圖,大步奔跑著,兩人都累得大口喘氣,舌頭都要吐出來了,偏偏一個一身白,一個穿著一身黃。
江權頓時想起課本上的一句詞。
老夫聊發少年狂,左牽黃,右擎蒼。
真特麼像啊!
跑到江權面前,白景達上氣不接下氣地說道:「江…江神醫,請您出手救救我家芝晗啊!」
江權聞言冷笑道:「不是說我是個騙子嗎?不是說什麼寒醫才是正統嗎?找那個姓樸的去啊!」
周文石也在旁邊說道:「哼!江神醫是騙子,我也是個騙子,白老哥你堂堂市首,怎能做出這種糊塗事?」
白景達臉色一陣黑一陣白,精彩極了,隨後差點就要給江權跪下道歉。
「江神醫,您快出手吧,我白景達這次糊塗了,還望您不要見怪!」
說著他一拉許向萍,強硬地讓其也跪下去,起初許向萍還不樂意,憑什麼讓自己一個市首夫人給一個小子下跪?
她叫嚷道:「要跪你去跪,我才不會給他一個乳臭未乾的小子下跪呢!」
「啪!」
面對許向萍的撒潑,白景達失去耐心,也可以說是救女心切,他狠狠給了前者一記耳光,無比憤懣道:「許向萍,你要是不想回老家過那種面朝黃土背朝天的生活,就給我抓緊時間跪下向江神醫道歉,快點,立刻馬上!」
許向萍都呆住了,她嫁給白景達這麼多年,還是第一次看見白景達這種快要吃人的眼神。
嚇得她不知怎麼回事,一下子跪在江權面前,嘴裡哀求道:「江神醫,那什麼…之前是我不對,我婦人之見,頭髮長見識短,您千萬別和我一般見識啊,請您務必要出手救我們家芝晗啊!」
「爸,媽。你們這是幹什麼?」白遠圖一臉不忿道,「我姐突然發作,說不定就是這傢夥暗中搞得鬼,你們還給他跪下道歉算怎麼回事?」
「逆子,快給我跪下!」白景達猛地一拽白遠圖衣服,喝道:「快給江神醫道歉,要是他不肯醫治你姐,老子就把你打死!」
噗通一聲,白遠圖被拽到地上,還想叫喚,結果又看見白景達同樣要殺人的眼神,當時就安靜得跟一隻鵪鶉似的。
白景達還在哀求道:「求求您了江神醫,您就大發慈悲,救救我女兒吧,她是無辜的啊!」
看他這副樣子,周文石不禁想起自己女兒了,頓時有些心軟,低聲勸道:「江神醫,您看…」
江權點了一支煙,輕輕吸吮兩口,淡淡道:「走吧!」
眾人重新返回白家別墅,樸仁勇一見江權就大聲叫道:「就是你,快說,你到底給白小姐下了什麼毒?」
江權森然一笑,到了這個時候,他竟然還想著甩鍋。
揮手將他扒拉到旁邊,走到白芝晗病床前一看,冷聲道:「這針是你下的?」
「不錯,這正是我大寒民族針灸的不傳之秘,神道九針!」
「屁道九針還差不多。」江權嘴裡叼著煙,伸手在白芝晗手腕上一摁,隻聽突突突幾聲,九枚銀針紛紛彈了出來。
「大寒民族的井底之蛙,看著點你祖宗我的手段!」
說完,他手中赫然出現一枚銀針,手起針落,刺進白芝晗的神庭穴。
下一刻,原本已經停擺的眾多儀器,滴滴響起,再度出現了波動。
「呼…」
旋即,白芝晗睜開雙眼,竟是幽幽轉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