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就不能吃點好的嗎?
花鹿言自顧走進房內,把水杯端到慕北辰面前,強壓著心中的不安。
慕北辰接過後,眼神冷冽,神情鎮靜:「這是你親手煮的?」
花鹿言輕輕點頭,雙手在不知不覺間握在一起,聲音中透著些許緊張:「對,驅寒效果很好,你嘗嘗。」
慕北辰端著水杯在鼻子處聞了聞,依舊不急於品嘗:「不像是薑茶。」
花鹿言不知道一向不多言的慕北辰為什麼此刻話這麼多,但箭在弦上不得不發,耐著性子解釋:「我還放了些其他驅寒的草藥,都是對身體好的。」
慕北辰點了點頭,忽而,兩眼盯著她,像是拷問般:「是不是喝下去後,會渾身燥熱?心癢難耐?性慾大增?」
花鹿言沒想到他會說出這樣的話,瞪大雙眼,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愣怔了片刻後,強壓著心中慌張否認:「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慕北辰把水杯放到桌子上,看著她,嘴角露出淡淡的譏諷:「你肚子裡的孩子藏不住了,是嗎?」
這話一出,花鹿言臉色刷地蒼白起來,她震驚到說不出話,雙手下意識地護住小腹,想要否認,卻又說不出話。
良久,平復好心中的震撼後,依舊搖頭否認:「你亂講!」
慕北辰也不急,悠然地坐下,雙腿交叉,雙手放在腿上,在落地燈昏暗的燈光襯托下,他的臉,一半明,一半暗。
此刻的他像是鬼魅般,讓人捉摸不透,令人恐懼。
花鹿言不受控制地向後退了一步,隻想離慕北辰遠遠的。
終於,慕北辰悠悠開口:「讓我來猜猜,你腹中孩子的父親,應該是我的好堂弟慕北宇。
他應該還不知曉你懷孕的事,否則,不會找你實施陷害我這個計劃。」
花鹿言早已渾身冰冷,四肢僵硬,她顫著聲音問:「你...解蠱了?」
慕北辰搖頭:「沒有,不過...你的事情,看來我是猜對了。」
隨後,他眼神漸冷:「我們來打個商量,如何?
你把解藥偷出來,你的事情,我幫你籌謀。」
其實,陳亮感受到過萬蠱水的氣息,並成功偷溜進過花大力的房間,精準地找到了那個抽屜。
可是,那鎖是特製的,沒有特定鑰匙,根本打不開,因此,慕北辰才籌劃了今天這一出,逼花鹿言幫他。
但是,他的話,花鹿言自然是不信的,想也沒想便搖頭拒絕。
不單是因為信不過慕北辰,而是,她要幫慕北宇拖住慕北辰。
好像料到會如此,慕北辰不急不躁:「那我就讓全寨子的人都知曉你未婚先孕的事,你知曉後果。」
一聽這話,花鹿言慌了神,看著慕北辰焦急不已:「不要!這件事跟我阿翁和阿哥沒關係,他們沒有參與其中,什麼都不知道。」
慕北辰對她沒有絲毫憐憫之心:「保家人,還是保慕北宇,你隻能選一個。」
花鹿言沉默了,經過一番思想鬥爭,她搖頭拒絕,依舊抱著一絲僥倖:「你不過是一個外來人,沒有人會信你的。」
慕北辰冷哼一聲,眼神中滿是不屑,像是一個惡魔,能看透人心中的恐懼和貪心。
他站在窗前,一下一下地點著窗簾,知曉窗簾後躲著夏晚風,嘴角不易察覺地勾起。
窗簾後的夏晚風則大氣不敢出,全身緊繃,生怕會被花鹿言發現。
然後心裡把慕北辰罵了千百遍,故意的!
他絕對是故意的!
玩夠了,慕北辰收回手,眼神比黑夜還要讓人捉摸不定:「村中心,阿婆們的CBD,其中的陳阿婆會搭脈,我們接觸不超過一個星期,你覺得她們會認為你懷的是我的孩子嗎?」
他的話像是一道無形的鞭子,抽打在花鹿言身上,讓她遍體鱗傷。
她看向慕北辰的眼神,漸漸轉變為怨恨,甚至有種破釜沉舟的意味。
而慕北辰再次看透她的心思,一臉無所謂,甚至帶著絲絲威脅:「你想逃出寨子?
你阿翁和阿哥怎麼辦?」
花鹿言腦子哄了下,閉上雙眼,這是她的死穴!
她最怕的,就是連累到花大力和花永山。
就在她做心理鬥爭的時候,躲在窗簾後的夏晚風受不了了,一把掀開窗簾,衝出來,拉住花鹿言的手:「你是不是傻!慕北宇把你害成這樣了,不負責不說,還讓你幫他勾搭其他女人,你...就不能吃點好的嗎?」
花鹿言沒想到夏晚風會躲在房內,驚到一時呆住,不知道該說什麼。
夏晚風把她拉到一旁,小聲勸說:「我告訴你啊,你跑也沒用的!
慕北辰的人脈和手段很厲害的,我跑兩次都沒逃出去他的手心,第一次一泡屎的時間,第二次,半來月吧。
你覺得...慕北宇能保的了你嗎?
能保的了你阿翁和阿哥嗎?」
話剛說完,慕北辰來到了她身後,彎下腰,湊到她臉龐,歪頭看著她,語氣幽幽,臉色晦暗:「你逃了兩次?
為什麼?
我對你不好?」
夏晚風咽了咽口水,完全沒料到火燒到自己身上了,她怔了怔,開始現場發揮:「這個...
啊...
嗯...
就是...玩情趣!」
雖然記憶還沒恢復,不知曉曾經的過程,但是,慕北辰很不高興,看向夏晚風的眼神涼涼的,怪不得,即使對她沒印象,但是她說逃跑的時候,他的心臟會突突跳。
花鹿言看著這兩人鬧彆扭,也不敢吭聲了,一副...熱鬧終於不在我身上,轉到別人身上的慶幸感。
察覺到氣氛不對,康浩從衣櫃裡出來,立馬勸慕北辰:「過去的都過去了!現在最重要的是解藥!
解藥!
能不能不要跑題!」
見又冒出一個人,花鹿言再次緊張不已,防備地問:「這屋裡...還躲藏著什麼人?」
康浩指了指床底下:「下邊還有一個鱉孫!」
於是,陳亮應聲爬了出來,看著康浩,咬牙切齒的問:「誰是鱉孫?」
康浩嘿嘿一笑,不回答,於是,陳亮上去就要動手,康浩則還手,兩人打鬧起來。
慕北辰則死死拉著夏晚風追問原因,還不停地讓她給出承諾。
看著眼前的亂況,花鹿言有種淩亂感。
不是...在說她的情況嗎?
ber...解藥...你們還要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