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替嫁一夜後,禁慾反派他又爭又搶

第40章 佔了便宜

  裴池澈驚愕不已:「你可知自己在說什麼?」

  「知道啊。」

  花瑜璇腳步往裡,手指著地面:「你瞧原本乾燥的岩石,此刻顏色都深了不少,摸上去都是潮的,隻有石床上還算幹。」

  「更何況一下雨,天就冷,洞內隻一床被子。你若還逞能睡地上,明日指不定起了風寒。」

  「一旦起風寒,尋醫問葯得花不少銀錢。」

  「依照咱們如今的生活條件,該怎麼辦?」

  「我知道你不想與我同床,難道我就想了?」

  「這床被子是你母親所買,我已經蓋了幾日,你卻沒蓋過。今日洞內這般局面,我若還霸著石床占著棉被,心裡委實過意不去。」

  「但你若要我睡地上,我是萬萬不能睡的,那唯一相對好的處理辦法便是你我同睡。」

  「再則這到底又不算真的床,你就當咱倆為了禦寒,同在一塊石頭上,隻不過同蓋一被罷了。」

  聽她說了一堆,裴池澈神情仍舊疏離:「若同睡在這石床上,你不覺得是我佔了你便宜?」

  「怎麼,怎麼佔便宜?」

  花瑜璇往後退了兩步。

  忽然後悔提出建議了,還不如讓他睡在水窪裡。

  裴池澈眼眸從上到下掃視她,很快清冷出聲:「你才幾歲,尚未長開吧,我能占你什麼便宜?」

  說罷,開始解蹀躞帶,脫外袍。

  「喂?!」

  花瑜璇惱了。

  裴蓉蓉分明還說她身段好,她也自認為在同齡的女子中算身側出挑的了,怎麼擱到他的眼裡,是啥啥都沒長開?

  還說能占她什麼便宜?

  裴池澈氣定神閑地坐到石床床沿,慵懶撩起眼皮睨她一眼,嗓音又低又沉:「你睡那頭,我睡這頭,井水不犯河水。」

  「行,你千萬別碰到我。」花瑜璇奶兇奶兇地警告,「我告訴你,我睡姿很差的,萬一把你踹到地上,你不能怪我的。」

  裴池澈脫了鞋襪,團起外袍當枕頭,顧自躺下睡了。

  瞧得花瑜璇一臉驚愕。

  罷了,她不跟他計較。

  床上到底多了個男子,她一時半會也沒睡意,索性拿起針線去了火堆旁繼續縫紉。

  不多時,石床上傳來男子清淺勻長的呼吸聲。

  她轉頭瞥了眼,由於男子是背對著她的,她也瞧不見他此刻的面容,聽他的呼吸大抵已經入眠。

  想了想,還是挪了個位置,如此儘可能幫他擋著火堆的光亮。

  床上的裴池澈察覺光線被遮了不少。

  幾日睡時均未蓋被子,此刻縱使身下是石頭,他仍覺得有些燥熱,遂將被子掀開一角,露著兩條穿著外褲的腿。

  花瑜璇縫了大抵有兩刻鐘,睡意上來,揉了揉眼,見還有一條褲腿沒鎖邊,不禁喃喃自語:「到底是手工縫的,速度就是慢。」

  罷了,明日繼續。

  擱下尚未完成褲衩,打著哈欠坐去了床邊。

  意識到自己得與某個人分頭睡,她連忙挪到了另一側。

  裴池澈隻覺身旁有窸窸窣窣的聲響,須臾,被子內坐進一個人,緊接著他露在被子外的腿被蓋上了。

  呃,說她什麼好?

  體貼?

  這一夜,花瑜璇睡得很不舒服。

  前幾日除了裴蓉蓉也歇在山裡這日,其他她都是單獨一人睡的,嫌石床太硬,她便將一半棉被墊著,一半用來蓋著。

  哪怕是裴蓉蓉在的那晚,她們也能墊些棉被在身下,稍微能舒適些。

  而此刻,由於要與某個人保持距離,棉被中間得有條溝渠,她的背真的是貼著硬邦邦的石塊……

  弄得她渾身不舒服。

  但要他上床又是她提起的,再不舒服,她也得忍著。

  忍來忍去。

  翌日裴池澈起來時,她都沒察覺。

  看她一張小臉縮在棉被裡,黛眉蹙著,他也就不去吵她。

  腳步輕緩地行至狗窩旁,先掃了眼尚未完成的短褻褲,而後一把拎起小黑毛的後頸子。

  小黑毛警覺地用後腿踢他,剛想狂吠……

  裴池澈冷聲警告:「你若敢把她吵醒,我就敢當場宰了你。」

  「嗚嗚嗚……」

  小黑毛到底不敢大叫,任由面色冷俊的男子將他拎出了裡間。

  外間的地面已幹,陽光從樹枝搭建的門縫中透進來,顯然雨過天晴,天氣不錯。

  裴池澈打開了門。

  山洞門口是塊幾丈見方的地面,地面上的泥土仍是濕的。

  可見昨夜的雨實在是大。

  他將小黑毛放在地上,偏了偏腦袋,示意它自個去方便。又踢踢它的狗爪,示意它回來的時候弄乾凈腳爪。

  小黑毛烏溜溜的眼瞪他一眼。

  怪不得主人說不能惹他,他真的很兇。

  --

  花瑜璇醒來時,時辰將近中午。

  外間傳來飯菜的香味,她深吸一口,坐起身,揉了揉發酸的肩膀。

  昨夜睡時,她外衫裙裾皆沒脫。

  此刻象徵性地捋了捋髮絲,扯了扯身上發皺的衣裳,趿上鞋子便出了裡間。

  「做的什麼?」

  眼前的男子正在火堆旁忙碌,不光火堆已然回到原來的地方,就連木柴堆也都搬了回去。

  她分明睡在裡間,怎麼沒察覺他將這些東西搬了出去?

  「亂燉,還能做什麼?」裴池澈反問一句,似瞧出她所想,又道,「睡得跟豬一般,把你弄下山賣了都不知。」

  花瑜璇脫口還嘴:「你才是豬,你全家都是豬。」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已是裴家媳。」

  「你!」

  裴池澈擡了擡下巴,指了一旁石塊上的一隻碗:「裡頭有水,你簡單洗漱。」

  「嗯。」

  花瑜璇應了一聲,端起碗含了一口水,快步走去門口。

  隻見洞門外已經搭好了曬衣架子。

  噗地將水噴出,扭頭問裡頭的男子:「喂,是你搭的?」

  「我沒名字?」

  「搭得真不錯。」花瑜璇走過去細瞧,「三足鼎立,又深深紮入地裡,即便山上有風也不怕。不過狂風來時,還是需要將曬衣架拿進洞內。」

  「粥可以吃了。」

  「來了。」

  花瑜璇將水往臉上抹,便算簡單洗了臉,快步進了洞內。

  --

  用罷午飯,夫妻倆下山。

  由於昨夜暴雨,一路下山,山路泥濘。

  兩人回到自家小院時,他們的鞋子上沾了不少泥,就連袍角與裙裾亦沾了不少泥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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