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最終還是捨不得
但也隻是稍微好了一點,他垂眸看著懷中的池晚霧神色陰鷙。
「嬌嬌,乖乖的!!」雪景熵低啞著聲音道。
與此同時,他手中的鎖鏈準確無誤,輕輕輕地環繞在池晚霧纖細的手腕上,腳上也瞬間被另一條鎖鏈輕輕纏繞。
雪景熵深邃的血眸中閃爍著嗜血又瘋狂,他深吸一口氣,用盡全身的力氣去壓住身上的戾氣。
從她不害怕他的時候,他就已經決定,她隻能是他的,哪怕是死也隻能是他的。
見池晚霧一副不知情,依舊睡得深沉,雪景熵再也不想守著那些狗屁禮節,俯身將她壓下,吻上她的唇,撬開她的齒。
你是本尊的,隻能是本尊的!
他的吻,霸道而熱烈,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量,彷彿要將她融化在這無盡的深吻之中。
他的吻逐漸深入,他的手輕輕撫摸著她的臉頰,滑過她的髮絲,最終停留在她的腰間,本就鬆散的衣服,這時已經完全散開,露出了火紅色的肚兜與她細膩如玉的肌膚和她曼妙的身軀。
白皙的肌膚上映著鎖鏈淡淡的寒光,更添了幾分誘惑與禁錮的美感。雪景熵的眼神中閃過濃濃的情慾,佔有慾。
他低頭,再次吻上池晚霧的脖頸,他的吻沿著她的脖頸向下,每落在一處便留下一片熾熱,在她身上烙下屬於自己的印記。
雪景熵骨節分明的手指輕輕勾起掛在池晚霧頸脖的紅繩,靈巧地解開繞在她脖子上的紅繩。
那火紅色的肚兜仿緩緩地從她身上滑落下。隨著肚兜的滑落,她那兩顆水蜜桃,就像是隱藏在雪地裡的兩顆熟透的果實,圓潤而飽滿。
微微上翹的弧度彷彿在向雪景熵訴說著它們的甜美。它們靜靜地躺在那裡,散發著誘人的芬芳,讓人不禁想要伸手去觸摸,感受那柔軟的觸感。
雪景熵的喉結滾動了一下,眼神變得更加深邃。
忽然,他輕輕的從池晚霧身上起來,替她穿好衣物,蓋好被子便轉身便離去。
再次回來之時,他全身都濕透了,水滴順著他的銀髮,臉頰不停地流淌下來,他的衣服緊緊地貼在身上,勾勒出他健壯而緊繃的線條,每一滴水都像是他內心洶湧情感的映射。
他坐在床邊,凝視著池晚霧恬靜的睡顏,眼神中既有渴望也有掙紮,最終化作一聲嘆息。
他緩緩伸出手,指尖輕輕掠過池晚霧的臉頰,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溫柔與無奈。
最終還是捨不得。
捨不得讓她受到一絲一毫的傷害,更捨不得強迫她做她不願意的事情。
「嬌嬌,本尊該拿你怎麼辦才好?」他低語,聲音裡滿是深情與苦澀。
池晚霧這一覺,整整睡了兩天兩夜,慕容星辰擔心她,還沒進落雲山莊,就被南風給打發了。
西炎寂也來過幾次,但同樣被雪景熵擋在了門外。
西炎寂站在不遠處的房頂上,皺著眉,咬了一口手中的靈果。
他們一起長大,他太了解雪景熵了。
那傢夥修鍊速度妖孽的不行,他們三個努力拍馬都追不上他。
他陰狠毒辣,對人對事都有著極強的佔有慾和控制欲。
骨子裡更是瘋狂而偏執,認定了的東西,便不惜一切代價也要得到。
小嫂子的名字,都還是那日離開之後,他又回去問的南風他們。
西炎寂將手中的靈果核扔掉,再次拿出一枚靈果咬了一口,目光緊盯著雪景熵所在的房間,眉頭緊鎖。
「這傢夥,不會對池晚霧做出什麼瘋狂的事情來吧?」西炎寂喃喃自語,心中不禁為池晚霧捏了一把汗。
這次,雪景熵怕是真栽了。
唉,情之一字,果然害人不淺啊!
他曾經一度以為雪景熵那傢夥沒有心,因為無論發生任何事,都挑不起他情緒。
雪景熵一向對除了他們三個以外的任何人任何事都不上心。
沒有人該有的三情六欲,就像一個活死人,像一縷幽魂,可如今,這縷幽魂似乎找到了能讓他眷戀人間的羈絆。
若換做以前打死他,他都不相信雪景熵這棵萬年鐵樹會開花,而且一開就不可收拾,陷得如此之深。
隻是不知這是好還是壞?
那一抹幽魂會為了她而甘願留在人間?
會為她而掙脫那深淵的枷鎖?
不管是好還是壞。
不管他願不願意!
這是那抹幽魂第一次,有想要緊緊抓住的東西,有眷戀這人間的衝動。
身為摯友,自當他助一臂之力。
雪景熵不知西炎寂已經決定幫他追娘子,此時的他,坐在床邊,手裡拿著一個小藥瓶,修長的手指從裡面蘸出一點藥膏,輕輕地塗抹在池晚霧的唇上。
此時的池晚霧恬靜地沉睡著,呼吸平緩而均勻,長長的睫毛輕輕垂落在眼瞼下方,投下一片淡淡的陰影。
她身上隻有一件肚兜和褻褲,櫻桃一般的唇紅腫的不像話。
脖子,鎖骨,手臂,兇前,大腿都布滿了細碎的吻痕和青紫,青紫交錯,帶著曖昧的意味。
雪景熵換了一瓶藥膏,動作輕柔地為池晚霧身上的吻痕和青紫塗抹著。
塗完藥膏後,雪景熵又為池晚霧蓋好被子,坐在床旁,凝視著沉睡中的池晚霧,眼中滿是深情與掙紮,他輕撫過她的臉頰。
這樣的嬌嬌,好乖!
也好安靜。
乖乖地躺在床上任由他擺弄,任由他親吻,撫摸。
再也不會擔心她會逃離他的身邊,更不會擔心她會投入別人的懷抱。
她就是他的毒藥,讓他上癮,讓他瘋狂。
這兩日除了那最後一步之外,其他該做的不該做的他都已經做了。
看著她安穩的睡顏,雪景熵輕輕執起池晚霧的一縷髮絲,繞在指尖把玩。
「這樣多乖!!」
他骨節分明的手指微動,纏繞在他指尖的髮絲緩緩滑落,落在池晚霧的臉頰旁。
「可是這樣本尊就再也看不到你臉上生動的表情了。」
他想要的是生動的嬌嬌,是擁有喜怒哀樂的的嬌嬌。
而不是像傀儡木偶般任人擺布的嬌嬌。
又看了她一會後,在她額上落下一吻,雪景熵擡手再次點燃一根解解香緩緩燃燒,散發出淡雅的香氣。
隨著解香的燃燒,池晚霧的睫毛開始輕輕顫動,彷彿有蝴蝶在她的眼瞼上振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