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3章 境界再次跌落
隨著時間推移,池晚霧周身的靈力愈發洶湧澎湃,不斷衝擊著她體內那道無形的桎梏。
池晚霧的也呼吸變得越發急促,臉上的汗珠也越來越多,打濕了她的髮絲,貼在臉頰上。
從白晝到從白晝到黃昏,夕陽的餘暉透過窗戶,灑在池晚霧身上,為她周身鍍上了一層淡淡的金色光輝。
突然,洶湧的靈力在她體內瘋狂肆虐,每一次衝擊都彷彿要將她的經脈撕裂開來,但她咬著牙,硬生生地扛了下來,她的身體微微顫抖著,額頭上青筋暴起。
「噗嗤!」一口鮮血從池晚霧口中噴出,濺落在身前的蒲團上,如同一朵朵盛開的紅梅。那鮮血的顏色鮮艷奪目,在金色的餘暉映照下,顯得格外凄美。
「咳咳——!!!」池晚霧劇烈地咳嗽起來,身體不受控制地向前傾去,雙手撐在蒲團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她的臉色蒼白如紙,沒有一絲血色,眼神中卻透露出一股倔強與不甘。
該死!
境界沒有突破就算了,還又開始跌落了。
若不是一直喝天靈水,此刻怕連維持現狀都成了奢望。
感覺體內的靈力在快速的被腹部的那顆大吸收,境界也在快速的跌落。
池晚霧的雙手死死摳住蒲團,指節因用力而泛白,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顆蛋正像個貪婪的饕餮,瘋狂地吞噬著她的靈力。
她咬緊下唇,幾乎要將嘴唇咬破,一絲血跡順著嘴角緩緩滑落,更添了幾分凄厲。
那顆蛋,到底是個什麼東西,竟會如此霸道地吞噬她的靈力,像一個永遠填不滿的無底洞。
當初要知道那顆蛋是這麼個玩意兒,怎麼滴都得把它找出來燉了。
「噗噗!」又是兩口鮮血接連噴出,池晚霧整個人有氣無力的癱倒在蒲團上。
她的髮絲淩亂地散落在臉頰兩側,嘴唇因失血過多而泛著青紫,氣息微弱得幾乎難以察覺。
接著,一抹白色的身影瞬間出現池晚霧身旁,穹譎穹譎神色焦急,迅速蹲下身,雙手輕輕搭在池晚霧的脈搏上,眉頭緊鎖。
片刻後他眉頭舒展了些許,卻仍帶著幾分凝重,擡手從儲物空間中拿出一瓶丹藥,打開玉瓶,倒出一顆丹藥,輕輕喂入池晚霧口中。
隨後,他雙手結印,一股柔和的靈力從他掌心湧出,緩緩注入池晚霧體內。
穹譎的額頭上漸漸沁出細密的汗珠,順著臉頰滑落,但他顧不上擦拭,隻是全神貫注地操控著靈力。
池晚霧服下丹藥後,原本緊蹙的眉頭漸漸舒展開來,蒼白的臉色也有了一絲血色。
她擡手,抓住穹譎的衣袖,聲音微弱卻帶著幾分倔強「我……我沒事……別……別浪費靈力……」
「別說話,好好調息。」穹譎的聲音低沉而溫柔,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
池晚霧再次擡手,用力推開穹譎的手,儘管那動作顯得有些虛弱無力「我真的……可以……讓我自己來……」
她咬著牙,試圖從蒲團上撐起身子,卻又因一陣眩暈而重新跌坐回去。
穹譎見狀,眉頭緊鎖,眼中閃過一絲心疼與無奈。
但他知道池晚霧的性子,她向來不願輕易示弱,他輕輕嘆了口氣,收回了手,卻並未完全撤去靈力。
「你體內靈力本就在慢慢消散,好不容易恢復至四級巔峰,境界還不穩,如今你又強行突破,當真是不要命了!」穹譎的話語中帶著幾分嗔怪,卻又滿是關切。
池晚霧微微喘著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更平穩一些「我若不變得更強,隻會任人宰割。」
穹譎微微一怔,看著池晚霧那堅定又倔強的眼神,心中五味雜陳,他輕輕擡手,用袖子為池晚霧拭去嘴角的血跡。
這丫頭太苦!
一路走來,幾經差點隕落。
他一直都知道天道不公,這世間的規則本就殘酷,強者為尊,弱者隻能任人欺淩。
他存活於世間千萬載,看過太多的生死離別,也見證過無數人為了變強而不擇手段。
本以為這顆心早已經硬如石,可看到池晚霧如此拚命,他還是忍不住心疼,這世間強者之路,本就布滿荊棘。
而她所承受的,非常人能承受,這天道對她豈止是不公。
天道——!!
「你這樣不顧一切地突破,若是一個不小心,便會走火入魔,到時候,怕是連命都保不住。」穹譎的聲音帶著一絲擔憂,眉頭依舊緊緊皺著。
穹譎的手指在觸碰到池晚霧嘴角血跡的瞬間,也觸碰到了她這些年來的艱辛與不易。
他動作輕柔,眼神裡滿是疼惜「修鍊之路漫漫,需循序漸進,這般冒險,實不可取!」
池晚霧微微垂下眸子,她扯動嘴角,露出一個虛弱卻帶著幾分倔強的笑容「我心中有數!」
穹譎看著她,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有心疼,有無奈,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欽佩。
他緩緩收回手,站起身來,目光望向窗外那漸漸暗沉的天色,聲音低沉而堅定「既然你心中有數,那我便不再多言。隻是,無論何時,都要記住,你的命,不隻是你自己的。」
這丫頭永遠都不將自己的性命當做一回事,既如此,他便要替她多考慮幾分,多護她幾分。
這話雖不中聽,但卻是牽制這死丫頭唯一的羈絆!
「噗嗤!」池晚霧聽到這話,突然輕笑出聲,這一笑又牽動了體內的傷勢,讓她忍不住咳嗽起來,蒼白的臉上泛起一抹不正常的紅暈「穹譎,謝謝你。」
她輕聲說道,聲音雖弱,卻充滿了真摯。
她自然能聽出穹譎話語中的深意,看似帶著幾分霸道,強硬。
甚至還帶著幾分若有若無的威脅,可那字裡行間,皆是滿滿的關切。
她心頭微微一暖,她池晚霧何其有幸,能遇到這樣一個人。
穹譎微微側過身,目光落在池晚霧身上,嘴角不自覺地勾起一抹淺淺的笑意,那笑意裡藏著幾分寵溺,幾分無奈,他輕輕搖了搖頭,說道「謝我作什麼,若真想謝我,就好好照顧自己,莫要再這般拚命。」
話雖如此,可他心裡清楚,以池晚霧的性子,怕是很難做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