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1章 他喜歡這個顏色?
池晚霧被他突如其來的動作驚得渾身一顫,睫毛上殘留的濕意被他盡數捲走,唇瓣不自覺顫抖著溢出嗚咽你......
雪景熵的呼吸驟然粗重,掐著她腰肢的力道幾乎要將人揉碎在懷裡,犬齒危險地磨蹭她泛紅的眼尾。
別哭......他滾燙的唇瓣碾過她濕漉漉的睫毛,嗓音沙啞得不成調再哭,本尊就會忍不住想將你弄得更疼......會忍不住......想看你哭得更狠......
更會忍不住想要做得更狠。
想聽她那破碎的嗚咽,混著喘息,在耳邊炸開。
想看她那被情慾染紅的眼尾,比晚霞更艷,如盛開的桃花。
想看她那紫眸渙散時,眼尾沁出的淚珠,比朝露更剔透的晶瑩珍珠。
想將她揉進骨血,狠狠地欺負,讓她在極緻歡愉中哭得般渾身發顫。
池晚霧被他話語裡的危險意味激得脊背發麻,她猛地掙開他的懷抱,單手撐在一旁的樹肢上。
一個用力便從他腿上躍過,坐到一旁,紅色衣袂在夜風中翻飛,墨色漸變緋紅的髮絲纏在雪景熵的銀髮上,像月下盛開的曼珠沙華。
靠。
若有機會時光倒流。
她誓打死她。
她也不會踏進那個山洞。
她現在十分後悔,當初為什麼非得進那個山洞。
雪景熵並來阻攔她的逃離,換了個姿勢慵懶地倚在樹榦上,單腳微微屈起,掩飾著某處難以忽視的灼熱。
銀髮如瀑垂落,月光下泛著冷冽的光澤,他指尖輕撚著方才纏繞在發間的緋紅髮絲,眼底暗潮翻湧。
跑什麼?他低笑一聲,嗓音裡裹著危險的饜足。
「你說我跑什麼?池晚霧指尖死死摳進樹皮,紫眸裡跳動著羞惱的火焰。
看著自己一縷髮絲還纏在他指間,她氣得伸手去拽回。
再看到發間那一抹緋紅時,瞳孔猛地收縮。
擡手間將自己的髮絲全都藏於袖中,指尖卻不受控制地輕顫。
他……看到了!
他會害怕嗎?
他會覺得自己是怪物嗎?
他會嫌棄她這副模樣嗎?
該死!
她果然還是在意!
等等,等等!
先不要慌!
萬一他沒看到呢?
池晚霧在心中快速的這般安慰著自己。
然後——安慰失敗。
屁……
那麼刺眼的顏色,隻要他不瞎就能看到!
現在怎麼辦?
將他敲暈?
直接滅口?
池晚霧指尖凝起一抹幽紫靈力,卻在擡眸對上雪景熵視線的瞬間僵住。
他銀睫下猩紅的瞳孔正死死盯著她藏在袖中的髮絲,眼底翻湧的竟不是驚懼,而是近乎癲狂的熾熱。
池晚霧被他灼人的目光刺得指尖發顫,下意識將袖中的髮絲藏得更深。
幹嘛這樣看著她的頭髮?
怪瘮人的。
雪景熵突然靠近,擡手扣住她藏住髮絲的手腕按在樹榦上,反手捏住她下巴,迫使她擡頭,銀髮垂落間,他蒼白的唇勾起一抹妖異的弧度,眼底翻湧著近乎偏執的暗芒「嬌嬌藏什麼?」
冰涼的指尖撫過她藏在袖中緋紅髮梢,他俯身逼近,鼻尖幾乎貼上她鼻尖,他喉結滾動,嗓音沙啞得不像話「本尊愛極了這顏色。」
池晚霧呼吸一滯,紫眸中閃過一絲錯愕,隨即被他熾熱的吐息燙得眼睫輕顫。
雪景熵的唇擦過她耳廓,帶著血腥氣的低語如毒蛇般鑽入心底「嬌嬌這副模樣,讓本尊想把你鎖在寒玉殿裡,讓這發色染得更艷些......」
聽到他這麼不要臉的話,池晚霧也顧不得藏在袖中的髮絲了,擡手捂住他的嘴,紫眸中怒意與羞惱交織「閉嘴!」
啊啊啊啊!!
要瘋了!
真想將他這張嘴給堵上!
雪景熵他眼底翻湧的暗色幾乎要將她吞噬,他順勢含住她指尖,犬齒輕磨指腹,舌尖卷過她掌心血痕時,激起她一陣戰慄。
掌心卻傳來濕潤的觸感,池晚霧瞳孔驟縮,眼中的難以置信,怎麼掩飾都掩飾不住。
這妖孽竟舔了她的掌心。
他不嫌臟嗎?
他瘋了嗎?!
池晚霧猛地抽回手,卻被雪景熵扣住手腕,他垂首將唇印在她掌心,銀髮垂落掃過她腕間,激起一陣戰慄。
舌尖緩慢地舔過她掌心血痕,雪景熵擡眸時眼底暗芒如淵,喉間溢出沙啞的低笑嬌嬌真甜。
池晚霧指尖猛地蜷縮,紫眸中掀起驚濤駭浪,緋紅從耳尖一路蔓延至頸側。
她猛地抽回手,指尖殘留的濕潤觸感卻揮之不去,如同烙印般灼燒著神經。
瘋子!
果然是瘋子!
有病?
這人有病……得治!
不治不行!
雪景熵低笑著看她慌亂的模樣,銀髮在風中輕揚,襯得他蒼白的臉色愈發妖異,眼底卻漾著饜足的光。
他指尖挑起她一縷緋紅髮絲纏繞在指間,俯身在她耳畔輕咬,嗓音裡浸著毒蜜般的愉悅「連發梢都是本尊喜歡的顏色。」
他的眼神愈發幽暗,擡手撫上她的耳垂,指腹摩挲著她發燙的耳垂。
這顏色真美,似開在地獄裡的血色蔓珠莎華。
讓他想用銀髮纏住這抹緋紅,勒進血肉,染上更艷麗的色澤。
想將她揉碎在懷裡。
想聽她帶著情慾的哭腔一遍遍喚自己的名字。
他喜歡這個顏色?
這一認知讓池晚霧渾身一顫,眸子中滿是不可置信,她嚴重懷疑自己的耳朵壞了。
不然怎麼會聽到他說:喜歡這個顏色!
可她應該不會聽錯——因為他說了兩遍啊!
第一遍可能是幻聽,第二遍總不會錯。
「你不害怕嗎?池晚霧她指尖死死掐進掌心,聲音輕得幾乎被風吹散,紫眸中閃過一絲罕見的脆弱。
要是他說害怕怎麼辦?
世人對於異類總是畏懼的。
慕容星辰他們不害怕。
隻是因為她怎麼也算是間接從蛟龍口下救了他們。
可雪景熵……
不知道為什麼,一想到他會用厭惡的眼神看著自己。
心臟就像被毒蛇啃噬般疼得發顫。
疼得她連呼吸都是一種奢侈。
指尖無意識地攥緊衣袖,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
雪景熵忽然低笑出聲,銀髮與緋紅在風中絞纏,放開她的髮絲,反手扣住她後頸,將她抵在樹榦上。
池晚霧吃痛地蹙眉,隻覺得捏著她後頸的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她頸骨,後背抵上粗糙的樹榦上,那粗糙的樹皮硌得她生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