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小夫郎軟腰嬌寵,首輔大人輕聲哄

第388章 回村

  一份是留在族中作為公中的資金,以後翻新祠堂,修路挖河還有要是建學堂請夫子的都是要花錢的地方。

  最後一份就是族長、裡正跟陸時三人分。

  陸時想的是他算是就出了主意,找了銷路,平時日日上山盯著炭窯的都是裡正跟族長,自己自然是拿最小份的。

  可是族長跟裡正說什麼都不同意,最後陸時一人拿一半。

  族長跟裡正兩人分剩下的一半。

  當時陸時跟裴清晏就說什麼都不同意,可也奈何不了族長跟裡正的堅持。

  所以這點小事小錢的陸時絕對不可能跟族長要錢去。

  話都說完之後,陸時轉身去馬車上將大食盒拿下來,

  「族長,總是跟您說廣聚軒,但也沒機會請您去縣城裡吃一回,這次就算是我借花獻佛了。裡面的菜都沒動過,您跟清輝哥嘗嘗。」

  裡面的冷盤熱菜加起來也六七道了,在村裡都算的上是大席面了。

  「這壇酒也是廣聚軒自己釀造的,您嘗嘗跟我們村自己釀的有啥不一樣,好喝不。」

  族長心裡愁著裴書墨的事,見時哥兒居然體貼的還帶了菜回村給自己嘗,心裡說不出的熨帖。

  再加上有自己無法拒絕的酒。

  「成,我就嘗嘗大酒樓的飯菜滋味如何,一會喊上裡正過來,一起喝酒。」

  族長見天色也不早了,催著陸時快點上馬車回家去。

  接下來幾日,陸時無事可做,每天都是睡醒了就吃,吃飽了就帶著小妹去池塘釣魚摸螺螄,要麼就是教大妹做好看的風箏。

  趁著風季,去空曠的地方去放風箏。

  吸引了全村的孩子圍著看,要說玩才是陸時的強項。

  還有多少好玩的他沒展示出來呢。

  每日過得倒是繁忙,一眨眼就五日後了。

  又是清雨獨自去送洞子菜,陸時坐馬車去白鷺書院去接裴清晏。

  為了讓裴清晏早點回村多待上一回,陸時特地早早的出發。

  白鷺書院裡不少是江南其他地方的學子,回家的路程遠的可要好幾天,沐休的這一天的時間根本就夠回家的。

  所以大部分學子要麼就留在書院裡繼續讀書,要麼就去臨城縣或者平江城裡逛逛,一天也夠回來的。

  想逛逛平江城晚市的可以在城中住一晚,明天一早出城門回書院。

  薛正跟許長平住的都不遠,自然都是一早就回家了。

  陸時到後門的時候,就見到自己的親親帥帥的相公在門口等著了。

  旁邊還有一個......朱逢春。

  「你怎麼在這。」陸時衝到自家小相公懷裡,沖著不識趣的燈泡瞥了一眼。

  朱逢春嗷的一聲,雙手捂在了兇口上,一副受傷心痛的樣子,

  「嫂夫郎,我們十幾日沒見,我日日惦記你,你卻無情至此。」

  話還沒說完,頭上就被裴清晏彈擊了一下。

  「瞎說什麼,我夫郎也是你能惦記的。」

  朱逢春本來做戲裝委屈的臉上真委屈了,這.....大舅哥啊,你還是榜首的頭腦嗎。

  怎麼理解的。

  他不就是為了烘托氣氛嘛,他怎麼可能惦記嫂夫郎。

  他惦記的是大舅哥的親親大妹子。

  「我們走吧,山下應該還有一人等著呢。」陸時挽著相公的手,就要擡腳。

  大尾巴朱逢春不用人吩咐,自動的跟上。

  到了半山腰的馬車前,裴清晏先將陸時抱上了馬車,然後自己上了馬車。

  無視一路尾隨的朱逢春。

  「喂!我說你們真的就這麼無情?扔我在這荒山野嶺的地方?」

  「噗嗤,你敢不敢去山長面前這麼說去。」陸時覺得隻要是見著朱逢春,心情就不會差。

  朱逢春連忙討好嬉笑道,

  「不敢不敢,嫂夫郎你就發發慈悲吧,我這都求了清晏兄一早上。」其實是騷擾了裴清晏一早上。

  陸時看了看面無表情的自家相公,然後一招手喊朱逢春:『』上來。」

  朱逢春歡呼一聲,連跳帶爬的上了馬車,沒想到卻聽到他嫂夫郎一句,

  「相公,那我們就辛苦一下先送朱逢春回家吧。」

  「嗯,這樣甚好。」裴清晏嗯了一聲,表示贊同。

  朱逢春沒想到他求了半日求來的居然隻是送他回家。

  這要是回縣城的家,他要人送做什麼,下了山雇個車不多時也就到了。

  他想去的不是朱家啊。

  「不不不,我不回朱家,我爹娘都忙著,我就回去也是添亂,我就去裴家村看看吧。」

  裴清晏淡淡的瞥了一眼,無語問道:「所以你就去裴家村去添亂?」

  朱逢春也沒想到自己說的話還給自己挖坑了,頓時臉都綠了,急的不知道怎麼去解釋。

  「好了好了,你坐著吧,跟我們回去可是要做苦力的。」陸時車夫先下山。

  讓朱逢春趕緊坐下來,別到時被甩出馬車去。

  「謝謝嫂夫郎,嫂夫郎真是風華絕代,善解人意,慈悲心腸........」朱逢春不要錢的將所有好聽的詞都用在了陸時身上。

  拍馬屁有了方向,一個巴結的眼神都沒給裴清晏。

  嘰裡呱啦的說個沒完,陸時的耳朵都快要受不了了,想要讓朱逢春住嘴卻被裴清晏攔住了,

  「讓他說個夠,可不是白讓他上車的。」

  陸時隻能放任朱逢春將自己都快要吹成天仙下凡了。

  到了山腳遠遠的就看見一個巨人一樣的黑面男子抱兇在石階旁等著。

  「停車,朱逢春你就別下來了,那人是來我的。」陸時拉著裴清晏下車,交代車夫將車趕到前面岔路口去等著。

  朱逢春當然沒有異議,他本來就不是多想的人。

  這時候滿心都是一會就能見著大妹的狂喜,就連陸時說了什麼都沒太聽清楚。

  陸時先是給裴清晏跟魏五兩個人互相介紹一下,然後才問,

  「打聽出什麼了呢。」

  魏五在讀書人面前還有微有些不自在的,拱手一禮之後,便將自己知道的都說了出來。

  「張家的小公子倒是沒有打聽出除了五石散之外還有什麼荒唐的事,也就是些嬌生慣養的貴公子的毛病。身邊的通房有幾個,但還沒有妾室,聽說張母對這個兒子看的跟眼珠子似的,成親之前都是給通房灌藥的不許留種.......」

  接著又了說了一些張家的事,都是小事,或許是怕陸時不相信自己打聽的,最後又保證了一句,

  「要是真有什麼我沒打聽出來的,別的也沒人能打聽出來了。」

  陸時看了裴清晏一眼,這麼個情況不好不壞的,怎麼去跟族長說,還是裴清晏拿主意。

  「多謝,日後有事還要再麻煩魏五兄弟。」裴清晏對人一向不分貴賤,以禮待之。

  魏五手忙腳亂的應了一聲,被讀書人尊敬,尤其還是秀才案首,他有些說不出的激動。

  他是臨城縣的百曉生,自然很容易就知道了陸時跟裴清晏的身份。

  雙方告辭了之後,裴清晏摟著陸時往馬車走去,「讓族長跟書墨自己決定,我們實話實說就好。」

  陸時點頭,張母給通房灌藥,就肯定也會給書墨灌藥。

  這不能說不對,有點靠譜的世家大族都不會讓家中兒子成親之前就有了庶長子,所以給通房灌藥知道嫡子出生之後才準通房跟妾室生孩子也是一種正確的做法。

  畢竟寵妾滅妻,或者庶子比嫡子年長,是亂家的根本。

  可是站在裴書墨的立場去看,就有些殘忍和不公道了,所以陸時才有些矛盾。

  馬車的輪子再次轉起來,就直奔裴家村了。

  到了裴家村也還不到中午呢,裴清晏讓車夫直接將躁動不已的朱逢春送到裴家,自己帶著夫郎去了族長家。

  今日族長知道陸時跟裴清晏過來,就沒有去山上盯著無煙碳。

  迎著兩人進了堂屋,先是對著裴清晏賀喜,「前些天村子還想擺上流水席來慶祝,你可是給我們裴氏一族長臉了。下午一定去祠堂裡好好的上幾炷香,謝謝祖宗保佑。」

  族長的意思,還是想今晚村裡幾個重要的長輩好好的給裴清晏接風洗塵的慶祝一二,可裴清晏還是推拒了。

  他不過沐休才能回來一日,明日一早就要去書院。

  晚上吃了酒肉,明日一身酒氣的也不好跟夫子交差,還是等著他秋闈有了好消息到時候再一起慶祝。

  族長自然是不停的點頭,也覺得還是不要打擾裴清晏近來的苦讀備考比較好。

  說完了這些話後,族長就有些局促了,手掌放在膝頭上磨了又磨,想著如何開口去問關於張家那個小公子的事。

  陸時自然看出來了,不想族長這樣為難,他四處張望了一下問道:「族長,書墨人呢。」

  「嗨,我怕他在家裡聽了會激動,打發他跟著他娘去田裡了。有什麼時哥兒儘管說。」

  族長深吸一口氣,像是做好了最壞的打算。

  陸時覺得自己後世的靈魂有些不客觀,因為他始終就是認為書墨不能進張家的門,應該找一個一生一世一雙人才能過的好。

  與人分享一個夫君,他是一天都過不下去的。

  所以這話就不好他來說,陸時用眼神示意自家相公開口。

  裴清晏看待張家就比較客觀,基本上是將魏五所有的話都告訴了族長,怎麼選擇就要族長跟書墨自己去衡量了。

  族長聽完,臉上都能沉出水來。

  他就說能當街勾搭一個哥兒的能有什麼好人,自己的哥兒雖不是錦衣玉食,也是一家子寵著長大的,難不成去張家受那份委屈和苦楚去。

  一掌拍向桌面,「讓書墨歇了那個心,我鐵定不同意!」

  族長已經表明了態度,陸時大為贊同,書墨現在的確還小,又陷在其中,以後定然是會醒悟的。

  時辰也不早了,到了吃午飯的時候。

  陸時跟裴清晏起身告辭,婉拒了族長留他們吃飯。

  兩人肩並肩的往家走,這時候村裡的人大多不是在山上就是在田裡。

  一路上除了幾個年紀大的婦人也沒遇上其他的人,倒是也省了一番客套的恭賀了。

  可走到裴家前的小路時,裴清晏就覺得不對勁了。

  前面好像鬧哄哄的,噪雜不已,好像還有黑煙!

  難不成是大房的那幾人回來了.......

  想到了隨即臉色大變,就要大步跑回去,陸時看著裴清晏的神情,一下就猜到了。

  跟裴清晏一起小跑回去,一邊三言兩語的將回村那日的事情說了。

  裴清晏聽完,腳步慢下來,不是那幾人應該不會有什麼大事。

  隻是沒想到自己的爺奶是這樣糊塗又心狠之人,當真是隻認大兒子大孫子,不將他視為骨血了。

  還想要拖自己下地獄,想著心裡就發寒。

  拳頭也不自主的就握上了。

  「你別想這麼多了,你又不是銀子,哪裡能讓所有人都喜歡。我喜歡你,族長喜歡你,還有很多人喜歡你。」陸時能想象被至親拋棄陷害的滋味。

  他將自己的手掌貼在了裴清晏緊握的拳頭外。

  裴清晏看向比自己愛一個頭的夫郎,正在滿眼擔憂的看著自己,在自己窮的都揭不開鍋的時候嫁給自己,幫自己去大房出氣要地,幫自己照顧兩個妹妹,賺銀子讓自己能去白鷺書院讀書。

  要不是這個小小的夫郎,自己現在還不知是個什麼境地。

  裴清晏兩眼模糊了,一下就將陸時擁進了懷中,「沒有你,可怎麼好。」

  一句道盡心中萬千。

  陸時雙手環過裴清晏的腰,撫上了他的後背,「永遠都有我。」

  這樣的時刻本該是花前月下的,可前面嘈雜之聲越來越大,兩人也顧不上沉浸在這曖昧溫情的氣氛裡了。

  「快回去看看,按方向來說,好像就是咱們家。」

  陸時墊腳往前看了看,被幾家矮房子擋住了,看的不真切,但是他看著就像是。

  裴清晏點頭,眸中已經不復剛才的傷痛了,恢復了以往的清冷,溫情地拉著陸時的手,大步流星的走過去。

  靠近了一看,確實是在他們家,院門口擠的一圈人小媳婦跟孩子,都在對著院子裡指指點點。

  一個孩子回頭看到了陸時跟裴清晏,揚聲叫道:

  「秀才公跟秀才夫郎回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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