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3章 院試(19)
想著要送給大妹一個,自己留一個。
嬉皮笑臉的還沒開口,就被許長平推開了,「把你那張臉拿走,免得辣壞了我們小妹的眼睛。」
「我這麼玉樹臨風的,哪裡辣著小妹了,許長平你就是嫉妒!」朱逢春摸著自己的臉,絲毫不相信許長平說的。
純屬嫉妒!
「好了,你跟小妹要東西作甚,還不回去看書,明天第三場不考了?」大妹今天心裡本來就不舒服,看到朱逢春沒心沒肺的樣子更不順眼。
朱逢春點頭哈腰跟個奴才似的,跟許長平一起回房。
路上眼尖的看見許長平兇前鼓鼓的,趁其不備就伸手掏了出來,是剛才那一對瓷娃娃中的一個,朱逢春瞪大了眼睛,
「你!你居然.........」手指指著許長平不停地抖,反而是結巴的沒說出個整句子。
許長平頓時臉色有些緊張起來,小妹現在就是小孩子心性,喜歡誰就送誰東西,但要是被朱逢春的臭嘴說出什麼來,那就變味了。
雖然小妹還小,沒有名節方面的問題,但也還也不能扯到那方面。
可是他一時還想不出說什麼話來堵上朱逢春的嘴。
「好你個許長平,你她娘的不讓我拿這瓷娃娃,你卻哄的小妹給你,不行,老子看到了就是老子的了。」
朱逢春終於不結巴了,但是說完了許長平卻也是長籲一口氣。
「一邊涼快去。」許長平從朱逢春手裡搶過了瓷娃娃,心裡想著朱逢春為數不多的優點就是單純,不會亂想。
不錯,今天就不罵他了。
朱逢春也不介意,依舊樂呵呵的跟著許長平回了屋。
那邊陸時卻在將裴清晏推出屋子,雙手都使上了勁也敵不過男人逼近的兇膛。
「你、你幹什麼呀,薛正還在書房等著你呢。」也不知道是因為用了勁還是裴清晏的氣息太過醉人,陸時的雙腮和雙眼都暈染上了駝粉色。
眸光也變的迷離,像極了每次兩人情慾之後累及的模樣。
裴清晏隻覺得小腹發緊,實難控制,本來隻想逗逗小夫郎,現在卻是不想就這麼抽身了。
乾脆用腳勾住了門,一踢將陸時推開的一條門縫都給關上了。
「薛正在廚房還是在書房還未可知,夫郎可否跟為夫賭一把?」裴清晏不似白天時的清風明月,完全像是變了一個人。
整個人都有強烈的侵略性和魅惑力。
陸時覺得自己的抵抗力慢慢的減弱,就要讓這人得逞了,「我才不賭,哪次跟你賭了都沒贏。」
他嘟嘴,卻不知道這樣正好將肉唇送到了裴清晏蓄勢已久的口中。
被撕膜吮吸了好一通,才得以鬆開。
「夫郎的味道越來越好吃了,真是一日不睡如隔三秋。」
這是什麼虎狼之詞,陸時都沒耳去聽。
「明天還是三更天要起,不能........而且他們都等著你呢,你不要臉我可要........求求你了.........且再等等,我一定好好的補償你,可好?」
「怎麼補償?」
兩人的情話伴隨著屋內的燭光不斷地搖曳,蕩漾出無限的春思漣漪。
等到陸時答應完那些床榻上喪權辱國的條件後,裴清晏才滿足的放開了懷中刺毛的人兒。
從容的出了房門,正了正衣襟,又成了那個清雅高潔的禁慾書生。
要是陸時看到,又得心中腹誹了,不過現在他已經成了一團爛泥,抖著腿站不起來,摸著紅腫的唇想著剛才的情動。
一夜自然是無話。
第二日,顧青還是跟方姐一處擺攤子,這樣生意上還能相互照應。
隻不過他們的攤子換到了顧青第一天的地方。
今天顧青就帶了肉餡餅,並沒有賣其他的東西了。
小妹大妹無事做,就給方姐端個茶碗,送碟瓜子。
考院門口人又多了起來,這是最後一場,所有家中有考生的都來了。
許父許母是下午估算著時間差不多得時候過來的。
出來的時候依然是裴清晏第一個,其他幾人都是跟著第二波、第三波人出來。
大妹急急的拉著朱逢春的袖子問考的如何。
待看到朱逢春眼中得意不改的光芒時,心裡也定了,這中榜還有戲。
許父也將許長平拉到了一旁,讓許長平乾脆將今日的策問直接背出來。
聽完之後,難得沒有皺眉,而是連連點頭。
在書院之時,裴清晏就給幾人都提前模擬了無數考卷可能出的考題之後,許父心裡無比遺憾。
他再想要是自己當時科考的時候,也能遇上個這樣的同窗,那他也不可能止步於秀才。
不過現在遺憾也是無用的,隻要兒子能考出來也一樣的光宗耀祖。
等到方大由也出來了,方姐便跟顧青一道將攤子都收了,各自回去了。
相約放榜之日再見。
陸時邀請許父許母一同回東安巷小聚。
晚上這頓飯如何的熱鬧就不用說了,期間許母拉著許父找了機會,也跟陸時說了這個美食節在狼牙縣也辦的事情。
陸時本來就沒意見的,隻不過那時許父高高在上的姿態看不起女人和哥兒讓他心裡不舒服而已,所以才沒搭話。
這段時間相處下來倒是發現許父也有可愛的地方,自然不可能拒絕。
而且這事本來就有利於自己的無煙碳生意,還有跟王掌櫃的火鍋底料的生意,狼牙縣雖然不如臨城縣那麼繁華,但是卻很大。
面積和人口都是臨城縣的兩三倍,弄個比平江城規模小些的美食節完全沒有問題。
說定了之後,許父激動了多喝了幾杯,成功將自己喝多了。
最後是許長平跟許母一起坐著小馬車將許父弄回城東。
離著放榜還有十幾日,薛正不放心家中老父,想著回去一趟,然後就直接回書院等放榜,反正這中不中的都會有通知。
在平江城一直吃喝住都在東安巷,夫夫兩實在也不好意思。
陸時跟裴清晏也不好多留,隻說等放榜之後書院再見。
而朱逢春則是心安理得的繼續住著,比自己家還要自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