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4章 蔫了
若在以往,劉靖或許會認為這是個假名。
但現在,一個更加大膽的推測,清晰地浮現在他腦海中。
他劉靖都能有幸重活一世,那他的寶貝就不能是未來之人嗎?
這個認知,讓他心頭巨震,既有窺破秘密的興奮,也有一絲恐慌。
他迫切地想要確認,想要撕開那宋瑤身上的迷霧,他想要完完全全地了解她,佔有她,包括她所有的過去和秘密。
此刻,懷中的嬌軀柔軟溫暖,帶著清新香氣,依賴地靠在他兇前。
劉靖的手掌,原本隻是習慣性地搭在宋瑤的腰側,此刻卻不由自主地微微收緊。
他低下頭,薄唇貼近她敏感的耳廓,輕聲道:「瑤兒,淩淼是你上輩子的老師嗎?」
「轟——!」
這句話,如同一道驚雷,毫無預兆地在宋瑤耳邊炸響!
宋瑤驚恐地瞪大了眼睛,如同被踩了尾巴的貓,猛地從他懷裡翻過身來,難以置信地望向劉靖。
四目相對。
劉靖清晰地捕捉到了她眼中震驚與....恐懼。
果然,他猜對了!
看著宋瑤這副模樣,劉靖非但沒有覺得被欺騙的憤怒,心中反而湧起一股近乎病態的滿足和興奮。
看,他們果然是天生一對,連隱藏最深的秘密,都如此般配。
他緩緩地勾起唇角,露出了一個笑容。
那笑容不同於平日面對她時的溫柔縱容,也不同於在朝堂上的冷峻威嚴,而是帶著一種極強的侵略性。
這個笑,落在宋瑤眼裡,簡直比閻羅王的索命符還要可怕。
瞬間就讓她炸毛了!
「嗚,你...你你你!」
宋瑤嚇得話都說不利索了,心臟砰砰狂跳,幾乎要衝破兇腔。
她下意識地想往後縮,卻被劉靖拖回來,禁錮在懷中,動彈不得。
此時的宋瑤,就像一隻被猛獸盯上的貓,除了用瞪圓的眼睛表達驚恐,連撓人都忘了。
短暫的恐慌過後,宋瑤才突然反應過來,她的反應......是不是太大了點?
她不該有如此劇烈的反應的!
這豈不是不打自招?
自己把自己賣了個乾乾淨淨?
宋瑤後知後覺,感到一陣懊悔,她小心翼翼擡起眼皮,去偷瞄劉靖此刻的表情。
劉靖垂眸看著她,俊美無儔的臉上似笑非笑,眼眸更是深邃,如同不見底的寒潭。
宋瑤被他看得心裡發毛,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不敢再與他對視。
她嘗試著,像隻笨拙的蝸牛,一點一點,極其緩慢地,往床榻內側挪動。
宋瑤發現,隻要她不是試圖逃離他的掌控,劉靖似乎並不會採取更進一步的逼迫動作。
這個發現讓她膽子稍微大了一點點。
終於,後背抵到了微涼的牆壁。
她立刻像是找到了安全的堡壘,手忙腳亂地扯過錦被,把自己從頭到腳嚴嚴實實地裹了起來。
蜷縮在牆角,開始裝死。
「看不見我...看不見我.....看不見!」
她把臉埋在膝蓋裡,一遍遍小聲念叨,彷彿這樣就能隱身。
劉靖:「........」
他看著牆角那團鼓鼓囊囊的被子卷,一時有些無語。
宋瑤屏息凝神,察覺到外面許久沒有動靜,緊繃的神經鬆懈了一瞬,剛準備悄悄出去換口氣。
整個人驟然騰空!
宋瑤:「!!!」
劉靖竟直接將她連人帶被子一起撈了起來,重新抱回懷中!
偷襲!
不講武德!
做人怎麼可以這麼不講規矩?!
宋瑤頭一次如此強烈地渴望將規矩這兩個字刻在腦門上,讓這個抱著她的男人好好學學!
「怎麼辦,完蛋了......」
宋瑤徹底蔫了,像被霜打過的茄子,軟軟地癱在被子卷裡。
暴露了,她的來歷有問題。
一個來自未來的孤魂,還是什麼說不清道不明的存在?
哪怕劉靖平日裡再寵她,再縱容她,面對這種超出常理的事情,他也會覺得她是邪祟吧?
是像話本子裡寫的那樣,請道士來做法,還是活活燒死她?
也有可能把她關起來,當成稀罕物件研究,拿她來做實驗,不知道這裡有沒有實驗室,她會不會被大卸八塊。
這估計是他最後一次抱她了。
兩輩子了,她好不容易憑藉劉靖的努力,過上了夢寐以求的、有吃有喝、無憂無慮的好日子,難道就這麼到頭了嗎?
她還沒有吃遍天下美食,還沒有享受夠這種被人捧在手心裡的感覺。
劉靖為什麼會突然懷疑起她的來歷,她明明誰都沒有給說的。
宋瑤把自己緊緊裹在小被子裡,不敢擡頭,越想越委屈,越委屈越害怕,眼眶迅速紅了,鼻尖發酸,開始控制不住地小聲抽泣起來。
嗚嗚嗚.......她怎麼這麼慘啊!
兩輩子都這麼坎坷!
劉靖本意隻是想逗逗她,看看她驚慌失措的可愛模樣,但懷中傳來的細微抖動和抽泣聲,讓他臉上的戲謔笑容逐漸消失。
他小心查看起她的狀態。
宋瑤把自己裹得密不透風,劉靖一時竟沒能扯開。
他無法,隻能將手從被子的縫隙裡探進去,想要摸摸她的臉安撫她,指尖卻觸到了一片冰涼的濕意。
她哭了。
劉靖愣住了,心頭猛地一揪。
他連忙把臉湊近那團被子,柔聲哄道:「乖瑤兒,讓爺看看好不好?」
好不容易,被他連哄帶嚇,宋瑤才稍稍鬆開了點縫隙,露出一雙哭得紅通通的眼睛,與他對上。
「嗚——!」
一看劉靖臉上沒有了往常的溫柔笑意,隻剩下深沉和嚴肅.
宋瑤悲從中來,哭得更大聲了。
他對她從來沒有這麼冰冷過.
他是不是不愛她了?
是不是嫌棄她了?
果然還是要處置她了嗎?!
劉靖頓時慌了神。
壞事了,好像真的嚇到他的寶貝了!
他連忙伸手,去扯被子,宋瑤不鬆手,劉靖猶豫了一下,隔著被子撓她腰間的癢癢肉。
宋瑤最怕癢,一癢之下,握著被子的手果然鬆了力道。
劉靖趁虛而入,一把將蒙在她頭上的被子掀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