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飯過後,夕陽漸漸沉落,給家屬院鍍上了一層溫暖的橘紅色光暈。晚風輕輕吹拂,帶走了白日的燥熱,送來陣陣清爽。郭雪陪著張雨晴在院子裡散步消食,兩人並肩走在鋪著石闆的小路上,影子被夕陽拉得長長的。
「雨晴,看著你能健健康康的,真是太好了。」郭雪一邊走著,一邊轉頭看向身邊的張雨晴,語氣裡滿是真切的欣慰,「你跟念山哥一路走來,真的太不容易了。」
張雨晴心中一暖,郭雪向來待她如親姐妹一般,事事惦記著她,這份情誼讓她格外珍視。她輕輕點頭,眼底泛起一絲動容:「是呀,以前總覺得日子過得磕磕絆絆,好在都熬過來了。」
「終於苦盡甘來了。」郭雪笑著說道,目光溫柔地落在張雨晴依舊平坦的小腹上,猶豫了一下,才輕輕伸出手,小心翼翼地碰了碰,動作輕柔得彷彿怕驚擾到什麼,「雨晴,當我得知你和念山哥有了自己的孩子之後,我真的打心底裡替你們高興。這孩子,可是你們盼了好久的福氣啊。」
感受到腹部傳來的輕柔觸感,張雨晴的臉上露出一抹溫柔的笑意,她輕輕撫摸著自己的小腹,眼神裡滿是對未來的憧憬:「我們也特別開心,現在隻希望寶寶能平平安安地長大。」
兩人慢慢走著,聊著家常,晚風帶著院子裡月季的花香,沁人心脾。走了一會兒,張雨晴忽然想起什麼,開口說道:「對了,雪兒,我這段時間可能還不能去華清上課,你明天去學校的時候,幫我跟薄校長說一聲,麻煩他多費心了。」
「校長那邊你就別擔心了。」郭雪立刻說道,「薄校長早就知道你的身體情況,今天我在學校的時候,他還特意問起你呢,說你的身體最重要,上課的事情一點都不著急,等你徹底恢復好了再去也不遲。」
「那就好,謝謝你了雪兒。」張雨晴鬆了口氣,笑著說道。
兩人又在院子裡走了大半圈,郭雪一直留意著張雨晴的狀態,見她步伐漸漸慢了下來,便關切地說道:「是不是累了?咱們往回走吧,別走遠了,你剛出院沒多久,可不能太勞累。」
張雨晴確實覺得有些乏了,便點了點頭:「好,那就回去吧。」
郭雪扶著張雨晴的胳膊,放慢腳步,慢慢往家的方向走去。回到家門口,張雨晴笑著對郭雪說:「進去坐會兒吧,喝杯水再走。」
「不了不了,」郭雪擺了擺手,「家裡還有子安等著呢,我也該回去了。你快進屋休息,有什麼事隨時給我打電話。」
「好,那你路上慢點。」張雨晴目送著郭雪離開,才轉身推開了家門。
一進門,張念山正好剛收拾完廚房,系著圍裙從裡面走出來,看到她進來,臉上立刻露出溫柔的笑容:「媳婦兒,你回來啦?累不累?」
張雨晴搖了搖頭,走到沙發旁坐下,揉了揉小腿:「還好,就是走了一會兒有點乏。」
「天氣太熱,我剛在浴室裡給你放了溫水,」張念山走過來,伸手輕輕揉著她的肩膀,力道適中,緩解著她的疲憊,「一會兒你洗一洗,身上會舒服很多。」
「好。」張雨晴仰頭沖他笑了笑,心中滿是暖意。這個男人,總是這樣細心體貼,把她照顧得無微不至。
休息了片刻,張雨晴起身走向浴室。浴室裡已經瀰漫著溫熱的水汽,水溫剛剛好,水面上還飄著幾朵新鮮的玫瑰花瓣,是她喜歡的味道。顯然,張念山是特意為她準備的。
她正準備關上浴室門,一隻骨節分明、有力的大手忽然伸了過來,穩穩地把住了即將關上的門。張念山的身影出現在門口,嘴角帶著一絲狡黠的笑意:「媳婦,你不用我給你擦洗嗎?」
雖然兩人早已是夫妻,親密無間,但被他這樣直白地說出來,張雨晴的臉頰還是瞬間染上了一層緋紅,連耳朵尖都紅透了。她連忙擺了擺手,眼神有些閃躲:「不用不用,我就是沖個涼而已,自己能行。」
「那可不行。」張念山卻不依不饒,輕輕推開浴室門走了進來,順手關上了門,將外面的世界隔絕開來,「我的媳婦,懷了我的寶寶,必須得我親自伺候著,怎麼能讓你自己動手呢?」
浴室裡的水汽越來越濃,模糊了彼此的身影,也讓氣氛變得有些曖昧。張雨晴看著眼前這個一臉堅持的男人,無奈地搖了搖頭。這個男人,有時候就像個三歲的小孩一樣,總是粘著她,對她的事情親力親為,半點都不肯馬虎。
「你呀……」張雨晴想說什麼,卻被張念山輕輕打斷。
他伸手,溫柔地幫她解開衣衫的扣子,動作輕柔得彷彿在對待一件稀世珍寶。「聽話,乖乖坐著,我來幫你洗。」他的聲音低沉而溫柔,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力量。
張雨晴看著他認真的眼神,感受著他指尖傳來的溫熱觸感,臉頰更紅了,最終還是半推半就地點了點頭。她知道,自己無論如何也拗不過他。
張念山扶著她坐在特意準備的浴缸裡,拿起柔軟的毛巾,蘸了溫水,輕輕擦拭著她的手臂。他的動作格外輕柔,生怕弄疼她,也怕驚擾到她腹中的寶寶。
溫熱的水流順著肌膚滑落,帶走了一身的疲憊和燥熱,玫瑰的香氣縈繞在鼻尖,加上身邊男人的溫柔呵護,張雨晴漸漸放鬆下來,閉上眼睛,享受著這份專屬的寵愛。
「水溫還合適嗎?」張念山一邊擦著她的後背,一邊輕聲問道,語氣裡滿是關切。
「嗯,剛剛好。」張雨晴輕聲回應,聲音裡帶著一絲慵懶的愜意。
「那就好。」張念山笑了笑,繼續小心翼翼地幫她擦洗著。他的動作很細緻,從手臂到後背,再到雙腿,每一個部位都照顧到了,卻又刻意避開了她的小腹,隻是用溫熱的毛巾輕輕敷了敷,生怕用力不當會影響到寶寶。
張雨晴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指尖的溫度和力道,那是一種充滿了愛意和珍視的觸碰,讓她的心中充滿了安全感。她睜開眼睛,看著眼前這個專註地為她擦洗的男人,他的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顯然是因為擔心她著涼,特意調高了浴室的溫度,自己卻熱得出汗了。
她伸出手,輕輕擦拭著他額頭上的汗珠,聲音溫柔:「你看你,都出汗了,要不你也一起洗吧。」
張念山擡頭,對上她溫柔的眼眸,眼底閃過一絲驚喜,隨即點了點頭:「好啊,正好陪我的媳婦一起。」
他快速褪去自己的衣物,走進浴缸裡,小心地避開張雨晴,在她身邊坐下。溫熱的水包裹著彼此,拉近了心與心的距離。張念山伸手,將她輕輕攬入懷中,讓她靠在自己的兇膛上,聽著他沉穩有力的心跳聲。
「媳婦,」張念山低頭,在她的額頭上印下一個輕柔的吻,「謝謝你。」
張雨晴靠在他的懷裡,聞言有些疑惑地擡頭:「謝我什麼?」
「謝謝你來到我身邊,謝謝你願意給我生孩子,」張念山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眼神裡滿是珍視與感恩,「以前我總覺得,我的人生就該是和部隊、和任務為伴,是你讓我的生活變得完整,讓我知道了什麼是家,什麼是幸福。」
張雨晴的心被他說得軟軟的,她伸手環住他的腰,將臉頰貼得更近:「我也謝謝你,山哥。謝謝你一直守護著我,謝謝你給了我一個溫暖的家。」
浴室裡的水汽氤氳,溫暖的水流緩緩流淌,伴隨著彼此的心跳聲和輕聲細語,構成了一幅溫馨而親密的畫面。這一刻,沒有外界的紛擾,沒有過往的傷痛,隻有彼此的愛意和對未來的期許。
洗完澡,張念山用乾淨柔軟的浴巾將張雨晴包裹得嚴嚴實實,小心翼翼地將她抱出浴室,放到卧室的床上。然後,他又快速擦乾自己的身體,換上乾淨的睡衣,躺在她的身邊。
他輕輕將她攬入懷中,動作輕柔,生怕壓到她的肚子。「媳婦,睡覺吧。」他在她的耳邊輕聲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