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的事,便由警方來交接。
現場的槍彈痕迹,也被盡數推到了蓄意行兇的男人身上。
十七被緊急送往了醫院,聞芷也跟了過去。
邵沉除了右小腿有輕微的骨折現象以外,其他都是皮外傷。
手術室外,氣氛沉寂。
整個走廊,都是黑衣保镖。
聞芷獨坐長椅上,神色緘默。
邵沉包紮完傷口,坐着輪椅過來時,便看到這一幕。
他的眼底,随機泛起一抹心疼。
輪椅滾動而過的聲音,在走廊内發出十分明顯的響動聲,“聽到槍聲的那一刻,我感覺的心髒也跟着一塊跳了出來——”
像是有所感知一般,在輪椅停止轉動的那一刻,聞芷的聲音,也終于響了起來。
“我以為你出事了,我以為我來遲了,我真的很害怕!”
“可你救下了我,不是麼?”
擡手捧起聞芷的臉,邵沉語氣溫柔,“知知,這一次,是你及時趕到,讓我跟十七,都能迎來生機。”
“等她醒來,你一定要好好獎勵她,至少......恢複她丢失的保镖隊長職位如何?”
邵沉半開玩笑地哄着,卻沒能成功哄笑眼前人,而是哄哭了眼前之人。
“怎麼了?怎麼哭了?”
“沒事,沒事了——”
“你看知知,我不都好好的嗎?十七也會沒事的。”
邵沉見聞芷隻哭不說話,有些手足無措地安慰着。
可他越是這樣,聞芷眼眶裡的淚意,就越發洶湧。
等帝華誠得到消息趕來時,十七的手術,也剛好結束:
“幸好子彈避開了緊要部位,沒對患者造成緻命的傷害!”
“子彈已經取出,日後配合醫生的治療,如果恢複的好,大概半個月就能出院了——但現在病人還需密切觀察二十四小時。”
——
十七被轉送去了加護病房。
看着那張雙目緊閉,血色薄淡的面孔,聞芷唇角緊抿,心裡卻終于松了口氣。
“念夕,念夕——”
“到底發生什麼事了,我接到警局電話,說你們遭到了襲擊,現場還發生了槍戰?”
帝華誠在管家的攙扶下,領着一衆人出現。
他目光緊張的在聞芷身上來回掃視了幾下,确定聞芷沒受傷後,那難看的臉色才終于和緩了幾分。
“準确的來說,是有人要襲擊我。”
邵沉的聲音,從旁響起,“帝先生,今日我下班後,有人突然用車撞我,最後把我逼到了一個監控缺失的道路。”
“要不是後來知知及時帶人趕到,也許後果......”
“也許我還沒結婚,就會成為一個寡婦了。”突然,聞芷開口,搶過了邵沉的話頭。
她擡起眸,目光冰冷。
那是她此前,從未展露過的一面。
帝華誠面色一凜,正想開口,卻見聞芷的目光越過他,落在了他的身後。
他回頭看去,隻見帝俊傑的身影,正好出現在了走廊内。
“念夕,小邵,你們怎麼樣,有沒有受傷?”那關切的聲音,飽含憂心的面容,在聞芷的眼裡,不過是一個慈悲的假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