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薇,小薇?”
“我說邵總啊,你這就不地道了,怎麼能自己一個人獨享——啊啊啊!”
男人頂着一張酒氣沖天的臉,話還沒說完,就被聞芷狠狠踩了一腳。
他疼得呲牙咧嘴,連眼淚都逼出了眼眶。
“嘴巴髒,那就别說話!”
對上男人渾濁憤怒的雙眸,聞芷心裡,兀然升起一股怒火。
她不知道是為什麼。
隻是從她今晚電話被挂斷開始,就已經逐漸積蓄在她心口的。
“邵沉你TM眼睛瞎嗎,看不見她踩我?真是個沒眼色的東西,也不知道帝先生怎麼會選上你——連一條忠實的走狗都算不上,真是沒用!”
由于邵沉的縱容,男人疼得呲牙裂嘴。
更要對聞芷動手,可在保镖圍上來之前,邵沉已經先一步,将人護在了身後。
颀長優越的身形,仿佛是一道天然的屏障,将聞芷擋了個正着。
“陳總,你喝多了。”
比起對方酒後失态,邵沉的情緒,卻沉穩如常。
仿佛剛才那些話,對他根本沒有任何影響。
聞芷見此,心中怒火更盛,“邵沉,我看你才是喝多了,把腦子都給喝壞了!就這種人,你竟然還能忍下去?”
“知知,你先冷靜,等我一會跟你解釋......”
“什麼解釋能解釋得了你去接受這種羞辱?”
聞芷背脊繃直,嗓音駭人的緊。
“邵沉,你太讓我失望了,我今晚就不該來找你!”
扔下這句話後,聞芷就氣沖沖的往外走去。
起伏的兇膛,讓她感覺快要爆炸。
身後,似傳來了一陣動靜——
像是什麼重物摔倒的聲音,哀嚎聲混着嗚咽,但不過是極為短暫的一聲,快的讓人抓不住。
“知知!”
很快,邵沉追了上來。
走廊拐角,他一把拽住了聞芷纖細的手臂。
旁邊的保镖眼觀鼻鼻觀心,對此十分有眼色的沒有去制止——
“你放手!”
“你還要跟我說什麼?”
“難道你想解釋,這一切都是個誤會嗎?還是說,你已經沒了自尊,不在乎别人對你的诋毀了?”
聞芷掙紮失敗,隻能轉頭,聲聲逼仄。
她不願他委屈求全。
不願他如此卑微——
“就算你是我們帝家的走狗,那也是旁人仰望的對象,你到底在怕什麼?”
對上男人深濃的黑眸,聞芷牙關緊咬。
要不是她還有幾分理智,剛才她就不止踩上那一腳了,應該直接踩爛才對。
“我不怕,我也不在乎,因我從我決心選擇走這一條路開始,就已經做好了被人在背後唾棄的準備。”
邵沉搖了搖頭,眼尾氲紅。
清寂的燈色,似為他俊冷的臉,添上了一絲難得的柔情,“但是知知,今晚你所看到這一切......”
“的确是個誤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