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你本來就欠她的。”
感受到帝韋伯的敵意,帝俊傑随即回了句。
那不動聲色的樣子,的确有帝華誠的幾分影子,氣勢逼人,“念夕面子薄,她不好開口問你這個舅舅要,那我就隻要幫她厚這個臉皮,拿回屬于她的東西了。”
明知帝韋伯這會心裡正難受的緊,可帝俊傑,還是毫不猶豫選擇了往對方心口上去紮一刀。
“你——”
“怎麼,難道二弟是不願意給出商場?”
對上帝韋伯氣急的眼,帝俊傑語氣薄淡地反問道。
聞芷見此,不由在心裡為帝俊傑大力鼓掌了一番。
帝韋伯的那些手段,怕是在帝俊傑那裡根本不夠用,這些年,要不是帝華誠一直沒對外公他真正的繼承人——
無論是這帝家,還是整個帝氏集團,應該早就沒了帝韋伯的立足之地。
“我已經簽了轉讓協議,從現在開始,這個商場就已經是她的了,你還想怎麼樣?”到底是礙于帝華誠還在,帝韋伯隻能控制住自己的情緒,咬牙切齒道。
也就是今早,帝俊傑突然找上他,要他交出手裡的這個商場。
他不願意,問他憑什麼?
當時的畫面,是這樣的:
兩人對峙不下,這筆賬,他本來就想賴掉。
帝俊傑找上他,他自然更加不肯。
但最終,帝俊傑這帝氏副董的身份,還壓過了他一頭!
他也不願意将此事再鬧到老爺子的面前,所以才會妥協,簽署了這份轉讓協議。
——
不知何時,帝華誠已經擡眸看來,手上的筷子停頓在碗邊,即使一句話都不說,那種不怒自威的感覺還是令人無法忽視。
帝俊傑卻在這個時候,輕笑出聲,“不是我想怎麼樣,是二弟你想怎麼樣?”
“自己的親外甥女,再怎麼樣,也總比旁人更親近幾分的,有些事,二弟你可做不得啊!”
從一個話題,跨越到另一個話題,如此無縫銜接地跳躍,讓帝韋伯都有些聽不明白了。
“你到底在說什麼,到底是什麼意思?”
“念夕,舅舅可以說嗎?”
看着帝韋伯眉頭緊皺的臉,帝俊傑卻偏過頭,看向了聞芷,似在征詢着什麼。
“當然,大舅舅想說什麼都可以——”
飯桌上,兩人互動親近。
隔聞芷兩個座位的帝如意見此,悄然低下了眸,一言不發。
“好,那麼今晚,當着家裡所有人的面,我就幫念夕去讨個說法來!”帝俊傑說得義正言辭。
上一秒還溫和慈愛的一雙眼,這一秒卻突然變得冷銳淩厲。
“二弟,念夕公司的設計總監,是不是你慫恿挖走的?甚至,還讓對方跳槽進了對家,讓念夕手下,差點無能人可用。”
“你知道設計部是整個珠寶公司的核心嗎?沒了主設計師,你考慮過她接下來要如何籌新品發布日嗎?二弟,你糊塗啊!”
——
大廳内,一時隻剩帝俊傑地譴責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