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抓着喬靖茹的頭發,喊道,“你這個賤女人!要不是因為你我也不會淪落到這種地步!
這一切都是因為你!
“啊—”
凄慘的女聲響起。
周圍的人都沒敢上前阻攔,因為這個女人也是罪有應得。
平時他們來接孩子的時候,這個女人的嘴巴總是很碎,要不是說這個孩子就是說那個孩子。
喬父站在一旁也是失魂落魄的表情,此刻他也顧及不上他女兒。
他心裡也帶了一些怨恨。
他确實對喬靖茹很好,隻要喬靖茹想要的,他都會滿足。
但是這一次他淪落到這種地步,都是因為喬靖茹。
所以他沒有理會喬靖茹怎麼樣。
喬鸢既然站在一旁,都是看戲的眼神。
女人之所以淪落到這種地步,都是因為她喜歡搬弄是非。
如果她剛開始的時候,沒有這麼做,說不定不會淪落到這個地步。
他們沒有理會這一家子後續怎麼樣了。
這都是那個女人罪有因得。
三人陪着星星參加了親子活動。
這是星星最開心的一天。
因為有人為他出頭,并且陪他參加了親子活動。
…
過完年後不久。
喬松民那邊便給喬鸢打來電話。
喬鸢接到喬松民的電話的時候,白家一大家子正在吃的晚飯。
看見喬松民的電話,喬鸢便走出去外面接聽。
“喂,爸?”
或許是喬鸢太久沒有聽到他聲音了,感覺他的聲音變得蒼老不少。
“鸢鸢,你什麼時候回來?”
喬鸢在京城住了這麼久,這段時間就像做夢一樣,很是幸福,都忘記了湛城那邊的事情。
也忘記給喬松民打電話了。
喬鸢想了想,随後,說道,“過段時間吧。”
“你琳姨出來了。”
喬松民冷不丁地說了這麼一句話。
喬鸢臉上的表情一凜。
什麼?
宋以琳出來了?
可是,這怎麼可能?
這才半年不到。
“這怎麼回事?”
說到這裡,喬松民歎了一口氣。
“前幾天,她忽然回到家裡面來,我看見她的時候也很是震驚,她說她表現的好,所以便可以提前出來。”
“我總覺得哪裡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我便讓人去查,發現是有人把她贖出來的,至于那個人是誰,我也不知道。”
“她一直不肯簽離婚協議書,我找律師去處理也沒有處理成功,她回到家裡,家裡一片烏煙瘴氣,你奶奶跟姑姑看她很是不滿,家裡面天天發生大大小小的争吵。”
喬鸢聽到這裡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喬松民明明可以叫人把她趕出去的,但是他并沒有這麼做,那就說明他心裡對宋以琳還是于心不忍。
喬鸢還以為喬松民能夠拎清楚,但是沒想到還是這樣。
喬鸢心裡面還是抱有一些失望的。
喬松民那邊聽到喬鸢沒有說話,便自顧自說道,“鸢鸢,你是不是覺得爸爸很沒用?連這麼一件事情都搞定不了?但是我也不想,我看見喬瑤和喬陽的母親,畢竟兩個人都是我的骨肉,我看到他們那麼難過的樣子,我心裡也很是不忍,所以便也沒有理會。”
喬鸢沒有回答喬松民,隻是說道,“我過段時間就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