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國将軍府。
暝卉一回來,就到了沈安甯這邊,沒有跟沈安甯說她在宮門口又碰上了祝願的事,免得給沈安甯添堵,她隻說了蕭景宴交代的。
“小姐,王爺說入夜的時候,要在禦豐樓宴請鎮南侯,請小姐一同去。”
沈安甯聽着這話,倒也不算意外。
鎮南侯進京,雖說算不上什麼大事,但也不算小事。
皇上沒有安置宮宴,是因為鎮南侯是私自進京,于理不合,皇上對此有所不滿,具體的細節也還在調查,他懶得花時間去與鎮南侯虛與委蛇,可眼下不是撕破臉皮的時候,讓蕭景宴出面,代表皇家招待下鎮南侯,這很正常。
換做是沈安甯,她也會做同樣的安排。
隻是,蕭景宴的決策,讓她有些意外。
“王爺真的說了,讓我也去禦豐樓?這會不會不大合适?”
鎮南侯既然有心與蕭景宴親近,促成祝願和蕭景宴的親事,哪怕隻是個側妃的位子,但他既然有了這種心思,就一定會見縫插針,不遺餘力。
晚上的宴請,隻要鎮南侯腦子沒問題,就一定會帶上祝願。
讓她去......
那隻怕就不是宴請,而是給鎮南侯、給祝願添堵了。
到底是國之大事,這合适嗎?
聽着沈安甯的話,暝卉快速回應,“小姐,什麼都不用想,王爺說了,小姐是為了戰王妃,也是皇家的一份子,小姐陪着王爺一起宴請鎮南侯,更顯得咱們大邺皇室對鎮南侯的看重,沒有什麼不合适的。”
“噗。”
暝卉打開話,讓沈安甯忍不住笑出了聲。
這種鬼話,隻怕糊弄鬼,鬼都不會信,也虧得蕭景宴敢說。
若是鎮南侯聽到,怕是得氣死。
還有那個祝願......
也會氣炸了吧?
心裡想着,沈安甯微微勾唇,她轉頭看向暝卉,眨了眨眼睛,“去,幫我找一套平時不常穿的衣裳,要顔色暗些的,最好是暗紫色或者玄色,是你家王爺常穿的顔色就行。另外,配套的頭面首飾,也都準備準備,雍容華貴為主,懂嗎?”
暝卉跟在沈安甯身邊也不是一日兩日了,她對沈安甯,也算是很了解了。
沈安甯一開口,她便心領神會了。
祝願不是愛學沈安甯嗎?
今日,沈安甯就打她一個出其不意,措手不及。
正好,跟蕭景宴穿同色系、同暗紋的衣裳,也是一種身份的象征。之前,祝願上趕着膈應沈安甯,眼下,也倒沈安甯反擊的時候了。
心裡尋思着這點事,暝卉的眼睛,都不由的亮了亮。
“奴婢明白。”
不多耽擱,暝卉很快就去忙了。
至于沈安甯,則先去瞧了老太君,給老太君診了脈,确認她老人家身子還好,沈安甯這才去了梁氏那,陪着她待了會兒,哄了會兒小娃娃,沈安甯這才回來。
......
入夜,禦豐樓。
幾乎是天色一暗下來,鎮南侯和祝願就已經到了。
他們提前到了包廂,鎮南侯和祝願坐下,鎮南侯給下人使了個眼色,下人會意,即刻去了房中的香爐邊上。
香爐隻有巴掌大小,裡面放的是安神香,凝神靜氣,味道很柔和。
下人看了一眼,心裡便有數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