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甯低喃着。
這時,就聽到“咔”的一聲輕響,随着這一聲響動,厚重的青銅門應聲而開。
沈安甯一閃身就走進去,将門關上了。
這邊來往的人不多,裡面布置也并不複雜,幾個重要的機關密室,沈安甯也還都記得。按照記憶,她一路往裡走,輕車熟路。
最裡間。
沈安甯進去後,就将門關上了。
房間不大,内裡裝飾也很普通,在一衆房間中是最不起眼的。
可沈安甯知道,這房間裡書架上有一個機關,能夠開啟暗門,而暗門裡面的空間,不但藏了浮生樓所有人脈的相關線索,還藏了緣娘幫蕭景煜做事的證據。
殺過什麼人,拉攏了什麼官員,用了多少銀子,安插了什麼人手,掌握了這些人什麼把柄什麼死穴,讓他們做過什麼事......
這些都是有記錄可查的。
雖然用了暗語,但沈安甯有上一世記憶,想破譯輕而易舉。
除此之外,蕭景煜手頭上可用的銀子,尤其是那些見不得光的銀子,有一大半也藏在了這間暗室裡。
這些銀子,與浮生樓的生意營收混在一起,轉化了一部分銀票。
剩下不好大額兌換的,就全都換成了金子。
可以說,這裡藏了蕭景煜大半家當。
到了之後,沈安甯确認這裡還跟上一世一樣,重要的東西都在,她也沒耽擱,扯了塊桌布做包袱,她就開始收拾東西。
蕭景煜的銀票,大邺銀莊通用,隻認銀票不認人。
沈安甯連眼睛都沒眨,大手一揮,就直接把那些銀票,都裝進了她的包袱。
蕭景煜與浮生樓勾連的證據,裝。
緣娘為蕭景煜做過事的證據,浮生樓的人手信息,裝。
蕭景煜手下官員的把柄,裝。
蕭景煜明明暗暗産業的進賬情況,以及其他見不得光的銀子是怎麼來的,這些往來賬目,裝。
不一會兒,沈安甯就裝了一小包袱。
都是要命的玩意。
可細算起來,這些全是紙,并不算多重,背在背上,輕飄飄的。
沈安甯沒再看其他的金銀之物,她心裡清楚,她孤身一人,又沒有提前準備,那些東西她是帶不走的,看也沒用。
不過,這些東西她雖然帶不走,但她也可以讓蕭景煜也留不住。
銀子,是蕭景煜養兵的籌碼。
這些雖非全部,可上輩子,最開始的時候,這些銀子也的确為蕭景煜招兵買馬,拉攏人脈出了不少力。
這些東西沒了,應該夠蕭景煜哭一陣子的了吧?
挺好的。
沈安甯想着,轉而去了桌邊上。
拿了桌上備着的火折子,沈安甯去了對面往西一點的房間。
這房間,也是個極重要的地方,光房門就有三重,而且房間内用鐵做了加固,是禁區這邊的暗室中,裝的最用心的一間。這房間之所以重新裝的這麼用心,是因為這裡面放的東西,除了一些上好的玄鐵兵器外,這裡還存放着一些火藥。
蕭景煜在饒州,暗中掌控着一個硝石礦。
按時間算,現在這個時候,他應該才拿到硝石礦不久。
為了避開耳目,開采硝石,并找人用開采來的硝石制造火藥,蕭景煜廢了不少心思。
隻是,時間終究短了些,雖然他的人,也研制出了一批火藥,但從火藥保存,到火藥的爆炸威力,甚至是爆炸的成功率來說,這一批火藥到目前為止,還算不得成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