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蕭景宴,沈安甯一時間有些失神。
蕭景宴覺察到沈安甯愣住了,半晌不動,他不禁直起身,快步到沈安甯身邊。
他手指微曲,在沈安甯額上輕彈。
“想什麼呢?”
沈安甯回過神來,她快速收斂情緒,回以一笑,“沒想什麼。”
“沒想什麼?”稍稍往前一步,與沈安甯靠的更近些,蕭景宴輕喃,“那麼直勾勾的盯着本王,就跟惡狗垂涎肉盆,流氓垂涎美人似的,怎麼可能什麼都沒想?不過話說回來,本王姿色尚可,沈小姐若是垂涎,其實倒也正常。”
沈安甯嘴角抽了抽,“可惜了,王爺姿色尚可,但腦子不大可。”
“本王腦子怎麼了?”
“經我這個沈神醫診斷,王爺這腦子......啧......裡面長了幾張孟浪的嘴,不太正常。”
說完,沈安甯抱着藥材,轉身又去忙了。
不過,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蕭景宴的插科打诨,過往種種盡數被擊碎,那股萦繞在她心頭的煩躁憂傷,似乎一下子也散去了大半,
再擡頭,連天似乎都比之前藍了不少,瞧着高遠,透着希望。
蕭景宴在後面笑而不語。
沈安甯和蕭景宴都是精通陣法之人,配合的很默契,沒有多久,這個簡易的陣法就搭建完畢了。沈安甯拿了黑衣死士之前用過的弓,又随意的從地上拔了些亂箭,帶上一些枯草,和蕭景宴一起回了山洞中。
他們在山洞裡做準備,沒一會兒,就有黑衣死士出現在了附近。
“動手?”
蕭景宴輕聲詢問。
沈安甯點頭,“勞煩王爺把我準備的箭頭點火,我來拉弓,把外面的藥材點燃。見到煙塵黑衣死士必定入陣,而狼群聞到味道,最遲一盞茶的工夫就會到。”
“我來,力氣活哪能讓你做。”
“你身上有傷。”
“有傷也能拉得起弓,要不,本王用别的方式,為你展示展示?”
别的方式......
這幾個字,蕭景宴說的邪氣,頗有點意味深長的感覺。沈安甯毫不懷疑,此刻蕭景宴腦子裡想的别的方式,大約不是什麼正經方式。
太陽穴突突直跳,沈安甯也不糾纏,她順手把弓塞進蕭景宴懷裡。
“累虛了可不怪我,是王爺你自己要求的。”
說着,沈安甯手指了指。
“按照布陣順序,反向點燃藥材,引導效果更好,距離夠長,足夠所有人一起入陣,等他們發現出不來的時候,已經晚了。”
“明白。”
給了沈安甯一個安心的眼神,蕭景宴随即伸手去拿箭。
箭頭的地方,沈安甯又包了一層枯草,沈安甯拿了火折子将枯草點燃,利箭搭弦飛射而出。
遠處的草藥,騰的一下就燃了起來,冒出了滾滾白煙。
隐約間,蕭景宴聞到了一股香味。
“這味道挺香啊。”
“這是惡狗的肉盆,流氓的美人,不香怎麼勾搭魂?狼也是有品味的,光吹不行,總得弄點正經的好東西才成。”
聽着沈安甯的話,蕭景宴劍眉不禁微微蹙了蹙。
這他剛剛說過的話,怎麼到了沈安甯的嘴裡,他總有種被内涵了的感覺?
他沒吹好嗎?
他的姿色,是不錯,而且是很不錯好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