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景宴和老太君在祠堂裡聊了許久,一直到許氏過來催,說宴席已經準備好了,他們兩個才祠堂出來。
沒有人知道蕭景宴和老太君說了什麼。
可是,所有人都能感覺到,從祠堂出來之後,老太君對蕭景宴的态度,明顯比之前好了不少。
那種親昵,再不是對皇子,對王爺的恭敬,而是真正的像是在看自家小輩。
那是從骨子裡散發出來的一股親昵。
這讓所有人都覺得怪怪的。
許氏、程氏、姚氏還好,到底是見過了風浪的人,還沉得住氣,包括沈安甯,因為心裡有所猜測,看着這一切,倒也還算平靜。
可曲行舟以及梁氏,瞧着這場面,心癢癢的厲害。
他們兩個好奇的要命。
梁氏離沈安甯近,神州直戳沈安甯,“你那腦子轉的那麼快,你猜猜,這一老一少都說了什麼?”
“我也不是他們肚子裡的蛔蟲,我怎麼知道?”
沈安甯應得坦然。
聽着這話,梁氏忍不住咋舌。
“你是不是他們的肚子裡的蛔蟲,可你是他們心尖上的寶啊,多少都該了解幾分吧?再說了,你那腦子,走一步算五步的,有什麼是你想不明白的?若說你什麼貓膩都沒看出來,我怎麼就那麼不信呢?”
對上梁氏的眸子,沈安甯聳聳肩,她滿臉的笑意,有點得意。
“大嫂誇我腦子聰明,這話我應了,不過,你可是我親嫂子,這種不信我的話,可不能再說了。我這麼脆弱,可是會受傷的。”
“你可拉倒吧。”
推了沈安甯一把,讓她離自己遠些,梁氏嫌棄的癟嘴。
還受傷?
沈安甯這戲演的,她怎麼就那麼不信呢?
不遠處,曲行舟一直支棱着耳朵,聽着沈安甯和梁氏的談話,盯着這邊的狀況呢,見梁氏什麼都沒問出來,曲行舟壯着膽子,湊到了老太君身邊。
手裡舉着小酒盅,曲行舟笑的燦爛又殷勤。
沖着蕭景宴和沈安甯眨了眨眼睛,之後,曲行舟快速開口。
“老太君,我是行舟,陵陽曲家的曲行舟,酉昌知府是我的小姨父。我今兒頭次上門,因為倉促,我也沒特意準備什麼,不如,我把自己送給老太君吧,老太君,你覺得我做你的上門孫女婿,怎麼樣?”
“咳......”
随着曲行舟聲音落下,桌上傳來了一陣陣咳嗽聲。
此起彼伏!
沈安甯咳得最嚴重,她剛剛喝進嘴裡的一口湯,全都噴了,嗆得厲害。
一旁,蕭景宴瞧着,忙伸手拿了帕子過來,遞給沈安甯。
“擦擦。”
“嗯,”沈安甯接了帕子擦拭,緩了好一會兒,她才喘過這口氣,看向曲行舟,她眼神跟刀子似的,狠狠的剜了他一眼,“曲行舟,你是不是找打?你信不信我把你打到九曲十八彎,應了你這個姓?”
“嘿嘿嘿嘿嘿......”
被沈安甯吼了,曲行舟也不惱,他一陣嘿嘿的壞笑。
之後,曲行舟直接拉了凳子,擠在了老太君邊上。
“老太君,你瞧瞧,小甯甯當着這麼多人的面,都敢吼我,偏偏我還不生氣,我還就愛吃這一套,你看我們這一剛一柔的,多般配啊?老太君,我這種長得好,性子好,學問好,家世好,在疼人方面本事還特别好的男人,真的不多了。老太君,你真的不考慮考慮我嗎?”
自吹自擂,曲行舟厚臉皮,又碎嘴子,卻有那個本事,一點都不招人煩。
老太君被他哄着,笑得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