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跟她一起去。”
“這麼肯定?”
“嗯。”
看向沈長珩,沈長玥與他四目相對,一點沒瞞着。
“我們兩個,其實并沒有安甯和王爺了解段佑年,我們對于人性的揣測,也是建立在利益至上,權勢至上的基礎上的,段佑年于我們而言,至多隻是個認識的人,甚至是仇人,而對他們而言,段佑年不一樣。哪怕嘴上不說,可他們心裡是信段佑年的。”
“那萬一......”
“但願,段佑年所表露出來的好,真的是真的好,而不是一場戲吧。”
其餘的,他們做不了什麼。
畢竟他們都是尋常人,都是俗人,人心人性這種東西,在某些時候可以把控,可以拿捏,卻不是時時刻刻都能把控,都能拿捏的。
很多事情都不好說。
他們隻能抱最好的期待,做最全的準備,其他的,沒有什麼辦法。
心裡想着,沈長玥低喃。
“走吧,我們再去安排安排人手,能帶的咱們帶上,再給安甯這頭分配分配,好歹給她挑幾個有力的助手,關鍵時候總得保命啊。”
“嗯,走吧。”
沈長珩沒有多言,隻說了一句,就跟沈長玥一起去忙了。
這些,沈安甯沒有聽到,但她能想見。
......
宮裡。
從皇上那拿了大半的奏折,蕭景宴一直批閱,根本就沒停下來過。
好在他速度夠快,等暝悠來找的時候,他這邊都已經處理的差不多了。聽到宮人說暝悠來了,有要緊事在宮門口等着他,想要見他,蕭景宴把最後一點事情處理好,就出了宮。
暝悠趕着馬車,在宮門口等着。
蕭景宴瞧見她後,就直接去了馬車邊上。
“什麼事?”
“王爺先上車吧。”
知道大約是要緊事,不宜外傳,蕭景宴也沒有拒絕,他直接上了馬車。
暝悠也沒避諱,她上了馬車,壓低了聲音,将沈安甯交代的事情,都一一的跟蕭景宴說了。連帶着沈安甯、花鬼、沈長玥、沈長珩的分析,她也說了個七七八八。
和沈安甯一樣,蕭景宴的判斷也相差無幾。
尤其是,他今日處理了許多奏折,對京中的細緻情況,了解更多了。
從京中的情況來看,比起段佑年來,那真的更像是鎮南侯的手筆。
沈安甯的安排他贊同。
“我知道了。”
揮揮手讓暝悠出去,蕭景宴也下了馬車。
“回去告訴安甯,安心等着我,最遲一個時辰,我會過去找她。”
說完蕭景宴就走了。
花鬼的信息渠道不錯,打探消息有一手,可是,事關生死和京城大局,蕭景宴也不會把所有的指望,全都放在花鬼身上。暝王閣就在京城,暝王閣的信息渠道,細論起來大約是比不上鬼市的,但也不算弱。
想打探些消息,也不是那麼困難。
另外,他也要再安排些人手。
冒險歸冒險,但他是不想沈安甯出什麼岔子的,他需要把風險降到最低,這需要仔細安排調配。
他得抓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