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着上前兩分,栾卿卿艱難的回應。
“王爺,我知道很多,你想知道的,我都可以......”
“說。”
蕭景宴懶得聽栾卿卿廢話。
見蕭景宴着急,栾卿卿也不再耽擱,她稍稍思量,快速開口。
“鎮國将軍府的事,我知道很多,一切還得從沈安甯回京開始說。沈安甯回京,就遇上了四皇子蕭景煜,她對蕭景煜一見傾心,按說,沈安甯和蕭景煜會走在一起,皇上會賜婚,沈安甯會成為四皇子妃的。”
蕭景宴聽着,眼神不禁更暗了暗。
他沒有打斷栾卿卿。
栾卿卿輕聲念叨,“沈安甯嫁給四皇子之後,會幫着四皇子奪權,沈安甯會功夫善籌謀,她能征戰沙場,也能智鬥群臣,再加上鎮國将軍府的人脈和威望,四皇子是會上位的。”
“還有嗎?”
沒有問栾卿卿是怎麼知道這些的,也沒有問,為何栾卿卿說的,跟眼下的情況不一樣......
蕭景宴隻問了這三個字。
蕭景宴的冷淡,讓栾卿卿不禁咬了咬唇,她點頭。
“王爺,我不知道為什麼四皇子會死,可我知道,沈安甯心裡有他,為了幫四皇子上位,她是肯拼了自己性命的。大皇子、五皇子、還有六皇子,一個個的,全都會在沈安甯手上吃虧。而今四皇子死了,沈安甯也一定會為他報仇。”
摩挲着手上的玉扳指,蕭景宴靜默不語。
見狀,栾卿卿加重語氣。
“王爺,沈安甯唯利是圖,心思不純。
最初她接近四皇子,也是看中了四皇子前途無量,她有飛上枝頭的可能,才會動了心,動了情,傾盡了所有。
而今,她轉頭親近王爺,一則是四皇子死了,她要尋機另謀出路,二則是她也要借王爺的手,除掉其他皇子,為四皇子報仇。
她真心愛的人,隻有四皇子,她對王爺不是真心的。”
“是嗎?”
“王爺,我沒有說謊,我說的都是真的,我可以用性命發誓,我所說的全是真的,絕無虛言。”
眯着眼睛,蕭景宴緊盯着栾卿卿。
那眼神,讓栾卿卿心慌。
她心裡也明白,蕭景煜死了,而今的一切,跟上一世都不一樣,她所說的也跟上一世有偏差,再加上她添油加醋的話,蕭景宴不可能輕易相信。
咬了咬唇,栾卿卿也下定了決心,賭了一把。
壓下了心頭所有的懼意,栾卿卿對上蕭景宴的眸子,眼裡更多了一抹決絕。
“王爺,我所說的都是真的,我還知道,王爺是最後能成為帝王,坐擁天下的人,王爺才是最後真正的勝利者。”
“哦?”
蕭景宴眼神微微動了動,語氣裡似也多了一抹興緻。
栾卿卿聞聲,就知道自己賭對了。
她繼續。
“王爺,我是重生一世的人,我所說的,都是我親眼所見。
我知道,即便沈安甯傾心于四皇子蕭景煜,為他籌謀許多,可蕭景煜并非明主,他登基上位并非順應天意,也不是名正言順的,他和沈安甯一起,殘害兄弟,禍害忠良,也傷及了百姓,傷及了大邺根基。他們為達目的,無所不用其極,如此做派,必遭反噬。
在蕭景煜登基沒多久,王爺就領兵入了京,長驅直入,屠戮了皇宮。
王爺滅了蕭景煜,為皇子報仇,為忠良洗冤,為匡扶大邺鞠躬盡瘁,王爺才是大邺真正的帝王,取而代之,理所應當。
這一世,蕭景煜已死,王爺再無敵手。
隻要王爺能小心提防沈安甯,提防鎮國将軍府,早日除了沈家這個後患,就能順利上位,締造萬世傳頌的大邺盛世,千載流芳,無人可比。”
“呵......”
聽着栾卿卿的話,蕭景宴不由的冷笑出聲。
他緩緩起身,一步步走向栾卿卿。
柴房不大,距離也不遠,很快,蕭景宴就到了栾卿卿身側,他彎腰傾身,與栾卿卿四目相對。
唇瓣親啟,話語冰冷,盡是薄涼。
“重生一世,你知道的的确不少,可是,有三點你說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