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着梁氏的詢問,沈安甯臉一下子就紅了,她臉上滿是尴尬。
後面,姚氏捏了梁氏一把。
“你挺聰明的一個人,怎麼關鍵時候犯糊塗?安甯肯定累了,先回院裡去,正經事不談,瞎問什麼?”
“哦。”
姚氏一提醒,梁氏也反應過來了。
到底是過來人,孩子都已經生了的,細想想,再看看身後蕭景宴垂眸含笑的模樣,她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梁氏擡手拍了拍自己的嘴,急忙賠笑,“怪我怪我,是我的錯,一時犯蠢了。”
“大嫂,别說了。”
拽了拽梁氏的衣袖,沈安甯拉着她往裡走。
賜婚是賜婚,下聘是下聘,可沈安甯和蕭景宴,到底還沒成親呢,雖說他們兩個一起經曆了很多事,親密接觸也不少,可這麼明晃晃的被說出來,沈安甯還是有些不适應。
知道沈安甯的小情緒,梁氏連連點頭。
“好好好,不說了,走,咱們快點回院裡去,跟我說說你是怎麼收拾那老匹夫的。”
“嗯。”
沈安甯點頭,腳步飛快。
姚氏在後面瞧着,含笑搖頭,心裡倒也為沈安甯開心。
這時候,姚氏就聽到蕭景宴開口,“四嬸,我還有些事情要安排,就先去客院了,你和大嫂去陪着安甯吧。雖說她沒出什麼事,但也在宮裡和鎮南侯動了手,她沒受傷,但體力上肯定有損,你們記得給她做些好吃的,給她補補,壓壓驚。我今日怕是抽不出身來陪她了,就勞煩四嬸和大搜了。”
“王爺該忙忙你的,安甯這邊你就放心吧,回了家裡,就不會再出岔子了。”
“多謝四嬸。”
“謝什麼?咱們可是一家人。”
姚氏說着,不禁擡頭望了望離開的沈安甯,她輕聲歎了口氣。
“我隻是沒想到,她在宮裡還動了手,鎮南侯這真是一點都沒把沈家放在眼裡。也虧得安甯出門的時候,帶了九龍鞭,總算是有個依仗,也虧得王爺去的快,要不然,我真擔心她會吃大虧。”
“回來了就好,剩下的事還有我,鎮南侯跑不了。”
明白蕭景宴的意思,姚氏也沒多言。
蕭景宴在乎沈安甯。
他也是有分寸的人。
鎮南侯的背後,牽扯了南邊的政局,也不是她說想怎麼樣,就能怎麼樣的,蕭景宴會處理,她沒什麼可擔心的。
“好,那外頭的事就靠王爺了,安甯這邊,王爺盡管放心。”
“好。”
應了一聲,蕭景宴就奔着客院書房去了。
姚氏也沒多耽擱,她去追沈安甯和梁氏。
院裡。
暝悠、暝卉知道沈安甯回來了,早準備了茶點水果,一應都是全的,沈安甯和梁氏、姚氏回來,就都進了屋。
三個人坐下一邊喝茶,一邊聊着鎮南侯的事。
沈安甯一點都沒瞞着。
從進宮,鎮南侯說了什麼,有了幾句刁難,到他們動了手,蕭景宴來,再到查出了祝願是林清源,不是鎮南侯的女兒,這中間種種,沈安甯都提了幾句。
梁氏、姚氏,都有些意外,尤其是梁氏,她可是見過祝願的。
她怎麼都沒想到,她身份居然是假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