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好。”
“還甚好,我瞧着王爺腎大約不大好,來了半晌,一句正經事都說不出來,這身子大約是還沒好利索,着實讓人擔憂呦。”
“本王這身子有安甯照顧着,心肝脾肺腎,哪哪都好,三哥不必挂心。”
笑着回怼了一句,蕭景宴也不再兜圈子。
他将皇上給的金龍令,拿出來遞給了沈安甯。
“這個你拿着,是父皇給的。”
“金龍令?”
“嗯,”蕭景宴點頭,“金龍令就是一道免死金牌,是護身符,隻要沈家不是謀反叛國,舉兵造反,有金龍令在,足以護沈家百年無憂。”
沈安甯上輩子也是混迹宮廷的人,這金龍令有多貴重,即便蕭景宴不說,她也明白。
她心裡驚喜,也覺得意外。
原本,她求皇上保沈家平安,也是為了以防萬一。
她若出事,總得為沈家尋個依靠。
可她好好的活下來了,她沒想過皇上還能兌現什麼承諾,她更沒想過,皇上能大方的賞了金龍令,就是國之良将,朝中肱骨,怕也沒有幾個能有如此殊榮。
沈安甯眼睛晶亮。
“王爺,這真是皇上的意思?”
“是父皇的意思,不然誰還能偷他的金龍令不成?我剛剛說的話,話也是父皇的原話,你也不必覺得貴重,你以身試毒,一腳踏進了鬼門關,這是你用命換來的,不論是金龍令,還是沈家的平安,都是你們應得的。”
“多謝皇上。”
沈安甯應聲,她随即将金龍令拿過來,交給沈長玥。
“三哥,你先收着吧,找個合适的機會給祖母,放入祠堂吧,這就是咱們鎮國将軍府的保障。”
“好。”
沈長玥伸手接過金龍令收好。
該交給沈安甯的交了,正經事辦完了,蕭景宴也沒忘了跟她說禦書房的大戲。
“我進宮的時候,正趕上蕭景煜和蕭景君在禦書房對峙。”
聽着這話,沈安甯眼睛一亮。
“結果如何?”
“蕭景君染指漕運、鹽運,在南邊大肆斂财的事,被蕭景煜說破了,父皇那邊雖然還沒有什麼表示,但依照他的性子,肯定會暗中追查。雖說蕭景君當時言辭坦蕩,看樣子是已經做了萬全準備的,但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他既然做了,就未必沒有纰漏。
一切,不過是時間問題罷了。
至于蕭景煜,傷了蕭景君不說,還被扯進了通敵叛國的事裡,連罪證都有了,情況不容樂觀。而且,他許是急着辯駁,殿前情緒失控,徹底的觸怒了父皇,他暫被幽禁秋霜閣,連帶着謝瑩柔、舒昭儀,也要一并幽禁,之前舒家留的那些活口,之後或許會一并受處。
這次,他大約再難翻身了。”
蕭景宴的話,落在沈安甯的耳中,每一個字都那麼悅耳。
這甚至比拿到金龍令,還要讓她高興。
再難翻身好啊。
如此,也不枉她這麼長時間的謀劃,不枉她一招又一招的算計。
大仇将要得報的痛快,在沈安甯兇腔翻滾,她不由的勾勾唇,“三哥、王爺,你們等我片刻。”
沈安甯說着,起身去了臨窗的小桌邊上,她提筆寫了一張字條,之後才回來坐下。
蕭景宴和沈長玥,一眼就看到了字條的内容——
信由柔予,銘感不忘。
沈長玥瞧着這短短的八個字,不免出神,而蕭景宴意外的,則是筆迹......
這是蕭景君的字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