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不讓周遇深有機會嘲笑她,她光速打理了廚房的戰場。
将糊雞蛋扔到垃圾桶之後,她還非常欲蓋彌彰地拿出一張紙蓋住了兩個失敗的試驗品。
做完這些,她滿意地轉身。
卻看到周遇深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卧室門口。
正一臉茫然地看着她。
一種被抓包後的窘迫感湧上心頭。
她故作鎮定地看向周遇深,“來倒口水喝。”
為掩飾尴尬,她拿出杯子給自己倒了口水喝,順帶問了句。
“你喝嗎?”
周遇深搖搖頭,往廚房走來。
隐約可以聞到的糊味,已經出賣了沈南月。
他沒有拆穿她,隻唇邊挂着笑意。
“餓了嗎?三明治怎麼樣?”
沈南月點點頭。
煎蛋失敗後,她本來想點外賣的。
既然周遇深醒了,那就交給他吧。
周遇深很熟練地烤吐司,煎雞蛋,切西紅柿......
他穿着棉質的家居服,剛洗漱完的臉很清爽,他身上淡淡的檀香掩蓋了空氣中若有似無的糊味。
沈南月看着他,心中不自覺地跳動。
這樣的生活,可真夠令人滿足的。
唇邊的笑意剛升起,她忽然意識到。
空氣中的糊味這麼明顯,周遇深不可能沒有聞到,卻什麼都沒問。
他是不是什麼都知道了?
想到這裡,沈南月欲哭無淚。
周遇深察覺到沈南月的情緒,轉頭看她,“怎麼了?”
沈南月搖搖頭,抱着水杯往卧室走去。
周遇深滿頭問号,卻什麼都沒問。
等沈南月再次出來的時候,還是穿着那身家居服,唯一不同的是,她手裡的水杯空了。
“我以為你回去換衣服了。”
以往上班的時候,沈南月早早就收拾好自己,吃了早飯就走了。
今天卻反常地沒有換衣服。
沈南月懶懶道,“今天周末呀,又不去上班。”
周遇深這才發現不上班。
失業這段日子,他也算是工作日和休息日都不記了。
“你今天有事嗎?”
周遇深今天本來約了中醫,但聽沈南月這樣問,他直接搖頭。
“公司注冊之後事情會多,現在還好。”
沈南月轉頭看着晴朗的天空,笑着看向周遇深,“那我們今天去看看爺爺吧。”
周老爺子執意不跟他們小兩口一起生活,更多的原因是他不想成為小兩口的負擔。
這些沈南月其實都懂。
所以即便搬出來,她覺得也應該常回去看看老人。
周遇深倒是沒想到沈南月會提出回去看爺爺。
他唇邊呷着笑,目光落在沈南月的身上,越來越溫柔。
“好。”
吃完飯後,兩人換了衣服。
期間周遇深去了一趟洗手間,出來的時候臉色有些蒼白。
沈南月蹙眉問他是不是身體不舒服。
周遇深搖頭,安慰她想多了。
沈南月不信,擡手摸了摸他的額頭,确定沒發燒後,才相信了他的話。
可她心中總覺得有些不對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