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月還沒來得及詢問什麼意思,黎澈就要求見面聊。
沈南月将周遇深在醫院的事情告訴黎澈後,黎澈挂斷電話沒多久就到了醫院。
跟着他來的還有沈安安。
“你為什麼要帶阿深去别墅?”
他的聲音帶着幾分責怪,眼中盡是擔憂。
沈南月實話告訴了黎澈,“是爺爺讓我帶他去的,說這樣對他的病或許會有好處。”
一旁的周叔聽了這話,突然間笑了起來。
沈南月三人轉頭看着他,隻見周叔的眼淚都差點笑出來了。
“那個老頭的話你們也信,他怕是巴不得少爺死呢!”
沈南月疑惑地看着周叔,“周叔,你這是什麼意思?”
周叔的目光在沈南月的镯子上停留了一會兒,随後看向她的面容,聲音突然變得冷硬起來。
“字面意思,周京華那個老不死的,在周氏集團被阿深毀了之後,怎麼可能會放過他!”
黎澈仔細打量了周叔。
他不知道這人是誰,但是姓周的話......
沈南月正想問什麼,急救室的門突然打開了。
沈南月幾步走到醫生面前,擔憂詢問,“醫生,我老公怎麼樣了?”
醫生讓沈南月放心。
“應該是情緒過于激動導緻的,現在已經沒事了,不過還得觀察觀察,你們去辦理住院吧。”
沈南月這才放下了心。
周遇深被推了出來,她也就沒有其它的心思再去管周叔的事。
到後面想起來的時候,周叔已經不見了。
“黎澈,幫我個忙,幫我找找這位周叔。”
黎澈點頭。
看了眼躺在床上的周遇深,他又道:“阿深的病是在M國治療的,我以前聽他提起過,小時候的事他記得并不真切,但就是那些記不清楚的事,讓他的情緒常常不受控制。”
沈南月拿着濕毛巾給周遇深擦拭臉和手。
“你剛剛在電話裡說要阿深去國外,是想讓他回去複查?”
“準确來說,是那邊的醫院讓阿深回去複查,這也是李醫生的意思。”
沈南月剛剛沒有打通李醫生的電話。
但是她相信黎澈。
“好,等他醒了,我陪他去。”
“不行。”
黎澈下意識拒絕。
沈南月轉頭疑惑地看他,就連旁邊的沈安安也有些疑惑。
“為什麼姐姐不能去?”
黎澈這才反應過來,自己的反應太大了。
他腦子緊急一轉,“因為阿深在豐城的業務,不能全部交給趙玹,姐你要回去替阿深看着,這次阿深去M國,可能還會與M國的一個合作方談項目。”
沈南月将周遇深的手塞進被窩,轉頭淡淡地看向黎澈。
“你現在在京城,千張娛樂的事情都夠你忙的了,哪裡還有心思管周遇深的事?你給我說實話。”
也許是耳濡目染,夫妻做得久了。
沈南月現在的眼神,跟周遇深簡直一模一樣。
黎澈心髒砰砰直跳,面上卻要裝作鎮定。
“我雖然忙,但是跟阿深也是一直有聯系的,他的事我當然上心。”
他硬着頭皮說話,沈南月明顯不信。
正要說什麼,突然一陣惡心的感覺湧上心頭,她捂着嘴跑到洗手間裡狂吐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