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月笑笑,轉移了話題。
“我已經與服裝廠簽了合同,等蘆笙那邊的材料搞定後,就可以投入生産了。”
隻要工廠如期完成服裝。
這單就算徹底完成了。
沈南月很高興。
可是一到學校,聽到李姚提起‘萬雪’的名字時,她眼中還是流露出幾分慌亂。
萬雪。
是她學生時代,抹去不了的痛。
“南月。”
今日李姚沒有叫沈小姐,而是以師長的身份叫了她的名字。
沈南月直覺有什麼事情。
果然,下一秒李姚就對她說道:“上次你離開後,李青妍同學回到學校,說是要見你一面,我就把你的公司地址給了她,她走之前讓我把這個交給你。”
李姚将一個封好的信封遞給沈南月。
雖然不理解李青妍自己去找了沈南月,為何還要留下這個信封,讓她交給沈南月。
但李姚沒問。
她後來調查過沈南月和李青妍那一屆發生的事,對眼前這個霸淩别人的女孩,總歸帶了點有色眼鏡。
她本想冷漠,但見沈南月接過信封時的恍惚和痛苦,也不由得心軟下來。
“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吧。”
沈南月擡眸看向李姚,神情微動,似是有些震驚。
李姚點點頭,拿着教案就出了辦公室。
沈南月打開信封。
裡面是一張張照片,血腥的,殘忍的。
她的臉色越來越白,手顫抖着幾乎将照片捏碎。
耳邊響起李青妍到工作室找她時說的話。
‘沈南月,你現在過得可真好,萬雪知道了,會瞑目嗎?’
沈南月強忍着心中翻湧的情緒,收好照片,起身離開了辦公室。
昏暗的酒吧,與普通的夜總會不一樣。
李青妍手拿大提琴,在舞台中央演奏,輕緩的音樂流淌在酒吧的各個角落,裝扮雅緻的卡座上,男男女女端着酒杯,優雅地欣賞着樂曲。
沈南月進入酒吧的同時,李青妍的目光就看了過來。
四目相對。
李青妍唇角彎起一抹弧度。
一曲結束,她起身對舞台下的衆人喊道。
“今天我高興,全場消費,我買單!”
衆人歡呼。
李青妍放下大提琴,下了舞台就朝不遠處的包廂走去。
沈南月目睹一切,沉着臉跟了過去。
包廂内隻有李青妍一個人。
見沈南月進來,李青妍非常大方地指着眼前專門為沈南月準備的爛闆凳。
“坐。”
跟皇帝似的。
沈南月的目光淡淡掃過沾着不明液體的爛闆凳,擡腳踢開,也沒有坐下。
“說吧,什麼事?”
李青妍見狀,倒也不氣。
從茶幾上拿了一個蘋果,随手扔在旁邊的單人沙發上。
藏在沙發底下的針在蘋果的壓力之下沖刺而出,将蘋果硬生生地釘在椅子上。
可想而知,剛剛沈南月要是坐下去。
隻怕屁股已經開了花。
“沈南月,你可真了解我。”
李青妍雙眸泛出詭谲的光,不像是生氣,倒像是覺得有趣。
“費盡心思想見我,就是想折磨我?”
沈南月絲毫不畏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