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黎澈的口罩已經取了下來。
他沉着一張臉不說話,眼神從平闆上轉移到沈安安戴着口罩的臉上時,更是帶着幾分幽怨。
姐控!
他不再說話,招呼服務員過來,熟練地點好菜之後。
他高傲地偏過頭,不再看沈安安。
沈安安似是知道他的脾氣,也沒有繼續追問。
她也沒有安慰他的意思,拿過平闆敲敲打打一番後,才将平闆伸到黎澈的眼前。
‘拜托你辦的事情,怎麼樣了?’
黎澈的臉似乎扭曲了一下,他咬牙切齒地轉頭狠狠瞪了沈安安一眼。
除了事就是事!
都不知道别的!
沈安安眨巴眨巴眼,對他忽然升騰起來的怒意,十分不解。
黎澈使氣般地奪過她手中的平闆,修長泛粉的指尖狠狠戳着屏幕。
沈安安想要說些什麼,但不能發聲的喉嚨讓她把話又咽了回去。
她的平闆......
好一會兒,黎澈才将平闆遞到沈安安的面前。
‘你讓我調查的那個人,在警局已經銷戶,人已經死了,那幫人也在三年前銷聲匿迹,至于你說的那幫人和陳家有沒有聯系,按三年前的事态發展,陳家人并沒有跟那幫人聯系,倒是按你說的查了下你說的那棟别墅,房主也不是陳天明。’
‘房主名叫吳建,是你那小師妹的親爹。’
沈安安眉頭緊皺。
捏着平闆的指尖發顫。
難道三年前吳茗被拐都是假象,隻是他父親夥同那些人把親閨女賣了!
黎澈本來決定不跟沈安安說話的,但看到她這副模樣,心中還是發了軟。
“這件事太危險了,需要交給警方,由警方探查。”
沈安安搖頭,在平闆上敲敲打打之後,将平闆遞給了黎澈。
‘沒用的,我在警局的時候就跟警察提過,可惜警察去那别墅打探之後,發現沒有異樣,我又沒有多餘的證據,就作罷了。’
‘但是我敢肯定,那個别墅一定有問題!’
黎澈知道沈安安的性格,性子堅韌,認定要做一件事就不會罷手。
他知道不能勸她不做這件危險的事,隻能盡所有的努力讓她安全。
“知道了,我會調查的,但是你得答應我一件事。”
沈安安看他。
黎澈撐起身子,微微往前傾。
目光堅定且灼熱地看向她。
“等證據到手之後,一定要交給警方去調查,并且不能擅自背着我行動。”
沈安安怔愣一秒,随後點點頭。
黎澈這才放下心來,連帶着剛剛對沈安安的那點生氣都消散殆盡。
他擡手揉了揉沈安安的頭。
菜上來之後,兩人安靜地開始吃飯。
......
周遇深并不知道黎澈到豐城的事情。
他找到沈南月,傳達了徐平的意思。
沈南月蹙眉,“陳家關押安安的地點,我們已經知道了兩處,報給警方查詢之後,沒有在兩處地點查到什麼,徐律師還想知道什麼?”
“或許他懷疑陳家有更深的水吧。”
周遇深淡淡道。
他坐在沈南月的辦公室内,目光執着地落在她的臉上。
正在認真思考的她,眉頭微蹙,瑩潤的小臉帶着幾分解不開難題的煩躁。
今早的話,好像真的隻是她随口說說的。
她好像真的沒在意。
心中巨石落下的同時,周遇深又有些變态地感到失落。
他移開目光,心中對自己很是鄙夷。
沈南月倒是一點都沒有察覺到周遇深的情緒。
“确實是該好好查查周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