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沈南月答話,他擡手摟住她的腰将她帶到身邊。
沈南月沒說話。
“容紀,你該回京城了。”
“投行的業務已經交給晉南了,我想借此機會在豐城遊玩幾天,現在周總已經不是董事長了,我留不留下,周總已經無權限制了吧?”
這是她第一次,在周遇深面前這樣說話。
她心裡是緊張的,拿包的手都捏出了冷汗。
一旁的趙玹心突突地跳。
怎麼回事?
他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現場的氣氛就這麼劍拔弩張起來了?
周遇深冷冷地看着容紀的臉,唇邊不由溢出一分冷笑。
“随你。”
但是要舞到沈南月的面前,她就得掂量掂量了。
他看了趙玹一眼,攬着沈南月離開。
容紀看着兩人離開的背影,雙手握拳站在原地。
緊繃的臉上隐隐浮現出幾分羞惱。
這是第一次,周遇深在人前下她的面子。
“容小姐,走吧。”
因容紀對沈南月莫名的敵意,趙玹對容紀的态度也沒有那麼好了。
容紀轉身上車。
周遇深與沈南月在接頭慢走,他的手搭在她的腰間,指腹有意無意地摩擦着她的衣料。
“你突然放棄産業,底下人不舒服也是正常的,你不用生氣。”
她出聲安慰。
周遇深垂眸看她,不由得輕笑一聲,“你倒反過來安慰我了?”
沈南月閉嘴,不再說話。
“真不打算跟我聊心事?”
他唇邊溢出低磁好聽的聲音。
沈南月沉默。
“那讓我猜猜,你到底為了什麼心事煩惱。”
沈南月沒有回答,周遇深也不惱。
他故作停頓兩秒,随後漫不經心開口,“我猜你在為萬雪的追悼會煩惱。”
沈南月腳步猛地一頓,轉頭震驚地看向周遇深。
“你......你怎麼......”
她的反應很大。
周遇深跟着停下腳步,搭在她腰間的手因為她的動作滑到後背,他順勢一路劃着他的纖纖細腰,握住她搭在身側的冰涼小手。
“你喝醉那晚,有人給你發了信息,我看到了萬雪的追悼會。”
沈南月指尖微顫,冰涼的指腹在他灼熱的掌心中輕撓。
好似隐藏許久的拿不出手的秘密被喜歡的人揭穿,一陣羞惱的情緒蔓延上心間,随後轉化為洶湧澎湃的自卑,讓她脊梁都垂了下來。
“你......知道了多少?”
沈南月看着她,眸光微閃,瞳孔裡面細碎的光也微微顫動。
周遇深看到了她眼底的惶恐和不安,心中微疼。
他緊了緊捏着沈南月的手,輕聲安慰她。
“你想讓我知道多少,我就知道多少。”
眼淚無意識滾落。
沈南月連忙低頭,隐藏她洶湧澎湃的淚意,可卻無用,淚水還是決堤般流淌下來。
周遇深見狀,心口一動,連忙給她擦眼淚。
“你要不願說,我不強迫你。”
他的聲音都有些顫抖了。
沈南月哭聲漸大,又撲進周遇深的懷中,抽抽噎噎地哭着,斷斷續續地說着。
“周遇深,我......我高中的時候......害死了萬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