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看台上座無虛席,來自全球的玄學愛好者們拿着熒光手牌,目光灼灼的望向擂台。玄組提前設置的透明的護體屏障,仿佛穹頂一般籠罩着觀衆席,讓他們既能清晰目睹會場,又能隔絕術法和靈力帶來的影響。
正中央巨大的電子屏幕上,“玄術同源、萬法歸宗”的标語循環滾動,混着各國語言的讨論聲在空氣中不斷發酵,現場的氣氛熱烈而緊張。
在體育中心的各個休息室裡,參與交流會的各方勢力都在緊張進行着準備工作。
東瀛休息室的房間内,夜岚家族的成員正等在裡面。
臉色依然有些蒼白的裕次郎正閉目調息,指尖不斷劃過放在膝上的一塊式神立牌,立牌上有幽光不斷浮現,纏繞上他的指尖,試圖驅散連日來的氣虛。
“夏國人到底有什麼目的?”一旁的英二一臉怒意,狩衣的衣擺被他攥出褶皺,“全球直播算什麼?當我們是雜耍藝人嗎?”
英二越說越氣,一腳踢開腳邊的矮凳,木屐在地闆上踏出的聲響充滿急躁。
“之前提議的私下會面居然也被駁回,他們根本沒打算平等交流!”
跪坐在矮幾旁的惠子頭也不擡,指尖劃過平闆電腦上的資料,聲音很是冷淡:“英二,不要這麼沉不住氣,别忘了長老交代的任務。我們的目标是确認破壞五行陣的人是否在玄組,不是來發脾氣的。”
說完,惠子的視線又移到裕次郎身上,語氣緩和不少:“裕次郎君,你确定那個破壞我們陣法的夏國人,真的會在玄組嗎?”
裕次郎睜開眼睛,毫無血色的嘴唇,在燈光的映照下泛着不健康的青灰:“能接連破壞環兩道風水陣的人,除了夏國玄組頂尖的玄術師,還會有誰。”
英二靠近門口,聽着門外人來人往的動靜,冷笑一聲:“管他是誰,等會兒到了台上,我們直接......”
“閉嘴。”裕次郎的聲音陡然冷下來,“呆會兒上台,注意觀察那些氣質特殊的人。夏國玄術師習慣藏拙,要注意觀察那些有仙風道骨氣質的人,他們一定是我們的目标。”
被訓斥的英二縮了縮脖子,不甘的與惠子一起,應了聲“嗨以!”。
與此同時,隔壁的西方休息室内。
整個休息室彌漫着硫磺與腐肉混合的氣息,黑彌撒教會的成員們身着鴉青色長袍,兜帽陰影裡露出或蒼白或紋滿咒印的臉。
首席巫師莫雷德坐在高背椅上,兜帽下兩道疤痕從嘴角延伸至耳後,在蒼白的皮膚上格外醒目。他把玩指尖上的一把蛇形匕首,淬毒的刀尖在燈光下泛出詭異的綠光。
十七歲的學徒莉莉絲,此時正蹲在水晶球前,用塗成深紫色的指節在水晶球前晃動,頸間的人骨項鍊随着她的動作發出輕響。
莉莉絲擡眸,有些疑惑的看向莫雷德:“老師,我們的術法和東方完全不同,為什麼還要來參加這次交流會?”
“不同?”莫雷德不滿的打斷學徒的話,“看來你沒有好好研讀我讓你看的那些書籍。他們用符咒施法,我們用人骨施術;他們引動天雷,我們召喚血月......說到底,本質都是在向深淵借取力量!”
“那些傲慢的東方人總以為自己的術法更‘正統’,這次,我們要讓他們見識惡魔的真正力量!”
“當然,除此之外,我們還有其他的目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