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不斷滾動的彈幕,司雲喬眸底忽然劃過一抹不快。
許願該不會是故意讓他拿下墨鏡,目的就是讓網友們發現她與司家人的相似之處吧!
但現在再戴上墨鏡反而引人懷疑,司雲喬眉心皺起,正想說什麼。
許願冷眸睨着他,瞳孔卻驟然一縮。
與自己有血緣關系的人,原本看不清面相,但這次卻有些例外。
司雲喬身上竟帶着頗為濃重的陰氣!
想到對方的确有刷禮物,許願沉吟片刻,便開口道:“你有沾染到髒東西,精氣已經被吸走,最近最好注意些。”
司雲喬一愣,随即眸光流露出不屑。
自己什麼狀态,他還不清楚嗎?竟然說什麼沾染髒東西精氣被吸走,他如此精神,哪來的精氣被吸走一說?
司雲喬唇角勾起嘲諷的弧度:“我沾染髒東西?你倒是說說看,我沾染了什麼髒東西?”
許願神色微頓,沒有說話,更不想多做解釋。
司雲喬嘲諷的神色更甚:“看不出來?所以是故弄玄虛?你當我是好糊弄的蠢貨,憑三兩句話,就想讓我信這無稽之談?我提醒你,你那點小手段最好還是不要想用在我身上,好自為之吧!”
說完之後,也不等許願反應,便直接切斷連麥。
不明所以的直播間網友們,忍不住發彈幕吐槽。
【這人怎麼回事?不是他自己參與抽福袋要算卦的嗎?主播大師好心給他算,他不相信就算了,居然還嘲諷?】
【之前對這個人還挺有好感的,現在沒有了!果然人不可貌相!】
【怎麼感覺這帥哥好像跟主播大師有仇一樣?是不是有什麼隐情啊?】
許願掃過彈幕,長睫微垂,并沒有附和任何一句話。
她其實完全不在意司雲喬說了什麼,司家人一向如此,自以為是,自說自話。反正她之所以提醒,隻是為對得起對方刷的禮物,僅此而已。
思想至此,她開口轉移話題:“今天三卦已經算完。稍後我會在櫥窗挂一些高階符箓。這種符箓功效會比之前那種更強大和持久,如有需要可以自行購買。”
說完,便将符箓挂上小綠車,标價五十萬一張。
【媽呀!符箓這麼貴的嗎?是原來的十倍啊!普通人哪裡買得起!】
【貴肯定有貴的道理啊!主播大師又不是随意坑錢那種人。普通人有事可以來直播間啊!直播間的收費一般不都隻有一枚火箭錢嗎?】
【其實價格真的還好,沒看到主播大師描述的功效嗎?五十萬能保命的話還貴嗎?】
【好家夥!我看錯了嗎?剛挂出來就有人買了?不愧是主播大師,影響力真厲害!】
許願睨了一眼小綠車後台,果然看到好幾個購買。還沒等到下播,符箓便已經被賣出大半。
她直接說出結束語,結束直播。
............
另一邊,司家。
同樣在偷偷關注直播間的甯殷,看到四哥竟然與許願連麥,不覺眉心深深蹙起。而許願接下來的話,更是讓他的情緒跟着牽動。
四哥有沾染髒東西,還被吸取精氣?
他立刻起身去到司雲喬的房間詢問情況。
司雲喬得知五弟竟也在關注直播,不由微微怔愣,随即故作輕松的一笑:“雲旭,你還真信她的話啊!放心吧!我自己的情況自己還不清楚嗎?那個女人絕對是看我是司家人,才故意在直播間吓唬我。”
司雲旭是甯殷的真實姓名,甯殷隻是根據母親的姓氏起的藝名而已。
在家中,幾個哥哥還是都習慣叫他的本名。
司雲喬停頓片刻,繼續說道:“剛才我問她你也看見了,她都說不出什麼,肯定是沒編好。其實我覺得父親他們是不是有點小題大做?你怎麼看她直播,有沒有劇本的成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