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雲昊一怔,連忙問道:“院長,是什麼事?”
院長停頓了片刻,開口說道:“還記得你之前做的一起心髒移植手術嗎?給一位名叫池羽绯的患者進行心髒移植。據有關部門調查發現,被移植的心髒來源并非自願捐贈,而是......非法買賣。”
關于那場手術,司雲昊當然記得。
池羽绯是一位大明星的女兒,患有罕見的先天性心髒病。當時可行的治療方案有兩種,一種是保守治療,但小女孩需要終身定期前往醫院。另一種,則是直接進行心髒移植。
司雲昊當時給出的治療建議是後者。
家屬幾次來詢問,到底什麼樣的心髒适合自己的女兒。按理來說,他不應該給出太過詳盡的報告,但他還是給了。
就在他的報告給出不久之後,家屬便告訴他找到了合适的配型,要求他立刻進行手術。
其實當時,司雲昊的心裡産生過一瞬間的懷疑。但那種心思并沒持續多久,很快,便被他即将打破某項心髒移植記錄的喜悅所沖淡。
沒想到,那顆心髒竟然是非法買賣所得!
這往往意味着捐贈者并非出自自願,甚至有可能,是在活着的時候就被......
“雲昊,總之,這件事需要你盡快回來配合調查,越早調查清楚越好。”
司雲昊連忙應聲,這才挂斷電話。
就在電話挂斷的瞬間,他竟忽然想起許願剛剛說過的話。
“......雖然是無心,但是也間接害死了一個......”
這不正好對應剛才發生的那件事!
可是......許願怎麼會知道?
司雲昊恍然想起許願似乎在當玄學主播。
難不成他這個妹妹,竟真的有幾分能掐會算的本事?
來不及多想,他立刻返回醫院。
配合着調查組做了一番調查之後,精疲力盡的司雲昊才得以返回京城。一直到走進家門,他的心情都有些恍惚,甚至連晚飯都沒吃。
晚飯後,沒見司雲昊出現用餐的司穆山和司雲宸,才忽然想起,他去看過許願一事。
司穆山授意自己的大兒子去問問情況。
雖然彼此心裡都不太待見許願,但畢竟是司家的女兒,如果放任其在外不管,就隻會丢了司家的臉。
司雲宸來到司雲昊的書房,推門進去,一眼看到神色明顯不太對勁的司雲昊。
他皺了皺眉:“你去見過許願了?她現在如何了?”
司雲昊緩緩擡起頭,并沒有直接回答問題:“大哥,我有件事想問你。我們的那個妹妹,是不是真的懂那些玄學算命的手段?”
司雲宸怔了怔:“你怎麼突然問這個?”
司雲昊将白天發生的事情講了一遍:“......大哥,這件事我根本不清楚,連院長都是才接到的調查組通知。但是,許願竟然知道!她對我說的話,剛好對得上那件事,你說,她是不是真的能掐會算?”
如果真的能掐會算,那麼他們這個妹妹,司家是不是要馬上認回來?
司雲宸面色沉下:“簡直是胡說!許願才多大,怎麼可能會什麼玄學算命?再說,她以往的經曆都是可查的,她可從來沒有學過那種事情。這種事難道還能有無師自通?”
聽到大哥如此笃定,司雲昊提起的心髒又緩緩放了下來。
也是,許願才多大,哪有經曆學那種東西,還能掌握的如此熟練?
想必一切都是巧合。
